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您身边最近有位女朋友,她……”
“合适的话会结婚生子,不过就是过日子,并不能说明什么。”
他淡然随性的态度如跟人谈着当下气候,半点没有波澜。
而官小熊的呼吸仿佛被死死扼住,整个世界都在拼命地旋转,当天真遇到现实,仿佛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了下来,心沉海底。
温文尔雅的许钦珀会公开说出那样的话,是逢场作戏?还是早已接受了缅人对女人、耳濡目染又根深蒂固的偏见,偏见后面才是剥丝抽茧后真实的他?
他跟她说过很赞同政府对果敢特区颁布的一夫一妻制,对缅北逐步迈入现代社会有着相当大的期待。他说:小熊,你是我唯一的瑰宝……
那刻,她明白是他温暖的笑容蛊惑了她,让她误以为那就是爱情。
而那刻,她像是发现阴谋的一角,目睹了他伪善面孔下的真面目,心都瑟瑟发抖。
而这只是开始。
在亲眼目睹他亲手把枪口塞进一个穿着坑脏迷彩服,跪地乞求讨命的‘叛变者’的嘴巴里,毫不迟疑的开枪,那个人后脑上瞬间炸出黑血模糊的洞口……
许钦珀,苍白俊颜上甚至沾溅上红白相间的黏物,他只是皱眉,慢条斯理伸手抹去,扔掉溅上血迹的白手套。
曾经黑漆漆的,充满柔情脉脉的迷人双眸,在那时,散发着阴沉冷戾的光芒。
之后就是寻欢作乐,他的‘壮举’刺发了卫兵们的嗜血**,他们抓住被绳索捆着的恐慌的女人们,就地撕扯开腰带……整个后院里,是无法想象的人间炼狱。
后来,下身插在女人臀间的许钦珀,发现了呆傻在葱郁树木后的官小熊。
他阴目沉沉,一步步走近呆若木鸡的她,拍着她的脸,嘴角扯出笑容:“小熊,你和他们不一样。”
他黑漆漆的瞳眸深处,交织着暴戾和温柔的矛盾体,滑过她脖颈的手,像是冰冷的蛇身,仿佛下一秒,就能缠绕上脖颈,一点点叫她窒息死亡。
她想推开他,四肢却像是被某种可怕的精神力定在那处,心里焦躁不安又恐惧胆颤,却走不开一步,连嘴巴都是僵硬的,牙齿打着寒战,喉咙里呼噜呼噜的进出着颤栗难捱的呼吸,然后才听见了自己低如蚊响、摆着颤的声音:“你……是恶魔……”
他一把把她拉近坚硬的胸膛,诡秘的呼吸穿透她的耳膜,继而,她耳廓上被舔过一片湿腻,他的声音随即而至:“既然看透了我,那就乖乖的待在这里,做我的女人。”
……
他像是对处女的身体有着特殊的癖好,在舔遍她全身后,缓慢又温柔的抵在她双腿间。修长的手指撩拨着她的耳垂,轻笑着说,腰身猛然挺进,伴随着沉闷的低吼:“官小熊,你是我的了!”
她战栗着咬紧下唇,铁锈腥味渗入口腔,还是没能压抑住破碎的尖叫。
他在她身上起伏,鹰爪般的手指卡在她下颌,迫使她仰面看着那样的他。
他苍白的肤色因为兴奋而染上一层绯色,健美又流畅的身形,隐含喷张的力量,美好的如同神赐,相信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痴迷不已,如若不知道他深藏的暴戾。
甜腻的血腥味冲荡在潮闷的亚热带气流里,联想起白天被他打爆脑袋的那个人,她只想作呕。
她闭了眼,屈辱又恳求着:“许……钦珀……求你……放过我吧。”
许钦珀的动作未停,甚至更加急迫又坚决,他架起她双腿,头埋在她胸口,握住一只柔软,双指猛地在敏感的一点狠掐,似乎满意至极的感受到身下躯体的战栗和哀鸣,低沉沙哑的声音嚼着笑意响起:“不,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