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没疯”,钟楚楚哭着拉扯住钟清雨的手,不愿离开。
倒是男人微微叹气,像是无奈于她的任性,摸着她的头,“哎,乖乖,你要乖一点。”
被他一摸,钟楚楚就像被惊吓住的猫,一动不动,只那眼睛流着泪,万分可怜。手指爆出青筋,抓着不肯离开。
钟清雨打开她的手,冷淡地说,“你该离开了。”
男人便瞬间笑了下,眼里的光阴恻恻的。钟楚楚松开手,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丢下,低着头,泪流满面。
“谁啊”,他们走远后,身穿白衬衫的车玉走来,他手指勾着军装,万分不羁,却在钟清雨看到时露出狗狗眼,拽着她的衣裳,委委屈屈,“又是哪个谁来勾搭你啊。”
她就是受不了他的撒娇,原本阴沉的神色都软了下来,纵容车玉在她肩头亲亲嗅嗅,“淡了,我的味道淡了。”
他轻舔一口,钟清雨痉挛一下,连忙推开窝在颈侧得寸进尺的男人,他掐着她的腰,气息喷在颈边,“清雨,该标记了。”
就在他牙齿下来时,钟清雨开口,“你最近找司令赞同修改宪法的事情怎么样?”
“呜”,犹如被班主任网课检查到未完成作业的学生,车玉暂停下,才说,“还没...”
“那现在去吧。”
“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王司令一直被认为是清廉的中立派,家虽处在市中心,却占地很小。极简的科技风,办公与住宿一体。
他俩未曾预约,因极高的军衔,管家只好先带他们前去办公地点,顺便联系还在宴会上的王司令。
小路上,月上梢头,树木郁郁葱葱,静谧非常。
钟清雨侧耳倾听,白玉也在她身旁躁动不安。不顾管家和护卫的阻拦,踏空直上二楼,她一脚踹开玻璃。
单向纳米防弹玻璃就这么被她一脚踹开,里面的画面也显现在众人眼前。
钟楚楚跪在地上,被工具绑着,头无力地垂下,而温和的男人却手拿刺鞭,脸上溅血映衬着恶毒的微笑,一鞭一鞭抽在钟楚楚身上。
钟清雨一脚踹在男人胸口,锁喉制服。那边车玉也和突然暴起的护卫殴打。
王宇猛然击打她的手臂,却被勒得更狠,血直冲面庞,涨红无比。等护卫都倒在,车玉坐在管家身上时,他才说话,“松开我,我要和你谈谈。”
她拿出手铐,将人扣在工具上,才起身将军服披在钟楚楚身上。这手铐是由特殊材质构成,一旦铐上就不能使用精神力。
温暖略粗糙的衣服披上,钟楚楚用尽最大力气抬头,见是她,才扯出一丝微笑,一直紧握的手放在钟清雨手上松开。
血迹环绕,小小的录音器放在手中。钟清雨紧捏住,将她抱到床上,“先去休息吧。”
“钟小姐可真大气,对想要杀死你的人还这么体贴,难不成我之前听到的是谣言”,王宇冷笑,翘着二郎腿,了然又得意,“你们是来找我爸支持立法的吧,快把我放了,我可以既往不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还挺聪明”,车玉笑了下,“那你爸知道你这样对待钟楚楚吗?”
“当然知道,那老家伙只让我别玩出去就行,他可十分在乎自己的名声”,王宇摇着手铐,叮铃哐啷一阵响,恶狠狠地盯着钟楚楚,“死贱人,谁给你的录音器。”
钟清雨一巴掌甩过去,“嘴巴干净点,是我给的。”
“原来是你”,王宇抬头望她,笑了下,“就算你拿着录音器有什么用,军事法官都是我爸的老朋友,你又能怎么样?”
“啧啧,你们家背景可真大,不是中立派吗?”车玉踩着管家的头,禁止他出声。
“狗屁,他是张元帅的人,张元帅你们知道吗?比黎元帅厉害得多,我不怕你”,他暴躁地拽手,勒出血痕,“快点把我放了!”
“是谁敢擅闯我家,还这么对我儿子”,王司令一回到家,就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
“王司令”,钟楚楚淡然地看他,对他刻意散发的威势视而不见,“我妹妹长期以来受到家暴,我只是心疼而已。”
“家暴”,王司令不屑冷哼,“得了精神病的人说的话能相信吗?”
“我...我没得精神病,那病历是他们伪造的”,钟楚楚根本睡不着,颤颤巍巍地解释,求救般地看向钟清雨。
“看来王司令和您的儿子用这招骗了不少楚楚求救的人”,钟清雨冷笑,“马上刑察机构的人来了,到时候就能说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哈哈”,王司令勾起嘴角,“你可要思考清楚,这次立法投票十分关键。你是要救千千万万omega的命,还是这一个omega的。”
他冷静自持,丝毫不意外她将选择什么。
“可千千万万omega的命是由每一个omega构成的”,钟清雨和他对视,丝毫不虚,“而我做每件事从来都是从小事做起。”
“你!”
嘀哩嘀哩,乌拉拉的声音响起,钟清雨冷淡地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事已至此,就让刑察机构的人来判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