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文静连连摆头。她虽然有点小聪明,也爱占小便宜,却也从来没有过那么大的野心。
“我不是在试探你,和你说真的!”
费夫人叹了一口气,看着女儿这副胆小的样子,心里原本就是心血来潮的念头也断了。刚才她也是太过于灰心,听到费文勋那番铁了心要娶蓝卿卿的话,太过于失望。费文勋这般重视蓝卿卿,她也实在是怕了,怕有一天,公司会毁在蓝卿卿的手上。
可是不给费文勋,又不给费文静,还能够给谁?
“妈,公司我是真的没想过!可能我是真的想要多拿点东西,可是我自己的能力有多少,我也明白!”
费文静不可否认,在刚刚听到费夫人说并非试探,而是真的要将公司给她的时候,她的心里的确是一阵乱跳,激动了!
可是,等到现在冷静下来,她也不至于头脑发热。
先且不说能力之类的问题,现在虽然都讲男女平等,但是在大户人家,特别是像他们这样的人家,是不可能在有儿子的情况下,将家族中最重要的生意交予女儿的。尤其像她这般出嫁了的女儿,毕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你倒也有自知之明!”
费夫人看了一眼费文静,不说话,只是开口道:“你哥哥不争气,你又不好接手,将来我真的百年后去了,费家的公司无人接手,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见你的爸爸!”
“妈……”
费文静张了张嘴,想要安慰安慰费夫人,却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凭心而论,倘若费文勋和蓝卿卿结了婚,费家的企业交到了费文勋的手上,也等于是交到了蓝卿卿的手上,她也不甘心。
而且子俊去世了,蓝卿卿又不能够生,费氏以后的继承人也一样是个问题……这样想着,费文静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看向了费夫人开口道:“妈,你不如将剩余的股份,交给安安!”
“安安?”
费夫人闻言抬头看向了费文静。
费文静却是激动的看着费夫人开口道:“安安毕竟是费家真正的骨血,而且静怡教养出的孩子,你还能不放心吗?”
“可是……”
费夫人心里却又多了一层顾虑。安安的确是费家的骨血,可是自在医院里听到费文勋开口提出要和蓝卿卿结婚的要求后,她的心里却是隐约明白了费文勋是要放弃和郁静怡争夺安安的抚养权。
在这一点上,她怎么可能答应。
现在私心而论,在提到将分配将来费家公司的股份问题上,她没有提到安安,的确是自己的私心在作祟。费文勋再过分,费文静就算已经出嫁了,可是本质上他们还是姓费,一样还是费家人,可是安安,即使身上流着费家最正统的血脉,也改不了他现在姓容的事实。
而她在安安没有真正成为费家人之前,是不可能把费家的产业交到外姓人的手中。
“妈,安安就算现在是跟着静怡姐,也不姓费,但是血脉亲情是改不了的,而且静怡姐的品行你也该了解,她教养出的孩子,你还不放心吗?如果你让我选择把公司交到蓝卿卿那边,我真宁愿交给静怡姐!”
“可是,万一静怡根本不让安安认费家怎么办?”
“妈,你魔怔了,认不认费家,那是静怡姐说了算吗?只要安安继承了费家,那他不就是费家人了吗?”
费文静的话,如同一颗石子一般投到了费夫人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她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若有所思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