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镖的护送下,容奕带着郁静怡走出了法庭,上了车子离开。
等到车子发动后,郁静怡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看了看车后的那群记者。
“别担心,我回头就和那些杂志社报社打个招呼,明天的新闻不会提及到你和安安的。”容奕以为她是担心这个,连忙开口说道。
郁静怡闻言也知道他误会了,但还是笑了笑,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不少,因为容奕所说的事情,的确是她所担心的。
她目光看向了容奕,定定的看了许久,把容奕看的有些不自在,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变得有几分僵硬的时候,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容奕放慢了车速,有些不自在的问了一句。
“那你紧张什么?”
郁静怡忍不住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谁……谁紧张了!”
容奕回答的有些窘迫,却还是死鸭子嘴硬,否认了。
“你瞧你都结巴了!”
郁静怡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我紧张又怎么了,还不是你一直看着我!我能不紧张吗!”容奕见到被戳穿了,倒也不再坚持,反而腆着脸承认道。
“静怡,你是不是突然发现我很帅!”
他洋洋得意的说着,又恢复了往日里的那副得瑟姿态。
“没觉得你帅……”郁静怡说完这句话后,顿了顿,成功的看到容奕垮了脸,这个时候,她才开口笑道,“但是突然发现你似乎很可靠。”
“可靠……”
容奕下意识的重复了一下郁静怡的话,他脸上浮现了惊喜的表情,显然对于一直以来希望能够在郁静怡面前表现出成熟稳重一面的容奕来说,说她可靠,远比夸他帅更让他欣喜。
“有这么高兴吗?”
郁静怡见到他笑的乐不可支的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
“高兴,当然高兴了!”
容奕很想让自己别得意忘形,但是嘴巴上控制不住地高高翘起的弧度,已经出卖了他。
“静怡,我真的很高兴!”
在车子驶入容家,郁静怡下车时,容奕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郁静怡以为他还在高兴原先的事情,心里也是为他的喜形于色感到好笑又无奈,只是她并不知道,容奕所说的高兴,并不仅仅只是因为他自己得到了郁静怡的承认,更多的是,郁静怡今天在他面前所表现出来随意与轻松。
以前的郁静怡,虽然过得似乎不错,但是容奕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她心理上的压抑,隐藏的很深,但是只要有心,却能够发现。至少她从来都是想让自己表现的很成熟,很厉害,也从来都是那么的不苟言笑。今天她竟然能够有闲心与他开着玩笑,他明显的感觉出,郁静怡心理上的包袱,似乎落地了。
“静怡,接下来蓝卿卿的审判,你还想去吗?”
容奕突然开口问道。
郁静怡闻言愣了一下,她倒真的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她是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的,现在她的职责已经完成了,似乎没有必要再去看蓝卿卿的审判。可是作为安安的母亲,她似乎与这个案子的结果有着最深的利害关系,等到结果出来,似乎才是最正常的。但是此时,郁静怡却能够明白自己心底里的选择,她并不想再去法庭,结果她关心,但是她并不想这么一路追踪下去。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抬头看着容奕道:“不去了,等到安安抚养权的案子结束,我们就回南京。”
“我们?”容奕听到这个字眼时,愣了一下,但是片刻后,却是欣喜的点了点头,接着她的话道,“好,等到案子结束,我们就回去,甜品店,估计也可以装潢好了!”
安安抚养权的案子,姚律师一早便已经在法庭立案决定起诉了。而时间上也非常凑巧,与蓝卿卿的案子十分接近。就在蓝卿卿被第一次开庭后的三天后。
郁静怡与容奕再次迈入了法院中。
只是,这次的案子,不管是过程还是结果,都是出人意料。
费夫人来了、费文静也来了,但是费文勋却并没有出现,作为此案的另一方当事人,费文勋并没有出现在法庭中,而是由他的律师直接出席代理。
然后,法官出庭,案子开庭,费文勋的律师在案子的一开始,便直截了当的说了一句话:“我的当事人委托我转述,他放弃孩子的抚养权。”
此话一出,不管是郁静怡还是费家人,都惊呆了。谁都不会料到费文勋会如此做,也没有料到他竟然会放弃安安的抚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