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从傅天威的三言两语中已然得知,这二十年来,风雨雷电不止一次上了武当山,但是武当上下却是一无所知,想到这里,青松心中一沉,面色很是难看。
“掌门人……”
赤松也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回过神来,面色尴尬的看着青松,后者却是一摆手,赤松当即闭口不言,默默退到一旁,苍松见状也是站到青松身后,一言不发。
“傅天威,好好过你剩下为数不多的日子,武当困了你二十年,也是疲倦了。”
傅天威闻言神色一变。
青松说完这句,深深的看了傅天威一眼,转身离去,赤松等人急忙跟上,不一会这里便变得静悄悄的,唯有蛇虫爬行的声音。
青松等人出了山洞后,又是回到大殿商议。
仙鹤峰,寒潭洞,这里是武当的另一处禁地,非是武当掌门准允之人不得擅入,此地地势极为峻峭,高约数十丈,三面皆是深谷,一眼望不见底,唯有东面一条人工开凿的小道直通此处,山洞之外是一个占地丈许的平整石台,上面放着几个光滑的石凳,旁侧还栽着一丛墨竹。
张纪向着洞口走去,甫一进入,一股寒风扑面而来,张纪运转神照经,内力升腾,将寒意驱除,缓步向内走去,越是往里面走,这寒意越重,行有数十步后,山洞已是到了尽头,只见前面一方半亩左右的水池,氤氲成雾,寒冽彻骨,水池四周更是凝成厚厚冰层,形如琉璃一般。
“这地脉造化神奇,不是温泉,而是寒泉,武当兴盛多年,除了七绝之外,这地方也是居功至伟,能从寒潭之中得到好处之人,必是武当栋梁。”
张纪脱掉衣衫,进入寒潭之中,刚一进入,便觉寒气从脚底直窜上来,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默运神照经之后,这才感觉身上暖和不少,待得身体逐渐适应寒潭之后,张纪转而运起天蚕功中那汲取外力的法门,瞬间,皮肤如被针扎,继而一股寒流顺着筋脉朝着丹田进发,在丹田处盘旋凝练,最后形成一团寒冷至极的气流。
转眼之间,又是一月过去,自那夜风波之后,武当山上的防御更加森严,凡是重要的地方皆有弟子巡逻。
这日,武当山解剑岩下,玉石,金石面色不善的看着对面那神色桀骜,身材魁梧的青年。。
“阁下即使是无敌门之人,也该遵循我武当规矩,必须解剑上山,否则休想过去。”
“呵,武当规矩,我不守又是如何,武当就是架子大,但是全都是华而不实的东西,我奉师命来给青松送礼,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么?”
公孙弘益一脸不屑的望着面前的一众武当弟子,在他眼里,除了领头的那两个还有些看头外,其余的全都不堪一击。
“放肆,掌门人的名号也是你随意叫的么!”
金石听到公孙弘对掌门人出言不逊,当即怒喝一声,龙吟声响,一抹寒光射向公孙弘,后者见状也是来了兴趣,手一抛,将礼盒丢给随行下属,随后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在那剑光即将刺中他之时,只听一声兵刃交击之音。
不知什么时候,公孙弘的长剑已是出鞘,正正架住金石长剑,随之长剑一划,削向金石的手腕,后者骇了一跳,急忙收剑护身,却不防公孙弘正是等着他撤步,长剑轮卷,刷刷刷三剑连出,直接点在金石的长剑之上,金石握不住手中长剑,顿被劲力挑飞,公孙弘呵呵一笑,手中宝剑一勾,将那半空中的长剑绕旋数圈之后,顺势向前一抛,快如疾电,势如劲风,眼看金石的长剑就要刺中解剑岩,一旁的玉石有了动作。
叮的一声,金石的长剑在半途中被玉石一剑点住,一式“倦鸟归巢”,将金石的长剑吸了过来,咔嚓一声,长剑归鞘,玉石神色一肃,对着公孙弘执了一个剑礼。
“武当玉石,领教阁下高招!”
“好身手!”
公孙弘见玉石出招,顿时眼前一亮,这石字辈的果然有几分门道,眼见玉石摆出架势,公孙弘长剑一摆,道一声请,只见玉石目光坚定,内力一运,嗡鸣一声,只见寒光如匹练般横扫而来,公孙弘冷哼一声,长剑不闪不避,直接顺势劈下,霎时将袭来的剑光斩成两半,但是剑光破去之时,玉石却是如鬼魅般来到公孙弘的背后。
“怎么会?”
玉石满怀信心的一剑刺出,但是却见公孙弘好似背后张眼,长剑倒背在后,不偏不倚以剑身挡住自己的长剑,内力吞吐,玉石猝不及防,当即被震得连退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