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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绿茶在年代文躺赢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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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一百四十五杯绿茶(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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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同志自称是温所长的母亲,我一开始是不相信的,因为她看上去年纪有点大,而且态度非常不好,不过后来温所长出来了,他并没否认,我看他们说要那边的国营饭店谈事情。”

佟雪绿紧紧抓着军挎包的背带,扯起一抹僵硬的笑容道:“温所长的父母早年离婚,这些年两母从没见过面,虽然这事情在基地不算秘密,不过还是希望能为温所长保密。”

说着她从军跨包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过去。

门卫连忙摆手:“这个我不能收,您放心,我这嘴巴最紧了,我不会跟人乱说的。”

佟雪绿把大白兔奶糖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后和朴建开车朝国营饭店去找人。

来到国营饭店,不等他们进来,就见周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头的热汗。

“佟同志,朴同志,们怎么那么快过来了?”

佟雪绿看到他,三步作两步跑过去:“周同志,请问你找到如归吗?”

周焱摇摇头:“没有,我之前从门卫那边知道他们过来国营饭店,谁知我过来,就听到有个女人被她在基地当科研人言的儿子给推倒,人事不省被送去了医院,还人说她死。”

“我一听就猜到应该是如归和他母亲,我找不到如归的人,又担真的出了人命,便跑去医院看个究竟,医院里的女人叫程秀云,头摔破了,流很多血,不过没有生命危险。”

程秀云被温如归推倒?

佟雪绿的脸色一白,恐慌如同浪潮一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肯定是出事。

精神分裂的人在受到刺激的情况下,会做出伤害别人或者自己的行为。

她想起上辈温如归自杀的事情,整个人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佟同志,没事吧?”

周焱和朴建两人同时问道。

佟雪绿里涌起一股无力,她做那么多,就是想改变温如归的命运,可命运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如温如归真的出事,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不是她对史修能出手,程秀云就不会那么早过来找他,他也不会提前爆发。

佟雪绿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

“雪绿,我知道现在很担如归,但一定要坚强起来,这个时候只有能把如归拉回来。”

朴建面色严肃道。

在这之前,他对温如归生病的事情其实还是抱着几分怀疑,毕竟他认识的温如归跟正常人没两样。

可听到温如归把人推倒,如今又下落不明,这让他没办法再怀疑下去。

佟雪绿闭了闭眼睛,等再次睁开眼睛,眼底的迷茫和恐慌被压下去了:“说得对,现在不是恐慌软弱的时候,我们去找如归吧。”

早一点找到温如归,就能少一分危险。

周焱看看她,又看看朴建,里越发觉不对劲了。

不过不管是佟雪绿,还是朴建,都没人向他解释温如归到底怎么。

温如归从人群跑出去后,没有回基地,他朝车站跑去,然后坐上回市区的车。

三个多钟头后,他跌跌撞撞回到家里。

家里没有人在,月饼和流沙包看到他回来,欢乐地把尾巴摇成旋螺桨。

但此时的温如归眼睛赤红,仿佛没有看到它们,直接去了储藏室。

他找出家中的钥匙,把储藏室的门打开,然后在里头翻箱倒柜起来。

十分钟后,他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和脸上都沾满了灰尘,在他的大腿上放着一本相册。

他面色苍白而严肃,如墨的黑眸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深邃而让人害怕。

他盯着手里的相册良久,才慢慢打开。

这是好多年前的相册,里面都是他小时候、以及他父亲生前的照片。

以前他以为爷爷怕睹物思人,所以才把相册藏起来,可这一刻他想起来了。

在他父亲过世之后,每次他看到相册的自己就会头痛欲裂,然后尖叫痛哭,后来爷爷就把相册给收起来,再也没有拿出来看过。

这会儿他死死盯着相册里面的小男孩,觉整个世界都要崩溃。

之前他还怀疑程秀云居叵测拿小旭的照片来骗他,可现在一张张的照片,让他无处可逃。

从他出生到五岁,单人的,和父亲一起合影的,和爷爷一起合影的,上面写着时间,以及他的名字。

“啪”的一声。

手里的相册掉落在地上,温如归抱着头蜷缩起来。

小旭是他自己,可他跟自己做朋友二十几年,小旭明明是真实存在的,现在却告诉他一切都是他虚幻出来的。

如小旭是假的,那什么才是真的?

他是真的吗?

他父母是真的吗?他被虐待是真的吗?

还最重要的,他最爱的人佟雪绿,她是真的吗?

还是说所的一切都是他虚幻出来的,会不会一天他醒过来,这一切都消失了?

他想起小时候大院里个疯子,年纪轻轻的总是自言自语,一个人跟空气说话。

他觉过去二十几年的自己也是在跟空气说话,原来他就是个疯子!

这样的认知,如同泰山,一下把温如归给压倒。

他的世界崩塌。

月饼敏锐觉到主人的不对劲,在他身边“呜呜”地轻声叫了两声,用舌头去舔他的手。

温热的触感让温如归从崩溃中拉回一丝理智,他蹙着眉看着月饼。

可不等他开口,小旭突然出现,他头发湿淋淋的,两只膝盖破烂没有一处好皮肤,血不断流下来,把地面染红了。

看到小旭,他下意识就要跟他打招呼,可下一刻,他大声叱喝起来:“滚,给我滚,不是真的!”

他的双手挥舞着,在他身旁的月饼头中了两拳,“嗷呜”一声跑开,远远看着他,眼底充满了迷惑和委屈。

它不明白为什么平时对它很好的男主人怎么突然会打自己。

流沙包看月饼被打,对着温如归“汪汪”吠起来,咧嘴呲牙的,好像在为月饼抱打不平。

月饼回头对它严厉吠一声,流沙包“呜呜”低鸣一声,垂着头委屈。

温老爷子和宗叔两人从外面提着不少花苗回来,听到月饼和流沙包的声音,还笑起来。

“肯定又是流沙包太笨惹急月饼了。”

宗叔点头:“跟月饼比起来,流沙包真不像狗,倒是笨点像猪。”

从储藏室跑出来报道的月饼:???

月饼“嚎”一声,然后绕着温老爷子和宗叔两人,朝他们吠两声,又朝储藏室的方向跑去吠两声。

起初温老爷子还当它是看到人回来太兴奋,可等它做几回后,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小宗,我怎么觉月饼是想让我们过去储藏室呢?”

宗叔拧着眉:“我也是这么想,难道小偷进来了?”

听到“小偷”,温老爷子把花苗放到一旁,拿起扫帚就飞奔过去。

宗叔赶紧从厨房拿了棍也跟上去。

两人还以为会看到小偷,不想看到满地狼藉,以及坐在一堆东西中间的温如归。

此时的温如归头发散乱,他抓着自己的头,对着空气喊着“给我滚”的话。

温老爷子手里的扫帚掉在地上,差点老泪纵横了。

这个画面他二十几年前在温如归身上见过,后来他不再自言自语,就开始不理会周围的人,直到几年后遇到焦博赡,他才慢慢好起来。

他以为他早就好了,怎么突然又发病?

小温如归发病时,宗叔还没来温家,所以这会儿看到温老爷子眼眶通红,仿佛被什么瞬间击倒的样子,担道:“司令,您怎么?”

温老爷子咬了咬牙,稳住阵阵发晕的晕眩感:“小宗,如归生病,赶紧去把雪绿找回来。”

宗叔眼底闪过迷惑,显然不明白温如归怎么突然就生病,不过他习惯了服从,应声好就朝东厢房跑去。

东厢房没看到人,他又跑去客厅寻找,然后在桌上看到了佟雪绿留下的纸条。

他赶紧打电话到基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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