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上的极好,颇有水墨画的风采,干湿浓淡层层渲染而出,即使色彩鲜艳,也给人种淡远馨香的感受。
许钦珀想,她是再也不会忘却这片罪恶和朴实共存的土地,同样的,也再无法忘记他。
把弄了一会儿后,许钦珀脱衣脱裤钻进了薄毯,一挨她身子,就只觉满怀都是芬芳滑腻。
官小熊紧紧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嫣红的小嘴微张着,泻出一丝丝甜腻的酒香。
他忍不住凑过去把嘴巴贴上了她两片唇,不想官小熊竟半张开了嘴,含住了他下唇,懵懂无知般的吸允着。
许钦珀浑身血液冲荡着,只觉的那股微醺又冲涌上了头脑,他小心把舌尖探进了她嘴里,她就放弃了那片下唇,又吸允上了他舌尖,许是嫌累,吸一会儿停一会儿,只叫许钦珀百爪挠心,不能自已。
片刻后她完全停下了动作,许是嫌那舌头碍事,皱起眉头拱了拱脑袋,甩脱了那舌尖,她才又安然酣眠。
许钦珀浑身一股火气都被那吸允勾了出来,随即就扑了上去,吻上她唇,恐她被惊醒,他不敢蛮横大力了,只小心把那舌头探进去扫来扫去,细细的舔=弄,哪知官小熊像是厌烦了,脑袋胡乱拱来拱去的,再不叫他得逞,他只得收回舌头,最后在她唇瓣上意犹未尽的嘬了两下。
可看的找吃不着实在叫他憋得难受,他安分了片刻,就又凑了上去,去啃她脖颈。
官小熊受了痒,竟咧着嘴巴笑了两声,倒把许钦珀吓了一跳。
他看向她,才见她嘴角那抹笑还未散去,干干净净又甜甜爽爽的笑容,极像是做着一个甜蜜的美梦。
许钦珀在她脖颈上再次嘬了两下,她又笑了两声,反复几次后她身子一滚,脑袋钻进了他怀里,嘴巴还咂巴了两下。
许钦珀以为她醉酒了,真是顽皮的很。
便仰面躺好,捏着她腰肢推上了自己胸膛。
她跨坐在他身上,两条腿就垂在他胯=骨两侧,脑袋裹着柔软的头发耷拉在他胸膛上,睡的依旧安稳。
许钦珀脱衣裤的时候就脱了个不着一缕,这会儿勃发的□就挺在她双腿间,稍微一顶,就碰触到了那片滑润之地。
他顶弄了几下,官小熊就开始扭来扭去,却不同往日的抗拒,是像只懒洋洋的大虫子般的,在糯动着扭动,那勃发昂扬也被连带着晃来晃去。
而两人紧丝密合的上身,她的两团柔软贴着他胸膛,在那扭动中磨来磨去,叫许钦珀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绷紧了身子才忍住那股向下蹿沿的热流。
他手指从她后背探到她下面,在那处磨捻了片刻后,那处像是受到了感召,渗出了蜜=液。
许钦珀就势插去一指,她的身子猛地一紧,嘴里就开始嘟嘟囔囔起来。
许钦珀听不清她嘟囔个什么,只是禁欲已久的□硬的生疼,只想就此插-进那温柔地,好好鼓捣一气。
许是她近期也不曾造爱,那□也特别的紧,手指刚探了进去,那壁肉就一股脑儿的挤弄了过来,许钦珀上下抽-插片刻,缓缓递进了第二指,她又是吐着热气嘟嘟囔囔了一气。
待她□足够湿,他抽出了手指,送进那昂扬。
“唔……啊……”
她脑袋猛地抬起,半张着嘴巴似吟似喃喊了两声。
许钦珀看过去,见她!--over--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