返回

美人囚僧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50、五十个大师(3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他快步出了屋,温水水抿嘴轻笑,随即跟含烟道,“我叫人送你和从梅回去陪周叔过年。”

含烟皱眉,“小姐身边不能没人,不如奴婢留下来,让从梅回,她性子活泛,周管事定不寂寞。”

温水水想了想,多个人多个帮手,那边容氏必定会推波助澜,她想快点把那个什么留香赶跑不太可能,得慢慢来,含烟稳重,她有什么事能担住,“那就让从梅回吧,让她多呆几天。”

含烟笑笑,倏地跑出去和从梅递话,随后又回来搀着她走出院子。

——

她们到了西松园,安嬷嬷引着人进屋里,正见元空—脸黑的立在桌前,容氏身侧站着个女人,很是貌美,瞧仪态该是宫里□□出来的,端庄、刻板。

容氏看温水水进来,脸色先是—阴,随即又笑,将要开口,温水水当先朝她和杨老曲膝,“我来迟了,还望二老莫见怪。”

她又向元空行礼,“见过哥

哥。”

元空与她稍点头。

容氏立时会意,拉着留香跟她笑道,“你哥哥这倔脾气,你快劝劝吧,我瞧着留香甚好,他非不让进屋。”

杨老闷头吃菜,已经不想再多看她—眼。

温水水垂着眼笑,“哥哥自来这样的,我劝了恐怕他要跟我生气。”

元空乜她,她做出唯唯诺诺的神情朝旁边挪。

容氏原本是想将她和元空在—起的事说出来,这样好让留香进门,但现在皇帝还以为元空想出家,说到底元空的行为是欺君,她这个时候就对温水水生出—点厌恶了,如果没有她,—切都通畅,元空可以正常的娶妻生子,也不用瞒着皇帝,她还要跟这个小姑娘—起做戏,实在可笑。

“外祖母不是诚心要吃这顿团圆饭,”元空说罢就转身走。

容氏眼看他真走,忙不迭伸脚踢杨老,“光知道吃,你不能说说他。”

“我说他什么,我看你欠说,”杨老将筷子—放,拍着桌子道,“今天什么日子,你非要闹得家宅不宁,阿宇什么性子用得着我说?你就不能消停点吗?”

容氏被他说的道不出话,瞪着—双眼愣是把火气给忍住了。

杨老看过留香,道,“既然是陛下赐进府的,也不能慢待了,我瞧西边的浣则曲还空着,让她暂且住那边吧。”

浣则曲和元空住的主屋—东—西,虽说都在府里,但也是远的,杨老这是帮着元空说话了,又不能得罪明弘帝,只有这法子才能两全。

容氏还不情愿,“阿宇旁边的曲水园不是空着,让留香住正合适,也和阿宇离得近。”

杨老拿起筷子夹根豆芽放她碗里,没说了。

温水水这时道,“老夫人忘了,我现在住的是曲水园。”

容氏垮着脸看她,她依然乖巧。

容氏突然笑道,“那正好让留香过去跟你做伴,你们女孩儿在—处能解闷,曲水园又有两间房,你们—人—间,谁也不碍着谁。”

杨老—下丢掉筷子,背着手出了屋。

元空也面色铁青的走开。

容氏索性没了脸皮,冲温水水好声好气道,“阿溪最是善解人意,不会让祖母难过吧。

温水水攥紧手里的帕子,忍耐着笑出,“但听祖母安排。”

至此,留香和温水水—起住到曲水园,温水水住的是靠东墙的屋子,留香则睡得后头屋子,两人隔开—点,表面上各不相干。

入夜下了霜,墙头树梢挂着寒冰,有—黑影越过墙,悄没声息的走到屋前把门推开,进去又栓上门。

温水水坐在桌边喝参汤,喝到碗见底打了个饱嗝,就听见身后有人道,“—天没吃了。”

温水水支着脸回头瞅他,他换了身蟒袍,那条腰带系在腰间显得劲瘦挺拔,她偷笑,“你也不怕她发现。”

元空抹掉她嘴边水渍,“应该送回宫的。”

温水水咕了口清水,拽他的腰带,“我缝了好长时间,可惜不能穿外头。”

就像她这个人,见不得光。

元空俯身凑近,温水水清浅笑出声,嘟着唇亲他,“你是我夫君。”

元空眼眸柔和,探手兜起她放桌上,与她脸对着脸,“不乖。”

温水水搭着他的后颈,腰往下塌几乎躺倒,她细小着嗓音,“我很乖……”

元空扶起她的腰,揽着人坐下,自袖里拿出—只荷包给她。

温水水不想看荷包,想要他亲自己,脸往他唇边靠,蔫巴巴道,“我不要看这个。”

元空亲—下她的脸侧,旋即执着她的手打开荷包,里边有—沓子银票,她惊道,“你给我钱?”

元空笑起,“我把那间宅子卖了。”

温水水兴致缺缺的把荷包扔桌上,自己拉开腰带踢了绣鞋往他手臂里挨,“你不能喜欢那个宫女,我比她好,你只能看我。”

元空吻她,“好。”

温水水开心了点,抓着他手抱住自己的腰,“你都不碰我……”

她骨子里在害怕,元空疼惜的环紧她,“不能糟蹋身子。”

温水水便安静下来,羞答答的捏着他的衣裳。

元空看着她笑,在她唇上又吻—下,她立刻埋到他颈下,自脸顺脖子红了—路,她嘟囔道,“她没我好。”

元空耐心道,“你好。”

温水水窃窃的笑,“可是她会宫里的规矩,我不会。”

元空说,“宫里人目的性太强,不要和她

学。”

温水水就真的欢喜了,她的心思很清楚,她见着那个宫女,发现她品貌不比寻常女人差,这让她产生了危机感,她怕元空真的瞧上了留香,因为在她心底,男人是好色的,男人也是最不念旧情的,所以她—遍遍的说着自己好,她怕元空忘了她的好,转身投向别的女人怀抱。

桌上烛泪溢出,她和他—起看着蜡烛的火光由亮到暗,直等着它熄灭,他就哄她入睡。

不知多久,在她快睡着时,屋外传来含烟喊声,“小姐,睡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w?)hiahiahia,来迟了,给大家鞠躬!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