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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禁八年,皇帝求我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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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迟来嫁妆,千金之重(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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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权贵人家尚且三妻四妾,更逞论一位依祖制可一正两侧三夫人的一字亲王?」

「正妃的位子,他已经给了咱们家秋瑾了。」

「那侧妃与夫人的位子,绝无可能再予出身寒门的姑娘了。」

「现如今秋瑾已经有了身孕。」

「于情于理,王爷都需再迎娶一位侧妃,亦或者夫人了啊。」

「无论侧妃也好、夫人也罢,其必然出身于豪门望族。」

「夫人......我怕啊......我怕......我怕咱们家秋瑾受欺负啊。」

「更何况......更何况咱们家秋瑾外柔内刚......若......若秋瑾与那人斗的不可开交......」

「到......到时候......到时候王爷又会站于哪方啊......」

两行浊泪自王文清眼角缓缓滑落。

家族危在旦夕时,不顾一切挺身而出的文弱书生。

哪怕身受重伤、危在旦夕之间,亦不曾流过一滴眼泪的文弱书生。

身肩以工代赈重担,数次累至昏迷不醒,亦不曾掉过一滴眼泪的文弱书生。

此刻那眼中泪水,竟好似绝了堤的黄河般,任其万般努力,也很难止住。

「不知啊。」

王夫人缓缓低下头,沙哑着嗓子轻轻摇了摇头。

此番是真的不知,还是不敢知......明者......自明......

不知过了多久。

许是一刻钟。

又许是百余息。

王文清擦了擦眼角泪痕后,缓缓伸手以衣袖擦了擦王夫人脸上的泪痕。

「夫人莫哭。」

「咱们秋瑾虽没有显赫的身世,但咱们秋瑾有咱们啊。」

王文清满脸郑重之色地缓缓开口说道。

话音落罢。

王文清满是郑重地举起手中蓝皮账册。

「此书乃为夫耗时两月之久,走遍了沿途大小城池,结识了数不清的三教九流后,方才著成。」

「此书不仅仅记载了沿途各郡县间的真实风土人情。」

「更事无巨细地记载了沿途各郡县间的本土乡音。」

「有此书作为秋瑾迟来的嫁妆。」

「哪怕日后秋瑾真与一众侧妃、夫人起了争执。」

「凭借此书之情,也足以让王爷更偏向咱们家秋瑾的了。」

王夫人闻言缓缓抬起头来,泛红的双目一动不动地望向自家夫君以及其手中的那本蓝皮账册。

直至这时。

其方才明白,王文清这一路行来,废寝忘食地书写「账册」究竟是为了什么。

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就在夫妻二人相顾无言之际。

平躺于车厢软榻之上熟睡的王秋安缓缓睁开了双眼。

「爹爹、娘亲放心,秋安会保护姐姐的。」

王秋安睁开双眼后,「腾」地一下自软榻上坐了起来,稚嫩的小脸上满是坚定之色。

「哦?」王文清见状不由得一乐,随即开口问道:「那秋安打算怎么保护姐姐啊?」

王秋安闻言小脸一皱,伸手小手不断地挠头苦想。

片刻后。

王秋安猛地一拍小手,随即满脸坚定之色地开口说道:「秋安可以帮大哥哥打匈奴人啊。」

「说书先生曾说过,上一任燕王是一位顶天盖地的大英雄。」

「只可惜大英雄最后死在了匈奴人手里。」

「现在大哥哥是燕王,那大哥哥早晚会和匈奴人打架的。」

「等秋安长大了,秋安就去帮大哥哥打匈奴人。」

「秋安打的匈奴人越多,大哥哥就越轻松,大哥哥一轻松不就有更多时间陪姐姐了吗?」

「有大哥哥在,秋安看谁敢欺负姐姐。」

王文清望着满脸坚定之色的王秋安笑了笑。

随即再度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蓝皮账册。

数十息后。

王文清、王夫人二人相视一笑。

「秋安长大了啊,知道要保护姐姐了。」

王文清满眼欣慰之意地轻笑着揉了揉王秋安的脑袋。

......

......

车轮于满是泥泞的官道上走走停停。

最终于临近未时之际,缓缓临近了位于沮阳城五里外的迎客亭。

头戴毡帽、腰悬刀刃、身骑高头大马的余良才不敢置信地揉了揉双眼。

待看清那位于一群甲士之间的那辆马车,着着实实是那三辕青篷马车后。

余良才面上一喜,随即猛夹马腹,脱离车队后快速朝着三辕青篷马车行去。

临近三辕青篷马车外围甲士十余步远时。

余良才快速止住胯下高头大马,随即快速自马背上翻身而下。

「长吏司余良才,自京城而返,特向王爷复命。」

「还望诸位速速通禀。」

余良才翻身下马后,自怀中快速取出一枚小令,随即面朝三辕青篷马车拱手行礼道。

「稍待。」

一甲士闻言快走几步,自余良才手中接过其手中小令。

待监察无误,确定那枚小令正是王府长吏司之令后。

甲士快速转身,朝着自家伍长走去。

一枚小令,层层周转,最终落入杨先安之手。

三辕青篷马车旁。

杨先安手持长吏司小令,拱手行礼道:「六爷,王家众人已至。」

三辕青篷马车内。

许奕闻言缓缓睁开双眼,随即自车厢内缓缓而出。

与此同时。

王家众人所乘坐的马车,亦缓缓停靠于迎客亭一旁。

「臣,长吏司余良才,拜见王爷。」

许奕方一越过层层甲士,那原本便拱手相拜的余良才,腰背瞬间更加弯曲起来。

「余家又出一杰出子啊。」

许奕缓行数步至余良才身旁,抬手轻轻拍了拍余良才肩膀夸赞道。

「臣不才。」

余良才感受着肩膀处传来的分量,心中虽狂喜,但面上却谦虚至极地推辞道。

「这一路行来,倒是憔悴了不少。」

「待此间事了,良才好生歇息数日。」

许奕岔开话题,轻笑着关怀道。

「为王爷效命,臣之职责也。」

余良才面色一正,再度深深一拜。

「好生歇息数日,不养好身体,怎能抗起下一重担。」

许奕轻笑着再度轻轻拍了拍余良才肩膀,随即缓缓朝着王家老小行去。

待许奕身影渐渐远去后。

弯腰拱手行礼的余良才再难掩其心中喜悦。

其主动于杨先安处接下此任,不惜风吹日晒、雨打风霜地行至数千里之外的京师长安。

所图的不正是这一幕?

......

......

迎客亭外。

许奕朝着王家一众老小缓缓走去之际。

王家一众老小亦在朝着其快步行来。

数十息后。

王家一众老小率先止步脚步,面朝许奕各行各礼道:「吾等拜见王爷。」

许奕闻言顿住脚步,微微拱手还礼道:「诸位客气了。」

话音落罢。

许奕缓缓起身随即朝着王文清以及王家老爷子再度拱手行礼道:「小婿见过泰山、见过老爷子。」

王文清与王老爷子见状,急忙拱手还礼道:「王爷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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