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过了将近半个月后,官小熊倒是白胖了些,下巴也圆润了,脸上也又带起了笑,只是还时时抱着那只毛绒玩偶,把它当娃娃一般给它洗澡梳理绒毛,还时时捧着那大脑袋窃窃私语几句。
官小熊虽是习惯了许钦珀的存在,可她好似只把他当成跟卫兵们一样的路人,倒是跟阿七和尼雅又熟稔了很多。
因此阿七常在官小熊身边絮絮叨叨提起许钦珀,说许钦珀平日里闹的一些笑话,说许钦珀跟家里人的相处,甚至连许钦珀日常用什么牌子的香皂牙膏等等都能说个半天。
官小熊要是被逗乐了,他也一股脑儿上了劲头,愈发着劲的逗笑,官小熊要是一语不发又发了呆,他就静静走开。
这天不知怎地,阿七见四下无人,就突然提及了许钦珀之前那个未婚妻——阿彤。
阿彤姓董,爷爷奶奶是中国文化-大革命的高峰时期、响应国家号召从上海赶到中缅边境地区的某个乡镇扎下了根的知青,之后跨出国境成为了缅共战士,很快参加了各种战役以及与缅军和其他武装的对峙冲突,虽然很多人为此死去,可他们还是侥幸生存了下来,后来儿女长大自有了一番事业后,过得也知足。
许钦珀同董阿彤是在年幼的时候就认识的,而且彼此熟稔的爷爷奶奶辈给他们指定了婚约。
不过两人在少年时代后就不大来往了,因董阿彤的母亲是泰人,她自小学习的是传统泰式教育,之后又去了新加坡求学,而许钦珀一直在军营厮混,两人自然极少见面。
董阿彤倒是跟许家三妹一直来往密切,两人在一个学校假期里也不知怎地悄悄跑到了清水河,来看望许钦珀。
见倒是见上了,可董阿彤和许子琼趁许钦珀公事繁忙的时候偷溜出门、要去周遭的山区观光——许是年轻好奇心强、又互相煽惑着就胆儿肥了,两人偷摸了把小手枪,就觉得厉害无比了,也顾不得许钦珀多次的警戒,不带一个卫兵的出了门,还租了辆汽车比照着那地图就向目的地出发、要开始一段不同寻常的刺激冒险了。
董阿彤和许子琼是被视许钦珀为死敌的人盯上的,许子琼机灵些、遇险的时候就胡乱开了枪没叫人近了身,又被许钦珀及时赶到给救下,可董阿彤没侥幸逃过一难,被人掳了去,找到的时候是的山区一处林子里,她的尸首就挂在树杈上……
当然了,那段往事的细枝末节充满阴谋和血腥,都被阿七省了去,他只大概提了提那过程,见没有吓到官小熊,才又道:“官小姐你同长官好的时候,长官就生怕你出了意外,他越是担忧,就越是对你管束严厉了,这么恶性循环下来,怕是你对他除了害怕早没了好感,可长官是真的认真同你谈过恋爱的,也真要娶了你做太太,不然……就不费那心思了。官小姐呐,你快些好起来吧,最好呐,能转个性子,能……嗳,要是你又能好起来,又能把先前那些事儿都忘记了,该有多好,你同长官从头好一遭,欢欢喜喜的在一起了,往后再生个一男半女的,多好啊……”
阿七正嘀咕的高兴,脑袋上猛地被拍了一巴掌,他仰头就见尼雅嗔怪的看着他,道:“阿七你又在跟官小姐胡说啥子话呢,从莱莫山回来的人都去了许钦珀办公房里,许钦珀喊你快过去。”
“他们回来了?”
阿七怔了片刻,立马耿直脖子问道。而他耿直的脖子上瞬间青筋泛起,而脸上的青筋也由于咬紧了腮帮子而从下巴处一直延伸至太阳穴。
连尼雅都看清了他太阳学位处一下一下的跳动,她正要再说两句话,阿七猛地站了起来,就向那办公房奔了过去。!--over--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