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们还算是一个系统的人呢,帮帮忙吧!”“局长,在没有确实的证据能够证明我和事情有关之前,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是不可能跟你们去局里的,而且你要把这两个警察叫回去,不要让他们在这里防碍我们的工作!你跟他们说!”汪妙可把电话递会给了那个警察。“你们在那里等等,我呆会就过来了!”话筒里传来了那个局长分明是愠怒的说话声音。“哦!”那个警察说完之后就把电话给挂了,然后就是静静地站在汪妙可的办公桌前面,也不说话,也没什么行动。……“好了,那个毕云涛,你叫大家全部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别围在这里,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呀!”汪妙可从容地对前面的毕云涛吩咐道。“可是,汪处你…”避孕套指着两个警察,脸上写满了担忧的神色。“没事的,你们都去忙吧,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你们两个小心点啊,只要你们敢动我们汪处一下,我跟你们没完!”避孕套凶神恶煞似的对着那两个警察咆哮着,然后悻悻然地走了,围观的人也赶紧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汪妙可看着散去的同事,觉得这事情还是要快点解决才对,要不然两个警察老是站在这里,就算自己是非常清白的,恐怕也会引起别人的猜疑,认为自己是不是真的和这件事情有关。前晚发生在帝豪夜总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那天晚上也是死了人,虽然是他们自己的人刺死的,但是整件事还是和自己以及谢雪梅有关系的,之前进来的警察也是说要带自己去局里协助调查,多亏了那么市局的王天震局长赶到了,轻描淡写的就让自己走了,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黄毛身上了。说句实话,这本身就是那些黄毛在惹事,本身就是要追究他们的责任的,自己只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就是把他们打伤了,也是他们罪有应得的事。自己当时就在现场,王局都可以很随意的叫自己走人,而且还亲自送自己回来;可那该死的东区分局的局长,竟然连不在现场的人都要怀疑,还要大张旗鼓的来带自己回局里,真是莫名其妙。汪妙可看着眼前两个可以说是忠于职守的警察,心里就一肚子气,昨天白天都是在关里上班,晚上请处里所有的同事吃饭,连局长张霸都去了,这所有的人都知道呀,怎么就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来呢,即使后来和张霸有了一段不可告人的时间,可是和今天早上的命案也是挨不上边呀。可是虽然说是挨不上边,汪妙可也很清楚,被带去调查的人往往会遭遇各种或明或暗的刑讯逼供,如果那样的话自己是很吃亏的,虽然她觉得他们没有权利这么做,可是现在替国家办事的人好多都是只收钱不办事,要办事也是乱办事,所以才有了那么多的冤假错案频频曝发。“没必要惹上这件事!”汪妙可想到这里,就拿出手机拨通了海东市公安局长王天震的电话,她虽然知道这个人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斜,可是现在只有他才是最能也最容易帮自己解决问题的人。为了不让眼前的两个警察知道自己找了他们的最高领导,汪妙可把大班椅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对了,王局,就是这么个情况,你得赶快帮我把这两个人叫走才行呀!”“好,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们局长,搞什么飞机,他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你放心吧,没你的事!”那边的王天震一听汪妙可说的情况就盛怒无比,觉得那个东区分局的局长简直就是乱来,当然如果乱来的对象是其它一般的老百姓,也就算了,可是现在面对的是同一个系统的海关辑私警察,而且还是一个身手不凡威名远播的美女处长。这样一来,于公于私都让他不高兴,说句实话,如果汪妙可真的杀了人,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利用手中的职权替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何况现在只是怀疑而已,简直就是捕风捉影。这个王天震其实第一次在张霸生日宴会上认识了汪妙可,并和她有了简单的手相触的体验后,他就已经是深深地被她的美貌给迷住了,想着能和她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只是碍于没有合适的时机,没有合适的地点,因而两个人的关系一直都还维持在一股朋友的阶段上。然而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来说,每一个男人都一这样一个通病,就是想为她做点什么,想在她面前大献殷勤,从而得到她的好感,以便最终也达到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