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玉睁开眼,身子朝钟清雨那里蹭了蹭,熟练地钻进她的被窝,埋头在她颈间。对于其他两人破坏他们二人世界十分不满。
他满足地闻着钟清雨传来的安心味道,不管外面的二人,手牢牢地搭在她的腰上,彰显自己的占有欲,餍足地睡了。
而屋外的钟楚楚,有点担心戴柏听到今天在山洞的话,也有些懊恼,自己居然全部说出来,太蠢了。而且还被录了音,她恨不得杀死钟清雨,就怕她交给戴柏。
月色照在林间,那树影像一个个怪兽潜藏着,只等待着人露出弱点,便现出张牙舞爪的另一面。
钟楚楚捂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戴大哥,你还没睡啊?”
戴柏看向这个他一直以为纯良的少女,他真的没想到真面目居然是这样。
她在他眼中一直是善良、单纯、乐观的女孩。再加之童年滤镜,他怜惜这个父母双亡、总是被骄纵姐姐欺负的少女。
现在看来,里面有多少演的成分,故意给他看的成分呢?
只见她又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戴大哥,你也没睡?我今天也睡不着,大概是太饿了。姐姐今天好厉害啊,和你配合得天衣无缝,看得我眼睛都转不开。要是我能像她一样厉害就好了,可惜我只是一个废物...”
说完,她欲言又止、双目含泪地低下头,似感慨道,“我也很想帮戴大哥。”
...要是戴柏今天没有听到她在山洞一番话,估计又会怜惜她。但现在,他总有一种对方是在把他当傻子哄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自己以前的确上当了。
但身为alpha的绅士风度,不允许他拆穿omega的小心思,故意给人难堪。
“我昨天看到姐姐腺体上有很多牙印,是你咬得吗?”钟楚楚故作天真地抬头,“你和姐姐成为一对啦,我真的好开心啊,以后就能叫你姐夫了...”明明是好开心,表情却是遮掩不住的落寞。
捂住胸口的手孱弱苍白,微红的眼中欲语还休,眼中全是你的倒影,戴柏心中一动,却不是为钟楚楚的表现,而是她的话。
钟清雨腺体上有牙印?
不知为何,他心中空落落的,失落带上点空虚。明明她追在自己身后两年,总是说爱他,难不成都是假话。
回想起今天她的英姿飒爽,他的心像被一只紧握的大手,丝丝缕缕地捆绑住,透不过气。
“戴大哥,怎么了,难不成不是你咬的吗?”
戴柏见她惊慌失措,丝毫看不出表演成分,只是仓皇失措。
她是不是又在撒谎?
山洞里她嚣张憎恨的话回荡在他耳边,和眼前楚楚可怜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了,估计是又在他面前撒谎,就像她曾说钟清雨多么可恶地排挤讽刺她一样。
这样一想,戴柏的心突然轻松很多,随之而来又带上一丝恼怒。他差点又上钟楚楚的当,这人的话一点都不能信。
那以前的自己,究竟有多少次这样不问真相地误解钟清雨呢?
不能想,一想他的心脏仿若被人抽丝剥茧,一层层地酸痛。
明明自己这么相信着小时候的钟楚楚,也将同样的信任转移到她现在身上。可为什么,她怎么变得这么多?
“花花”,戴柏拿出胸口前的项链,“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厉害,还救过我一次,你以前不是说以后想当元帅吗?怎么现在都不锻炼了。”
钟楚楚被突如其来的话题打乱,脑筋飞快地转着。随即便拿出项链,惨然一笑,“因为我没想到自己居然是omega。你也知道的,我们家族是不会允许一个omega参军的。”
不,不是这样的,戴柏从来不认为花花是这样轻言放弃的人,他盯着钟楚楚的眼睛,向来笃定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那时他是一个毛躁小孩,自认为天下第一,到处找人挑战,在军营里遇到花花。作为唯一出现在军营里的两个小孩,两个人都高傲到互看不顺眼,时不时就打一架。后来他惹事,惹到一只鳄鱼时,以为会死在那里时,死对头的她上前救了他。
从那以后,他就克制住自己的暴躁,还专门戴一个眼睛提醒自己成熟稳重,冷静一点。
他本来想拜把子,后面却听说花花检测出omega的体质。戴柏很难过,再比拼时,总是手下留情。但花花一剑把他打倒在地,说你可不要因为我是omega就瞧不起我,明明你才是我的手下败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这才认真起来。
测出体质后不久,花花就回家了。因为是流动军营,来往人数很多,他根本不知道她家族情况。只能在分别前一天,把他从小戴的饰品一分为二,给她一半,约定以后有缘相见再切磋。
但他再见她,没想到花花就变成传统意义上的omega,说不失望是假的。
他不想相信,明明就算得知自己是omega,也敢趾高气昂地说出你是我的手下败将的omega,怎么会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