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小熊瑟瑟发抖,盯着许钦珀的眼睛坠进了锥心刺骨的寒冷,再没了一丝光芒。
许钦珀依旧面无表情,他缓缓转移目光,落在了她那处,从两个女人间隙间,那片私密处失去遮掩,露出了圆润莹润的弧度。
一个女人抬起头来,手里闪出一支极其尖细的笔,笔尖露着一点黑色。
许钦珀点头,那女人复低下了头,那点黑色落在了那片莹润之地。
笔尖刚落,官小熊打了一个哆嗦,继而那哆嗦像是止不住一样,成了间歇不断的痉挛,她嘴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又狠狠闭了唇。
极细的笔尖在上下划动中勾勒出蔓延的两支花朵花枝,一朵含苞待放,一朵正是最艳丽时,两朵托在几片树叶里,盘绕在小小的肚脐左右像是委婉吟绕着一点明珠。
两支树茎蔓延而下,最终在双腿缝隙间并蒂而入。
官小熊受不了这羞耻,紧紧闭下眼睛,挺翘的眼睫剧烈的颤动,在脸颊上落下一片抖动的阴影,像是快要被扑翻的蝴蝶翅膀。
女人再次抬起了头,左右仔细观察片刻,稍作修改后,又看向了许钦珀,许钦珀的目光斜斜的瞥过来,没有丝毫情绪,可他看了许久,直到眼神中带了一丝恍似晦涩的情绪,在那女人的提醒下,他才避开了头,略一点头。
另一女人立马递来托盘,托盘上是一排大小粗细不等的银针,这女人搁下手里的尖笔,手指捻上了一支九寸长短的银针,那银针不同普通细针,在针头部位,带着细小的回钩,而染色用的色料就沁在那回钩中,且色料一旦上色,再不易清洗掉。
官小熊察觉到什么,浑身抖动的更加厉害,一阵一阵的痉挛让她口中的呜咽间歇的发抖,连那片莹润之地也在战栗,那女人伸出两指,抚平一片白描的花瓣,缓慢而精准的刺入。
“啊——”
受痛的躯体在僵直后,剧烈的扭动起来,蜷缩的手指都在颤抖不休,而粘连银针的肌肤在上下伏动,另一女人以极快的速度按压下官小熊的胯部。
手持银针的女人面不改色,银针继续缓慢而坚定的刺入,力图将色料沾染进肌肤内层,渲染出最好的效果。
收针之时,因那回钩,针要小心旋转着拔出,官小熊再受不了,狠狠咬下自己的舌头,血迹从她唇缝渗出,在一屋室内透着浓烈的甜腥。
许钦珀一手扳住她下巴,一手掐向她腮帮子,探头看去,才见她舌尖被咬破,许是咬的急,那鲜血一股脑的往出冒,夹杂着唾液沁满了整个口腔。
他塞进一把毛巾,拿软枕撑起了她后脑,又直起了身子,静静看着她,仿佛从始至终他看着一场戏,灯光一上,戏中人捻起一把折扇,半遮脸颊,袅袅道来一段悲欢离合、凄苦艰涩,那声音时高时低、凄厉婉转,透人心骨,而他这戏外人,始终冷眼旁观,竟是连半点波澜都未起。
官小熊觉得自己是在受着一场冗长的凌迟,烧心灼肺的疼痛,尖锐的疼痛,缓慢的疼痛,铺天盖地的刺痛,在那敏感处,要透过皮肤,深入骨髓,就像许钦珀对她的恨,全部压抑下的暴虐都倾倒在这一刺一拨之中,叫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就像他对她的惩,要浓艳的泼满、湮没她整个人生,坚决偏执的叫她无法忘却。
针起针落,一点点的血红,一点点的嫩绿逐渐渲染出一片浓艳锦簇的色彩。
时间一点点过去,持针的女人额头上渗出点点汗光,而嘴角却牵扯出一丝邪异的笑容——用最精湛的技术在健康莹润的私密处一点一点亲身勾勒而出,像是展现了自己最大的才华,叫人兴奋的难掩激动——在她眼里,这画面只有在人体上,才能渲染出极致之美,那是一种震撼心灵的美。
银针直到落在并蒂的花茎处,才略微停顿了片刻,因那处囊括着最敏感之地,所以落针人分外小心谨慎。
而官小熊最初的疼痛仿若已经麻木,只有灵魂躲在阴暗潮湿狭隘的角落瑟瑟发抖,而浑身冷汗涔涔浸糯了她身下的床单,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搁浅在湿漉浅滩上的死鱼,无神的双目只做着无声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