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容夫人虽然心中已经笃定的认为郁静怡会成为她真正的儿媳妇,却也是希望能够得到确认,只是怕问出来破坏气氛,一直将疑问憋在肚子里。
等到午饭过后,容夫人赶紧的打发容奕带安安去睡午觉,便拉着郁静怡的手,一脸笑容的开口问出了方才存在心里许久的问题。
“静怡,那小子使了什么招数让你答应了!赶紧和妈说道说道!”
容夫人倒也一点都不避讳,直接主动改了郁静怡叫她的称呼。
“伯母……”
“怎么还叫伯母,叫妈啊!”容夫人笑着打断了一句,然后又着急的问道:“静怡,你可不能够和妈妈隐瞒啊!”
“其实,我还没有答应容奕!”
郁静怡说出这话,虽然是实话,但是连她自己都觉得有几分矫情与虚假。
而容夫人也是不信,闻言笑道:“瞧你还害羞了!”
“我说的是真的!”郁静怡犹豫着继续说道,“伯母,虽然我叫你伯母,但是心里真的把你当成自己的妈妈一样,所以我也不想隐瞒我自己的真实感受。容奕这段日子为我做的,我真的很动心,可是感情的事情,未来谁也说不准,可能我自己太谨慎,也可能是怕失去容奕这个朋友,我很怕如果我答应了,万一我们两人在将来发现不合适,会不会将关系变得很尴尬!”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话也不能够这样说!”容夫人能够理解郁静怡心中的顾虑,这种事情,女人的心总是比男人细一点,敏感一点,而且也会因此而少那么一份勇气。
“有些事情,你不去尝试,不迈开那一步,可能后悔的是一辈子!你也说未来如何谁都不知道,你不去尝试了,可能一辈子都是这样的关系,肯定会后悔。但是你若是尝试了,也不一定会失败,而且就算失败了,也不一定会不能够再做回朋友。得失利弊这么简单便可计算的事情,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容夫人并不想对郁静怡说教,或者用夸赞自己儿子的方式来让郁静怡尝试着勇气一回,她只是在客观的对郁静怡分析着。
郁静怡闻言只是沉默了许久,似乎是若有所思。却也没有马上做出答复,而是转移话题笑道:“先不说这件事情了!对了,伯母我离开的那段时间,费家和蓝家有没有来过这里找麻烦!”
“怎么会呢,你和安安都不在北京了,他们找到容家来干嘛,而且就是找到了,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进来的,你当门口那些持枪的警卫都是吃干饭的,别瞎操心了!”
容夫人笑着否认,自然是即使有这事,她也不会承认。
郁静怡听了后点了点头,却还是开口道:“伯母,这几天还是要麻烦你。安安最好是别带出去,子俊去世了,我怕费家的人会急于想要来要回安安!”
“子俊,那个孩子吗?”
容夫人先前也没有关注过这方面的事情,咋一听闻,心中也是愣了一下。
“嗯!”
郁静怡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沉重点了点头。
“造孽了,这么小的孩子!”容夫人心中也是有着几分惋惜,不过她也仅是感叹,末了,只是回道,“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安安的。”
子俊的葬礼很快便□□办了起来,因为是还未长成年的孩子去世,即使子俊的身份对于费家来说,尤其重要,却也不宜隆重操办。
追掉会放在了一个很小的礼堂中,请的也都是与费家关系极其相熟或者亲近的人过来观礼。
费文勋作为子俊的父亲,自然不可避免的全程陪在灵堂中,只是来往的客人在看到同样穿着丧服的蓝卿卿时,脸上都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几分诧异,即使他们的自制力让他们很好的将那抹诧异控制住,也没有将事情摆在台面上议论出来,但是底下却是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