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搞得一清二楚,然后还能充分利用这个信息来规划自己的安排,佩服呀!”“佩服吧,阳总,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就是这个意思,海关也不是铁板一块,总是会有他的漏洞的,只要我们仔细观察,认真琢磨,就能够发现的,哈哈!”……“哎,你先停一下,阿媚,我听出来了,那个公司是在走私,利用快艇拉货然后自己在海岸线登陆,躲过边防兵的巡逻,剪开铁丝网把货交给接应的人,是吧!而且还利用陆路通关时,少报多进,报东进西的方法走私。”“对呀,妙可姐,你是个聪明人,而且我还说的那么清楚了,你当然什么都知道了,但是还有关键的我还没告诉你呢!来,先喝口酒!”“阿媚,你还是快说吧,这酒们我们慢慢喝就是了,我可不想喝醉了!”汪妙克心有余悸地说着,每次喝酒,她都会想起局长张霸生日那天的经历,在浑然不知的情况下被一个男人尽情,肆意地玩弄,这对任何的女人来说都是惨痛的教训,虽然后来自己在张霸的威逼利诱下忍气吞声了,并且想着于其痛苦承受,倒不如尽情享受,才接受了被强奸到通奸的完美转变。可是这种情况决不能再发生,即使现在面对的是同为女人的周媚,知人知面不知心,谁又知道这周媚会不会也是个同性恋呢,自己刚来海关时不就被同为女人的谢雪梅趁酒醉熟睡玩弄过嘛,虽然那次自己也感觉到了高潮,证明自己也有着同性恋的爱好。虽然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是两次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动完成的,决不能再发生这种被动被搞的事。眼前的周媚也是眉清目秀,而且肤白如雪,长着一张娃娃脸,和她在一起脱光衣服,互相玩弄肯定也是一件令人荡气回肠的事。可是自己已经是个大队长了,已经是大大小小也算是个领导了,总不能老被别人玩弄吧,即使是喜欢的事,即使是和别人发生关系,也应该自己采取主动措施,而不应该被动接受,因此汪妙可每次都是小小的抿一口,浅尝辄止。“好吧,你不喝我喝!”周媚一口气喝了一杯,然后仰找一张微红的脸看着汪妙可说:“关键的是你不知道我们阳总的那个朋友是谁吧?”“对呀,你一直说他他他,都没说是谁,但是你说了是富康电子集团有限公司,我回去查一下他们的老板是谁就知道了!”“也对,其实我偷听的时候也是不知道是谁,是后来他跟阳总说再见,我赶快跑到远处,然后再装作刚来的样子往回走向阳总的办公室,就在那个人走出阳总办公室2米远的地方,我们迎头相遇了,出于一个公司白领的礼貌,我抬起头来对他微笑着点了一下头,我看起楚了,原来在里面和我们阳总说话的人就是富康电子的老板,因为他以前来过,我对他有印象,阳总正站在他办公室的门口目送他离开!”……“哦,你找我吗?”阳总看见我朝他走去,很自然地就首先开口问起我来。“对呀,有张单要你签个字才能生效!”“好,进来吧!对了,刚才出去那个人你认识吗?”阳总若有所思地问道。“好像以前来过我们公司吧,是什么公司的负责人吗?”我明知故问,我觉得不能让他知道我了解得太多了。“嗯,对,就是富康公司的老板,是个人才呀,佩服,佩服!”阳总有点怅然若失的样子。……“我没理会那么多,等他签完字就出来了,在企业做过的人都知道,公司的总经理那就是土皇帝,可以决定公司人员的升职加薪,握有生杀予夺的权利,而有的人品不是很好的总经理往往会利用这个权利,胁迫公司漂亮的气质美女和他相好,所以说职场有这么一句话,就是伴君如伴虎,这个君就是指公司总经理和老板等权利很大的公司高层…”“哎!”汪妙克打断了周媚的话说:“你扯远了,说走私的事吧,说那些公司的乱事干嘛!”“嗨!”周媚撇了一下嘴说“谁让咱长得漂亮呢,在公司里哪个男的不要多看我几眼呢,甚至恨不得要把我抱住呢,你说我要是在阳总那里呆久了,说不定就被他搞了呢,那样我也就不会有心情来跟你说这些了!”“好,好,你漂亮,我真服了你了,这不他没有搞你吧,那就快点说正事!”“也是,在你妙可姐面前说漂亮,那也真有点班门弄斧的味道,好了,言归正传,说正事吧!”周媚撩了撩垂在眼前的几缕头发,那半遮脸的头发让她多了几份女人的妩媚。……“妙可姐,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呀,知道的事也告诉你了,我们还是喝酒吧,喝完酒你是不是要请我去唱唱歌呀?”“唱歌就不去了,我晚上有自己的事,以后再说吧!”“小气的家伙,堂堂海关缉私处的大队长,竟然连请我这个小报关员唱唱歌都不行,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看不起我是吧?”周媚撅着嘴,一副生气却可爱的样子,汪妙克看见她这个摸样,突然心里浮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这个女孩子实在是可爱,都有点喜欢上她了,如果像谢雪梅对自己一样,和这个周媚在一起,肯定是非常有情趣的。“嗨,阿媚,不是小气,实在是我晚上太忙了,没时间,下次一定请你,只要你有时间,随你唱多久都可以,你看我等下回去还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既然从你这里得到了怎么重要的信息,回去肯定是要想一想该如何利用,对于走私我是决不能容忍的,何况我现在已经是海上缉私处的大队长,在我的眼皮底下走私,那不是对我的藐视和挑战嘛,我岂能放过他们!”“妙可姐,你真是忙工作嘛,怕是去陪我的姐夫,春宵苦短是吧!”周媚依然不依不饶地开着玩笑。“姐夫?去你的,我还没有结婚呢,哪里来的姐夫!”“那就是未来的姐夫,现在的男朋友哟!”“你可以去打听一下,我什么时候有过男朋友,到海关打听一下,告诉你,像我这种人如果真有男朋友肯定是满城风雨的,这点我是相信的,对了,你有男朋友吗?”“有过,不过后来合不来,分手了,我觉得很奇怪,我好像不太喜欢男孩子,反而和女孩子在一起时觉得心里舒服,就像现在和你聊聊天就觉得特别的有意思!”阿媚不假思索地说着。“啊!这样呀!”汪妙可脸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阿媚这样的回答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当然也带给她一阵惊喜,她不自觉的就说出了一句:“喜欢女孩子呀,那就好!”“好什么?妙可姐!”阿媚瞪着一双大眼睛,愕然地看着汪妙可说“我不喜欢男人,我自己都觉得是不是变态,你竟然说好,什么意思呀?”“哦,哦,没什么!”汪妙可喝了一口酒,掩饰那片刻的尴尬,马上转移话题说:“都喝的差不多了,你也说的差不多了,我们回去了吧!”“嗯,走吧,不耽搁你找姐夫去!”阿媚说完拎起自己的小包就随汪妙克走出了‘醉如鸡’饭店。……刚好饭店门口的出租车出现了短时间的空缺,两个人就站在门口等,谁也没再说话,汪妙可一直在回想着阿媚的话,富康电子有限公司肯定是有走私嫌疑,他们的老板在和别人秘密聊天时说出来的,基本上就不会是假的了,可是毕竟海东的海岸线那么长,自己总不可能有那么多人来巡视吧,还好知道他们一般是在周六日行动,到这两天就要安排有些人加班或轮休,一定要把他们抓个现行。可是自己的人总不能24小时呆在海面上吧,他们究竟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登陆呢,汪妙克想来想去,嘴巴里不自觉地就说出来一句“什么时候呢?”“应该很快就来了吧,这里出租车本身是很多的,估计现在是高峰期,平时都是车等人的!”旁边的周媚听见汪妙可说话,以为她是在抱怨出租车难等,就很自然地答道。“嗨,不是,我不是说出租车的事,我是在想,那富康什么时候会再次行动,会是在哪个口岸的范围登陆,要是知道这些,我们的目标就更加明确了!”“哦,原来是这样呀!”阿媚说完就沉默了,突然她猛地跳了起来,满脸惊醒地说到:“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想起什么了,一惊一乍的,把我吓一大跳!”汪妙可夸张地说道。“刚才你的问题,我想起来了,我听他们说过的,只是刚才没有想起来,我听见阳总问那个人说‘你们经常走货呀’那人回答说‘不是经常,一般是周六日,而且也不是每个周六日,我们是不定时的,觉得条件成熟了就走。像这个周六,也就是大后天吧,我们就要走一批,在金鹏湾一带登陆,那里边防查的时间有规律,可以利用空挡时间上去,’对,我记起来了,他们当时就是这么说的。”“哦,真的嘛,那太好了,谢谢你,周媚,什么时候我请你再玩过,你说的东西太有价值了!”“好呀,妙可姐,我就等着你做东啊,不过,如果你对他们采取行动,可一定不能把我给泄露出去了,要是让阳总知道是我偷听,并且是我告诉海关辑私人员的,恐怕他会悄悄地把我先奸后杀的,然后把我扔进海里喂鲨鱼,让我消失的无影无踪,从此人间蒸发,就算阳总不一定有那么狠心,可是富康的人就难说了,他们既然敢违法走私,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阿媚,放心吧,你这个人,姐喜欢你,一定会保护你的,而且我们也有纪律,任何线人证人的资料都是保密的,而且你是空口说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是绝对不会说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哎,你看,来了一辆出租车了,你先走吧,我们是不同方向的,来,拿着,付车费!”汪妙儿从小包里掏出一叠100元的纸币,数也没数就往周媚的手上塞去。“哎,妙可姐,不用那么多!”周媚抽出一张,其余的往汪妙可手上塞。“嘀,嘀….”停在她们身边的出租车在小声地鸣着喇叭,催促她们快上车,因为这是个环形单路,前面的车不走,后面的就挡住了。“别客气了,快点,车在催了!”汪妙可说完再一次把钱往周媚手上塞去,同时拉开车门把她往出租车的副驾驶座上推去。司机看见汪妙可把门关好了,就加油一溜烟地开走了,周媚在车窗玻璃边对着汪妙可摇手,然后就看见汪妙可上了后面一辆出租车。周媚在一张张地把拽在手里的钱叠整齐,然后准备放到小包里去,整理完后一点数,她嘴巴张得大大的“天呀,整整20张,2000元呀,这可是自己这个报关员一个月的工资呀!”周媚出生于一个农村家庭,自小家境贫穷,好不容易读到了高中毕业,考上了一所重点大学,家里却根本拿不出来钱,那时候一般的亲戚朋友都比较穷,真是举借无门呀,最后还是让那张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录取通知书变成了压箱底的痛苦回忆,她关起们哭了三天,特别的心酸,要知道,这读书考出去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农村人走向城市的唯一途径呀。难过归难过,可周媚并没有怪自己的父母,父母四十不到的年龄,却有着花白的头发,看上去就像是50多的人,完全比同龄人老出一大截,都是因为家境贫寒,还要缴周媚和她弟弟读书,家里是入不敷出,而且早已是债台高筑,哪一个做父母的不是为儿为女做牛做马呀,关键是他们已经尽力了,他们吃的是草,怎么样都再挤不出来牛奶了。周媚是个漂亮而且孝顺的女儿,她怕爸妈他们因为缴不起她的学费而内疚,所以她会准时出来吃饭,而且还装出笑脸,和父母他们聊聊天,为的就是不想再在父母滴血的心口上洒盐,只有自己装作读不读大学无所谓时,才能减轻父母的愧疚之心,其实她心里也是一直在滴血,大学而且是重点大学这可是多少读书人求之不得的呀,这可是跳龙门的唯一机会呀。错过了这次机会,自己就依然是个农民,依然要向父辈那样脸朝黄土背朝天,流血流汗耕种那贫瘠的土地,收获那少的可怜的庄稼,然后换来少得可怜的一点钱,然后要亲戚熟人介绍一个差不多的男人,然后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为他生儿育女,跟着他上山下地,然后是诸多年过去,自己已经成了个黄脸婆了。想起这些,能有哪个花季少女甘心如此呀,可是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自己生在这样的家庭之中,难道还能怨天尤人嘛,哎,都怪自己命苦呀,也只能是在父母面前强颜欢笑了,当独自在房间,或者躺在床上时,泪如雨下就是她当时最好的写照。一个有爱的家庭虽然贫穷,可是那种互相关心,相依为命的情感却是笔巨大的财富,身为父母,当女人以优异的成绩考是重点大学,那可是祖祖辈辈积德行善的结果呀,可是就因为自己的无能,让女儿的大学梦就此了结,让她失去了走出农村去创造美好生活的唯一机会,让她一辈子就像自己一样守着贫瘠的土地,收获微薄的收成,那是造的什么孽呀。父母为了宽女儿的心,表面上也没有什么自责,他们知道如果女儿知道自己内疚伤心,她会更难过的,于是他们也像平时一样和女儿说说笑笑。可是暗地里,爸爸常捶xiong顿足,嚎啕大哭,如此孝顺的女儿,自己竟然连她的大学梦都不能圆,让她在踩入大学门槛的时候收回了另一只脚,这简直就是活生生地葬送了女儿的前途,做父母的做到这个地方,还有什么面目去见列祖列宗。列祖列宗能原谅自己嘛,爸爸连死的心都有了,他甚至偷偷地准备了老鼠药,就是上次买来放谷仓里药老鼠的,他打算把它倒在酒里面,然后一醉方休,然后就这样醉死,以赎罪,弥补自己的深深内疚,自己不是没有尽力,能借的都借了,亲戚朋友都知根知底,你就是跪下求别人,人家也是爱莫能助呀。当时的想法就是无论如何要把钱弄来给女儿读书,可是1万多的学费对于一个年收入只有千元的家庭来说,那实在是个天文数字,偏偏那时的社会助学还没普及,贷款读书,人家说没这个事情,跑去大学求那些领导吧,就是连去那遥远大学的路费都没有。爸爸想到了去偷,去抢,可是一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如何有这个本事,他别了一把菜刀跑到银行门口,瞅准了一个取了一大叠钱的男人,偷偷尾随着他,好几次他都已经把刀从腰里取出来,甚至是已经举起来刀。可这时,他想到了对方,如果他也是取钱去给儿女去读书,又如果他是取钱去给亲人看病呢,或许这也是他唯一的积蓄呢,如果自己把他抢了,岂不是又造孽了,又要把别人给害了嘛。心地善良的爸爸犹豫了迟疑了,同时他又想到了枪毙罪犯的场面,如果自己因为抢劫被抓,被枪毙,那名声就臭了,妻子女儿如何去面对舆论的遣责,没有了爸爸,女儿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如何能有脸活下去呢,良心加上担心,爸爸静悄悄地回来了。他决定了觉不能做违法的事来换取学费,那样对女儿是一个侮辱,即使女儿如愿上了大学,恐怕也要背上一身的重负,因为就是为了她能读上书,那个老实本分的父亲才违背良心,铤而走险走上一条不归路。爸爸最终选择卖血来筹集学费,可到城里一打听,现在都是义务捐血了,靠血卖钱的想法已经彻底破灭了。无可奈何的爸爸想起来曾经听别人说过,有人需要买器官,一个人的肾大约可以卖个3万块钱,于是他就四处托人打听,无奈的是由于他的人际关系有限,能知道的消息太少了,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需要者,医院里面说器官也都是靠捐献的,买卖人体器官也是违法犯罪的事。“哎!”爸爸长叹一声,感叹于人体器官买卖的有价无市,感叹于生活的艰辛,热泪从他眼里滚落而出,如何面对女儿呀,那可是自己最疼爱的人。爸妈都是瞒着女儿去做这些的,但周媚从他们每天在外奔波,看着他们早上满怀希望地出去,晚上像霜打的茄子,颓拉着脑袋回来,她就猜到了父母去做了什么。心酸不已的周媚在吃晚饭时哽咽着说:“爸,妈,我知道你们是去为我筹学费去了,而且我也知道是没有筹到的,因为这不是一笔小数目,说句实话,爸,妈,我是很想上大学,那是我的梦想,可是我更想您们过得开心点,我不想你们为了我而求爷爷告奶奶,所以我决定了,不去读书了!”“啊!不去?”“对!不去,如果你们再出去为我借钱什么的,我就离家出走!”周媚坚定地说。“媚媚,我们知道你是不想我们太难办了,这样吧,我们就再试一试吧,实在不行再说吧!好不好?”“不行,爸妈,你们明天开始就安安心心地做自己的事,我相信就算不读大学,我也能成就一番事业,这样,我休息一段时间,就去找份工作,然后再说,所以您们明天开始千万别出去搞钱了,否则我就会偷偷地走!”“嗯,好吧,乖女儿,爸妈对不起呀,我们也实在是没…没…没有办法呀!呜…呜”妈妈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那哭声让人听了倍感心伤。“好了,妈妈,别哭了,日子会一天天好起来的!”周媚依偎在妈妈身旁,拉着她的手安慰着她。…….坐在出租车里的周媚想起这些伤心往事苦笑了一下,幸好自己果断出来打工了,在海东的红雪电子集团有限公司找了一份仓管的事做,然后在配合公司报关员的工作时了解到了报关员的工作性质,是和海关打交道的,而且待遇非常好,于是她就通过向报关员死缠烂打求教,然后自己买资料自学,就通过了报关员的考试,拿到了报关员证,在原来那个报关员辞职离开后,她就顺理成章地成了公司报关员。公司报关员工资很高,每个月都有2000元以上,这可是爸爸妈妈在家两年的收入,凭着周媚寄回去的工资,家里生活条件得到了很大的改善,除了还清债务外,家里也从一贫如洗变得衣食无忧了,不过离那种什么小康生活,离那种奢华生活还是相差的太远了。人都是很难知足了,周媚已经从原来的那个穿着寒酸的农家女变成了打扮时髦的都市女孩,因为办事的需要,也是她们这个年龄所渴望的,虽然户口还是在农村老家,可是她已经是吃都市的粮,喝都市的水,领着都市的工资,可是她现在有了更高的目标,那就是不光自己要有所成就,还要让父母他们住豪宅,出入有名车,吃喝有国际品牌。于是周媚在寻找着一切能够成就自己梦想的机会,前段时间和汪妙可的偶然相遇,并且给她提供相片后,两人成了朋友,早就听说过海关的人工资高,今天见汪妙可那么大方,出手阔绰,一不小心就塞给自己2000,足以说明汪妙可对自己是多么的器重的,既然如此,有一个在海关任辑私处大队长的朋友,那可要好好珍惜呀。昨天不是听那个富康电子的老板说走私是多么的暴利嘛,自己在海关有手握实权的朋友,可不可以在这方面加以利用呢。想到这里,周媚笑了,笑得是那么的开心…………….汪妙可从‘醉鸡楼’回来后,并没有直接回到和谢雪梅一起的宿舍,也没有去彭雨在‘想勾你啦’大酒店的专用套房,虽然她已经把和彭雨的疯狂做爱以及和谢雪梅的肌肤之亲当成了生活中最富有激情的事,就如同吸毒的人一样,对毒品有着强烈的需求。一个成熟女人对那种**女爱的事是非常渴望,一旦有过性体验就会乐此不疲,可是人除了要享受外,还是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毕竟海关工作是她最向往的职业,觉的充满神秘和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