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太兴奋了,觉得那样掐着固定来搞特别过瘾,没想到却用力过度了,对不起啊,妙可!”张霸说着伸手去她白嫩的脖子上抚摸着。“真是的,一个大男人光顾着自己的快感,而忽略别人的滋味,不是个好东西!”汪妙可拨开他的手,用手点着他的鼻子说,那样子好像是在骂人,其实心里是有说不出的高兴的。当张霸大力而快速地抽插时,她感觉到一阵接一阵的快感汹涌而来,侵袭着她每一次的神经,让她觉得作女人真幸福,只要躺下或趴下,就有绵绵不绝的快意涌出。特别是张霸拉扯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高拉低时,开始的那种撕扯的痛很快就被麻酥酥的感觉取代了,他拉她的头越快,她就越感觉都下面很舒服,大脑里也越来越兴奋,她不由自主地大口地喘气,身下白瓷般的肌肤上也沁出了细小的汗水。她以为女人到高潮无非就是里面的肌肉在抽搐,牵动着令大脑感觉到强烈的快感,这自己以前都是体验过的,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兴奋的得意忘形的张霸竟然掐住了她的脖子,并通过掐脖子把她的头死死地摁在了桌面上,并且掐的力度很大,让她马上就感觉到呼吸困难了。她想用手去抓开他,可是乱舞动的手反而被他认为是是内心兴奋的表现,他反而更得力地去抽插了,她想张开口叫他不要掐住自己的脖子,可是本身就已经被搞的娇喘吁吁的她突然被掐住了脖子,一时间呼吸困难,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那些话从她大大张开的嘴里吐出来,在张霸听来就是女人那含糊不清但醉意迷人的叫床声了。汪妙可感到心里闷得慌,那掐在脖子上的手似乎有千斤重。让她无法摆脱,只能勉勉强强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却也被张霸当成了是女人兴奋时很自然的现象,那就说明在上面的男人是做得不错的,能够让身下的女人忘情地扭动,兴奋地呻吟。在经过短暂的呼吸困难后,汪妙可感觉到要窒息而亡了,神情渐渐地模糊了,然而就在这时,张霸猛烈地冲击,让她的肉洞酥痒阵阵,同时阴埠被撞在桌子的边缘,乳房被重重地压在桌面上,一前一后的摩擦,让她的大脑非常得快乐。大脑的异常兴奋和窒息缺氧,使她神情恍惚,人好像悬在天空中飘呀飘,好像是在生与死的临界限上徘徊,那种即将面临死亡的意识却突然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觉得特别得舒服,人生太美好了,那种近乎虚无缥缈的境界让她太着迷,张霸无意间的性虐行为刺激让她在性心理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快感。当张霸继续再冲击她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一种强烈的抽搐,她不由得夹紧了双腿,一种放射状的痉挛带给她强烈的快感,同时加上窒息带给她的异样快感,让她的大脑一下子达到了最强的刺激,在感到火山爆发般奔涌而来的高潮快感时,突然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头歪在了桌面上。张霸对于自己在汪妙可已经晕过去了还在放肆地搞她,差点就让她真的死了,而感到特别的后怕和内疚。“真是对不起,差点害了你,妙可!”他发自内心地蹲在妙可的腿前向他道歉。“你傻了,起来吧!”汪妙可已经完全恢复了神态,她红着粉嫩的脸娇羞地说着:“你呀,搞起人家来好像和人家有天大的仇恨,就那么狂猛地攻击,也不注意一吓别人的反应,你知道嘛,你这样粗野的猛打猛冲,给我带来多强烈的刺激呀,都把我兴奋的晕过去了!”“哦,对不起,我到了那个时候,真的什么都没有想了,就知道一下一下的抽出来,**去,看见你白花花的皮股被我撞的挤来挤去就特别的兴奋!”“我也没怪你,真的,我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乐趣的,真的这种带有虐待性的招势原来可以带给我完全不一样但是却更加过瘾的高潮感觉,真还要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可能发掘不了这种乐趣,真的,比完全清醒而且怕这怕那的搞法不知道要强多少倍!”汪妙可感觉到自己的脸都在发烫,把自己这几乎变态的感觉告诉张霸,让她的心都在咚咚地狂跳。“啊,这样呀,那我就放心了,这是不是可以说是阴差阳错,因祸得福呢?”张霸看见汪妙可那粉嫩的脸颊上夹杂着淫荡的表情,相信她并不是只为了安慰自己而说的假话,她是实实在在的在自己的虐待行为中体验到了别样的高潮,于是他也放松了,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当然呀,阴差阳错,要是你每次都是规规矩矩的,我又怎么会发现原来受虐也可以这般美好的,但是你要记住,你一定要清醒,要把握分寸,这次要不是阴差阳错,我可能就真见了阎王了,所以你以后一定要注意,不管是对你老婆还是我,一定要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