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皱眉转身看去,正看到一群人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为首的是一名中间男子,这中年男子穿着黑色的衬衫黑色短裤脚踏黑色皮鞋目光沉稳没有丝毫波动,在他的身后跟着四五个年轻人,年轻人也穿着和中年男子一样的衣服,我当时就震惊了,这些人这么穿难道不热吗?
而说出刚才那一番话的,正是其中一个身高大约有一米九的壮汉,这壮汉剃着黑色的锅盖头,左脸有一道伤疤,穿着也是一身黑色,胸前的口袋里面还插着一根蔫儿了吧唧的白玫瑰花。
我乐了,原来这些人也是来祭奠亡人的啊。
那壮汉这会儿正跟个小孩子一样低着头被中年男子呵斥,离得太远我们也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不过也没有在意,我和孙明月两人相视一笑,继续朝山上走去。
很快,我们来到了一座古朴的墓碑之前,上好的石料雕刻的墓碑之中写着两排黑色的小字,小字上方挂着一名中年男人的黑白照片,一看照片我就知道这人肯定是孙明月的父亲,因为身上的那一股冷冽的气质实在太像了,就算隔着照片我也能感觉的出来。
墓碑前面已经有了一束白玫瑰花,看到那白花,孙明月不禁轻轻的摇头叹息道:“这是我妈,她果然还是比我来的早。”
我知道,孙明月的母亲就是我们红叶女子监狱的监狱长,想到这里我看照片上的男子的目光也有些躲闪,多少带点惭愧,毕竟我把他的老婆和两个女儿都给睡过了……当然那都是一笔糊涂账,如果要真的算的话怎么也算不清,我发誓我和监狱长上床的时候我压根不知道她是孙明月的母亲,如果我知道那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说到底还是我自己贱,幸好监狱长也没有计较,这也是我后来在监狱里面不乱发生男女关系的原因,保不齐就会碰到各种糊涂账,想想我刚来到红叶女子监狱的时候我就跟个种马一样见到女人稍微勾引我一下我就忍不住跟他们上床,想到这里我很惭愧,很愧疚。
在墓碑之前停留了有大概十几分钟,孙明月有些疲累我们便一起离开了,不过就在我们准备走的时候我却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我不知道是我错过了什么,可就是有一些不好的预感,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见我不走了,孙明月也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我问道。
我摇摇头:“不知道,我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刚才,刚才上山的那几个人呢?”
对!
问题就出在这里!
我们这会几乎在山的顶端了,往山下随便一扫就能看清整个紫山陵园里所有的情况,可是我仔细一看,却没有发现刚才那几名黑衣人。
孙明月也察觉到了问题所在,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忽然孙明月一把将我推开,我正在纳闷,可随机我变了脸色,我的眼前出现了一柄尖刀扎在树上,刀尾嗡嗡颤抖,力道极大,如果不是刚才孙明月将我推开,此刻我就要变成刀下亡魂了,看那闪烁着寒芒的刀尖,我毫不怀疑这一刀能要了我的小命。
“跑!”
孙明月一声大喝,拉着我便朝山下飞奔而去。
就在我们两个人飞速逃跑的时候,我回身看到了永世难忘的一幕,之前那个中年男子正捂着胸口跟在我们的身后,他的胸前同样插着一柄尖刀,鲜红的血液流出,将他的黑衣衬的乌黑发亮。
怎么回事,这人怎么受伤了?他那几个手下呢?
不在多言,我们三人一齐朝山下冲去。
在我们身后,中年男子的五名手下正在强行抵抗二十几名手持武士刀的蒙面男子的袭击,我操,这是在演电影呢?
“喂喂喂,呼叫指挥中心。”
一边跑,孙明月一边拿出一枚小巧的对讲机大声呼唤起来,这是每一个正式警员都会配发的一个通讯器,我也有一个不过还没发下来,要等我考核过后才会下发,这个可以直接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