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像平常一样。“雨,你听我说,你们彭海这次被查,绝对没有那么幸运可以避免,不是死刑可能也是死缓,这是和富康差不多性质的走私,而且也是金额特大的走私案件,主犯一律是受到严惩的,但是公司在补上税款和罚金后,往往是可以从新解封开业的。所以你必须在明天8点前离开公司,这样即使查到了你们公司走私,也是抓不到你的,这样你在外面躲避风头一段时间,我在这里替你疏通关系,尽量做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后你就可以回来了,你看怎样?“汪妙可有点心急的说着。“可是,妙可,你要我知道了消息而不去告诉彭海,让他处在那么危险的地步,我实在是于心不忍呀,要知道,我当时出来混就是靠着他的,没有他我也没有今天的地步呀!”彭雨听了汪妙可的话后不住地摇头。“不是这样的,雨,人感恩是要的,可是你也曾经说过,不管他多么器重你,给你多好的待遇,可是他始终是高人一等的,不管是公司还是帮里的事物,其它兄弟都还是听他的,只有他不在的时候才是听你的,你始终还是觉得有寄人篱下的感觉,是吗,你是曾经和我说过吧?”“是说过,有时候他确实有点对我不怎么样,让我也很没面子,可是毕竟他是有恩于我呀,不告诉他我心里会很难受呀!”“雨,你这样想,你也是一个有头脑的人物,难道你就一直甘愿屈居人后嘛,难道你就不想宏大公司是你的,手下的弟兄全部唯你马首是瞻吗,只要彭海被抓了,我在这边替你活动活动,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你就可以回来接管宏大,把宏大和你的帮派经营的有声有色,到时候你才是海东的黑帮老大,你难道不想吗?”“可是那样,能行吗?”彭雨看来是被汪妙可说的动了心,已经不再坚持要告诉彭海了,而是对这样的一个结局半信半疑。“雨,刚才都说了,这些你都放心,依我办理富康走私集成块特大案件的经验来说,最多几个月你就可以会来了,那个时候宏大刚好解封!正是群龙无首的时候,你发挥你的影响力,肯定会一呼百应,重震雄风的!”“可是,妙可,我还是很担心,真得案发了,我能脱的了干系嘛,否则那岂不是害人害己!”“你这个说法不准确,并不是有人去害他们,而是他们甚至包括你都是罪有应得,从我知道宏大参与了走私,我就知道你们是迟早要走到这一步的,虽然我当时由于爱屋及乌,没有再追查下去了,但是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会东窗事发的,所以你千万不要有这个心结,认为是我们故意害他,而是他们到了还债的时候了。至于你说的你脱不了干系,这点倒是我特别担心的,所以我才要你出去躲避,而且最好就是去和我们国家没有签订引渡协议的国家,这样即使我在这边没有发挥作用,你在那边还是非常安全和自由的,我依然可以经常飞过去和你在一起的,可是如果你在这边等着,即使这次他们知道消息停下来了,没被抓住,可是后面说不定哪天就爆了出来,俗话说的好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所以你要为我们的将来想一想,你总不希望我们以后是在监狱里,在狱警寸步不离的监视下见面吧,你想过没有,那样对于你来说,对于我来说,将会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我们彼此都不能拥有对方,我们看着身边空空如也的床,就会想起当时热烈欢爱的场景,而在监狱了别说同床做爱,哪怕就是亲吻一下可能都是不被允许的。所以雨,你一定要下决心离开,越快越好,最好是今晚,最迟明天8点前,千万不能抱有任何的侥幸,因为即使明天你们不走货,我相信在海关的巨额悬赏征集走私线索下,也还是会有人去举报你们的,不管你们做的多隐蔽,始终都会留下罪证的,你明白了吗?”汪妙可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觉得有点口干了,于是就喝了一口刚才进来后彭雨帮她泡的一杯咖啡,她喝咖啡的爱好恐怕是只要熟悉她的人都了解的。“我再想一想啊!”彭雨虽然是一个军师级别的人物,可是在人生路途中的重大选择时,还是表现出了太多的优柔寡断,有时候甚至还不如汪妙可这样的漂亮女人来得痛快。“别犹豫了,雨,你知道嘛,我要你这样做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要报复曹尼玛,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有恩必报,有仇也忘不了的人,如果是小恩小怨也就罢了,可她给我的是先奸后杀的命运,上次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还能在这个世界上再见到你吗,我恐怕已经是香消玉殒2年多了。这个仇我能怎么容易忘掉吗。只要明天把你们的船一扣,她的一切就玩了,就好像原来我们的副处长杨铁桥一样,跟着走私犯一块儿玩完了。那个时候我才终于可以高兴一下了,这2年来,我因为你的关系,一直都是默默忍受内心的煎熬,看见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和她交往,即使我的心恨她恨到血在滴,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了,你觉得我还要错过嘛,还有你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我想一想呀。你帮我也不一定要像对待黄毛帮那样打打杀杀的,可以借助别人的手来达到自己的目的的,所以你必须尽快决定!“汪妙可一想起曹尼玛差点让自己被先奸后杀,就怒从心起,脸上浮现出一股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