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这职业鸭子的床上功夫实在是太好了,撩拨得她神魂颠倒,欲火攻心,实在是忍受不住那种一波接一波的强烈刺激,而忘乎所以地和他就做了。
让曹尼玛大感意外的是,这小芳不光是做了,而且很可能是让男技师打了真军,就是*进入了她的身体,要知道这鸭子接触的女人是何其多呀,怎么能不戴套就直接插入呢,这性工作者可是性病感染最多的群体。
“哎,真是太不小心了,”曹尼玛看着小芳肚皮上一滩乳白色的液体,不禁感慨万千,同时替她担心起来。
曹尼玛盯着对面床上的一对高潮过后瘫在床上的男女,低头沉思,她心里还是很佩服自己的,虽然自己也被眼前这个经验丰富的壮男技师搞得云里雾里的飘飘然,可是自己能够控制住自己,就是绝不让鸭子搞进自己身体里面去,更加不会让他们无套进入,那简直就是把自己往病毒里推。
…..
“嗯,嗯….来嘛,再来一次嘛!”正在曹尼玛为小芳被无套进入而替她担心时,居然又听见了小芳淫荡的叫声。
曹尼玛抬头一看,原来小芳已经侧趴在了那个黑男技师的身上,大腿张开,一条腿压在他的肚皮上,自己的阴部就完完全全地压在了他的右大腿边上,从曹尼玛这边都可以看见她的洞口已经张开,有液体正缓慢地流出。
小芳的臀部在扭动,以此来增加阴部和黑男技师大腿的摩擦力度,同时她用一个手在男技师已经萎缩的器官上抚摸,上上下下地套弄着,试图让他东山再起。
“没看出来啊,表面上说什么怕呀,不好意思呀,其实却是个淫妇!”曹尼玛看着小芳淫荡的表现,心里在暗暗地骂她了。
……
虽然小芳使出了浑身解数,甚至已经是她成为服务的了,变成她在服务那个黑男技师了,她努力地想使那个黑男男技师的东西东山再起,那种露骨的动作,那种淫荡的表情,实在是让人觉得费解,怎么她的欲望就那么强呢,刚刚才结束没几分钟,怎么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梅开二度呢。
可是男人和女人还是有所不同的,女人只要原意,甚至是不愿意,身体只要稍加抚摸,就立即会产生反应,很快就可以接受男人器官的插入,就好比强奸,刚开始时,几乎每个女人都是拼死反抗的,可是只要那个强奸犯有机会碰到她的身体,加以拥抱,揉搓,挤压,抚摸,舔,吸,那么那个女人的身体很快就会和她的心背道而驰。
心里想着要反抗,决不能让恶人得逞,可是身体呢已经是蠢蠢欲动了,而且欲水横流,只盼着男人快点进入呢,所以一般的女人到了后面都放弃反抗了,一方面是因为有的女人确实是无力反抗了,试问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反抗过一个情欲高涨的强奸犯的。另一方面其实是有的女人身体起了反应,心里也发生变化了,与其痛苦挣扎,不如痛快享受,而主动放弃了反抗…….
第111章不是骂你所以说一个想要强行和别的女人发生性关系的男人,只要他有机会接触到了那女人的身体敏感部位,只要没让那女人在自己动手前逃掉了,只要整个过程中没有其他人的解救,那么这个男的就会得逞的,因为天时地利人和,注定他会成功的,这是女人的生理特性决定了的。
可是男人却不同,他的身体有一个间隔期,因为男人做那事时虽然痛快,表面上非常风光,征服了女人,满足了欲望,可是剧烈的运动还是要消耗大量体能的,而且精子乃男人的元气,射了一次就是大伤元气,至少需要半个小时以上才能逐渐恢复元气。
因此虽然小芳使出了浑身招数,黑男技师也在抚摸着她的乳房和下体,希望能受到刺激后东山再起,以满足客人的需求。
可是一切都是枉然,两个人费力互相抚摸了几分钟,娇喘吁吁的小芳下面流出的液体都流到黑男技师的大腿下面,滴到床单上了,黑男技师的那个东西依然是外甥打灯笼-照旧,萎靡不振。
“哎,真没用,太没过到瘾了!”小芳流露出哀怨的神色,愤愤地把手里的那个半拉着脑袋的东西一甩,把黑男技师一推,自己一个转身,变成了面对曹尼玛,那脸上的失落感太明显了,让人看了都心痛,嘟着个嘴,闭着眼,一言不发地躺在那里。
……
曹尼玛刚才一直在冷眼旁观小芳的一举一动,虽然自己不能接受鸭子的插入,可是既然小芳已经接受了,而且是无套进入,那么自己还能说什么呢,何况插一次也是搞,插两次也是搞,有什么区别呢,再加上小芳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她自有她处理问题的主见,自己也不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