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抚摸着他手臂上长长的红痕：“疼吗？”
温如归的眼睛由始至终都在她身上：“不疼。”
当他把自己锁在储藏室里，头痛欲裂，几乎要爆炸了，所以他用自己的身体撞柜子和墙壁，想用这个来缓解头痛。
身体的疼痛让他的头痛得到缓解，甚至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感。
但他不喜欢看到她眼底的担忧：“我以后不这样做了。”
佟雪绿眼睛一亮，凑过在他脸上“吧唧”吻了一下：“那一言为定，以后不管我在不在身边，都不能做伤害自己的事情，好吗？”
他配合的程度比她想象中要好，这了她莫大的信心。
有心理疾病的人，最怕的一点就是他们对这个界失兴趣和希望，对一切都不在乎。
他在乎她，为爱，她相信他一定好起来。
温如归慢半拍点头：“好。”
等洗完澡，两人也没客厅和大说晚安，直接回房间。
两人躺在床上，温如归眼睛一直睁着，似乎害怕自己一闭上眼睛她就从自己眼消失。
佟雪绿手伸过，跟他十指交握，低声道：“不用担心，我不消失的，看我们的手相握着，如果我一离开，是不是就感受到？”
温如归低头看向两人交缠的手指，没有吭声，随即抬起头来盯着她。
这一次，他不配合了。
佟雪绿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那我要睡觉了，等看累了就睡吧。”
他的病不是一半就能好起来的，这是一个持久战。
要照顾他，她就必须先照顾好自己，所以她要睡觉了。
外有宗叔和朴建义他们，半夜就算温如归发病，他也跑不出四合院。
说完，她闭上眼睛，慢慢沉入梦乡。
这个晚上注定是个不眠夜，温萧两的人几乎都没有合上眼睛。
第二天，温老爷子由朴建义载着亲自了基地，然后跟庄院长，还有焦博赡说明了温如归的情况。
庄院长震惊得不得了：“温同志平看着那样正常，怎么突然……”
温老爷子叹口气道：“小候他发病过一次，我还以为他病好了，如今他这个情况怕不适合继续担任所长的职位，为了不耽误基地的研究，我好亲自替他过来递上辞呈。”
庄院长看着递上来的辞呈，眉头蹙着：“这个事情我还得跟上头讨论，不过如归现在这个情况，也的确不适合回来基地，我先他批个长假吧。”
温如归是个不多得的人才，这些来国为了培养他，投入了不少人力物力，如今国正在极速发展的候，他们是在不想失这个人才。
温老爷子还想说话，却被庄院长打断了：“温司令，我知道想说什么，但当如归能好起来，怎么就确定他以后不好起来？”
这上没有谁比温老爷子更想温如归好起来，他顿了顿道：“说的对，如归他一定好起来的。”
这也是庄院长对温如归的肯定和喜欢，要是换成其他人，听到他生病了，怕认定他是神经病而恨不得将他一脚踢开。
温老爷子心里暖暖的，从院长办公室出来后，便了焦博赡的实验室。
焦博赡听到这消息后，比庄院长淡定多了：“如归这个病，我轻那儿在米国也有所耳闻，当看到如归，我就有些怀疑他有心理疾病。”
朴建义忍不住问道：“当伯父知道如归这样，怎么还愿意收他做学生？”
焦博赡：“有这种病的人，往往在某些领域有着过人的天分，当我发现如归对数字十分敏感，很多数学题目他一听就懂，我就想着看能不能挖掘出他这方的天赋。”
“事实证明，他的确是个人才，后头还渐渐好了起来，是没想到这么多后他复发了，温司令别难过，我回头写信却问问我大哥和二哥，看米国那边对这个病有没有更好的研究和治疗。”
温老爷子眼睛通红，激动握着他的手道：“谢谢，焦院长，真是我们温的大恩人！”
当是他救了温如归，如今温如归出事了，他也从来没想过要放弃他，这份人情，他老温谨记于心。
焦博赡身兼数职，是科协主席，是国防第五研究院院长，还是七机副长，不过大统一叫他焦院长。
焦博赡紧紧握了他的手：“温司令不用客气，如归是我的学生，无论如何，我都不放弃他！”
患难真情，大的反应让温老爷子沉的心情好了不少。
为了不引起各种猜测，也为了温如归的名誉着想，基地最终对外宣称温如归身体累垮了，医生叮嘱他必须休养，基地考虑到他的情况，他披了一的长假。
至于他担任的所长的位置，就暂由其他人负责，等他身体康复后，再继续担任所长的职位。
基地其他人听到这消息，都感到非常震惊，还讨论要过看望温如归，但被庄院长阻止了。
他说温如归如今要静养，回头他把大对他的关心带过。
众人闻言，纷纷掏钱和票，凑在一起买了不少补品让庄院长带过，还写了鼓励信，祝福他早日康复。
有周焱和黄启民两人不相信庄院长的说辞。
尤其是周焱，为那天他出寻找温如归，听到了不少让他震惊的消息，之后温如归再也没有回来过基地。
他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一些，但没有对其他人说。
庄院长温的候，他们两人连忙请假也跟了过。
然后在温，周焱终于知道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温如归的情绪虽然比那天稳定了一些，但也是相对而言。
自从崩溃之后，小旭如影随形，天天出现在他，为知道小旭是虚幻出来的，这个认知就让他反复崩溃。
庄院长和周焱，还有黄启民过来，看到的就是一个对周围一切没有任何回应的温如归。
也不能说对一切都没有回应，应该说除了佟雪绿，他对其他人视若无睹。
这样的温如归让他们三人看了都十分难受。
尤其是周焱和黄启民两人，他们三人在基地感情最好，虽然平喜欢互相攀比彼此的对象，或者打击嘲笑对方，但他们对彼此的关心和兄弟情，从来都不是作假的。
回的路上，两人沉默了好久，都没有说话。
良久，周焱才道：“之如归不是说要帮他媳妇研制一款叫什么电磁炉的用电器吗？我们回头和他一起研制了，觉得如何？”
黄启民抬起头来，眼睛亮亮的：“平为人很不靠谱，但这一次我觉得这话十分靠谱，我觉得以有！”
周焱咧嘴，抬手朝他揍了一拳：“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伙！”
当然要研制电磁炉，他们不能私下行动，于是回后便和庄院长做了申请。
庄院长当场就批准了，是让他们不能落下基地的任务和工作。
看到温如归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他心里也十分惋惜，若是能让他早点好起来，他倒是乐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