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女孩子还是心有不甘,甚怕没有在曹尼玛身边时出一点什么事,因为来的时候彭关是特别交代,一定要寸步不离,防止她透露消息的,在重大活动前夕,每个人都会被当做防范的对象的。“可是什么?再拖延时间的话,你们这个领导就会有生危险,你们负担的起这个责任嘛,啊!走开!”医生说完重重地推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然后头也不回的朝里面走去,两个护士赶紧把门给拴上了。“算了,我们在门口等了!”两个便衣面面相觑,无奈的摊开了双手,首先曹尼玛突然急病,他们本来就是很同情的,再一个她都要去做手术了,还能做什么透露消息的事呢,再加上医生的强力拦阻。自己两个人也是身不由己嘛,于是他们两个就坐了下来,焦急的看着手术室的大门。………“医生,麻烦你们在手术前在帮我确诊一下,我怕万一不是就麻烦了!”到了手术室里面,当曹尼玛被抬上手术台时,想起刚才医生说的要脱光裤子,还要把毛都剃光时她就紧张了,何况即使是脱裤剃毛勉强能够接受的话,可要无缘无故的挨上一刀那可觉对不行呀。“放心吧,这个我们肯定是要再做个确诊,才能手术的,并不是听病人怎么说,我们就按那个动刀。这个不可能,放心啊,对了,马上检查!”医生说着就要去脱曹尼玛的裤子。“等一下,医生,我先给我老公打个电话,好嘛,我好紧张的,希望呆会手术醒了第一个看见的就是我老公!”“嗯,可以,你打吧!”“可是我的手机掉单位里忘拿了,能够借你的用一下吗?”“哦,可以,拿去用吧!”医生说着拿出手机给了曹尼玛后,就又去旁边的洗手台消毒双手去了,护士也跟着去了。惊喜若狂的曹尼玛迅速地按下了彭海的电话,待那边传来彭海熟悉的声音后,她急切的说:“彭总,我是曹尼玛,大事不好了,今天海关全部出动查私,你赶快通知他们回来并且毁掉不利的东西!”“啊,好的!”彭海一听快速地挂掉了电话,然后就焦灼地拨打彭雨的电话。…………这边海关1号会议室里在曹尼玛走后的不多久也就迅速的结束了会议,依据会里定下的行动准则,各自奔赴自己的岗位去了,因为说的多不如做的多,事情说清楚就可以了,关键的是行动,这个对于高层领导来说是很清楚的。海东海关各个处的负责人都得到了明确的分工,每一组的人员除了原海东海关的人员外,还有就是其它海关的关长,而且都被要求身着便衣行动,这些随队关长除了学习海东的辑私经验外,他们还兼有一个任务,就是密切注视队里的行动,防止有人通风报信。监管通关处的人迅速分散到了各个出入境口岸,严密地注视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以及检查通关的车辆。缉私局的人员是全部出动,张霸在和市公安局的王天震联系,让他随时准备提供警力支援后,他自己也穿上了便衣去了巡查的现场,因为汪妙可的原因,他是随海上缉私处一起行动的。汪妙可将处理的人员分成了三组,依次是按三个中队去分工的,一中队巡查金沙湾海域;二中队负责巡查金鹏湾海域;而三中队就是负责中段海域的巡查;每个中队在原有的缉私处警察外。另外就是每个中队都安排了一个关长随行。所有的人员都是换上便衣,汪妙可在集合大家出发时才通知大家任务的,同时要求大家把手机上交,因为现场的指挥都配发了专用的联络手机,为的就是怕有人向走私嫌犯通风报信。看着所有的缉私出人员分散离开缉私处,同时秘密登上在海边的渔船后,张霸和汪妙可,以及小赵和避孕套还有一个关长就悄悄地登上了一条小鱼船,他们要对整个的海面进行秘密的巡查,同时也是对关里的巡查力量进行暗中观察。“走,先去金沙湾方向,看一下一中队的情况!”汪妙可对开渔船的小赵说着,渔船就顺风往金沙湾方向开去了。海面上多了不少的渔船,但是因为今天天气很好的原因,所以并没有引起别人的太多注意。…….宏达公司已经是习惯了用渔船走私货物,因为那样成本不高,而且最重要的是具有较强的隐蔽性,因为海面上渔船较多,即使海关的缉私艇经过也很难判断哪艘渔船有走私嫌疑,也不可能每一艘渔船都去检查,何况他们走的这条线路,已经是走了两年多了,除了那次被初来乍到,懵里懵懂的汪妙可查到一次,险些翻船外,其余几乎是没有碰到过任何的麻烦。、因为这片海域是缉私局侦查二处代替海上缉私处在管辖的,而他们的处长曹尼玛就是宏大公司的座上宾,早已经是和他们沆瀣一气了,同时还安排了两个亲信在这一带巡逻,一是震慑其它那些没有打通关系的走私人员,另一方面其实就是在暗中保护宏大的人,以便顺利的把货运到金沙湾码头,然后直接通关进入到了宏大公司。有了曹尼玛这个处长的保护伞,以及她手下的现场保护,加上宏大公司老板彭海在海东黑社会的地位,因此他们每一次的走货就像是在自家客厅里般东西一样你们天经地义,那么悠然自得。宏大公司的人悠然地叼着香烟进入到了金沙湾那片没有手机信号的水域,他们已经开始看见了侦查二处人员驾驶的缉私艇,甚至都已经看见了缉私艇上的那两个熟悉的二处的人员,眼见这次很快就要完成任务了,那两个人很高兴,边吸着烟边热烈地讨论着那个发廊的女孩子性感漂亮,搞起来舒服。可是慢慢地他们发现了一些不对劲,有几艘渔船正慢慢地往这边开过来,按说一般不会有那么多的渔船过来才对呀。停在不远处的缉私艇上的两个侦查二处的人也发现了一丝不对的苗头,他们怕这些渔船对那艘宏大的走私船不利,于是他们就发动快艇,往这些渔船开了过来。“这艘鱼船好像有问题!”停在远远察看周围情况的局长张霸眼睛扫过宏大的那艘走私渔船时,立刻就对它产生了怀疑,感觉到他的吃水深度没有渔船的深,因为渔船里即使没有鱼获,可是那些设备工具什么的,吃水都不应该这么一点深,而不是真正的鱼船来这里干什么,很可能就是走私货品,而且是重量比较轻物品。“一中队,你们上去查看一下那艘快进入金沙湾码头的那艘渔船!”张霸亲自指挥了起来,因为他开会时就发现了汪妙可的眼眶黑黑的,估计是没有睡够,就是因为自己在她病刚好时就和她发生了关系。可能影响到了她的休息,因此他用别人不能察觉的眼神看着汪妙可说:“你在里面休息一下吧,我看你精神好像不是很好,这对判断力很有影响!”汪妙可也乐得在里面打一个盹,好在随行的那个关长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男人,当然也许他对汪妙可这个人很有好感,觉得她不光是外形漂亮,而且安排人手分工什么的雷动风行,特别的能干,于是他也附和张霸说:“对了,是应该好好消息,毕竟我们有整周的巡查了,肯定会比较辛苦的,别在第一天就把自己累胯了!”同样在这个时候,张霸也发现了那艘缉私艇以及艇上的两个辑私辑警察,他感到迷惑不解的是,自己已经基本可以断定前面的那艘渔船有问题,可为什么这艘缉私艇却像没看见似的在旁边转来转去,而且现在还直接朝自己这边的渔船开了过来了。“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跑到这里来打渔,我看你们好像不是一般的渔船,是不是走私船呀,都别动,我们要上船检查。”事情偏偏就是那么巧,那艘缉私艇竟然是对着汪妙可他们开过来的,以至于那个关长都开玩笑地说:“你们的缉私警察还是很警觉的,只是他可能没想到,竟然查到他们的局长头上来了,呵呵!”“查什么查!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张霸对这两个缉私警察不去查那艘好像有问题的渔船,反而直奔化妆成渔船的海关打私船,心里就有点气,于是就从船舱里走了出来,站在船头愠怒地看着两个手下。“啊。张局……”两个手下一看出来的竟然是自己的局长,登时吓傻了,首先就是因为一个厅级干部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工作范围里,让他们感到惊讶和不解;更加上此刻正是宏大的走私船经过自己缉私艇的地方,这个时候就是一般的渔船经过他们都非常担心,现在突然看见了缉私局的局长,能不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嘛。所以说人还是不要做那么多的坏事,做多了亏心事总会遇见鬼的,看着从天而降的缉私局最高领导,他们吓得面无人色,腿脚发颤,其中的一个收回想踏上渔船的脚,结果因为心里害怕,踩了一个空,踉踉跄跄的往后倒去,差点就摔到了。他们擦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在突然的惊吓之下,居然忘记了说什么了,叫了一句之后就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局长,腿脚发颤,眼里已经是流露出了绝望的神色,因为他们知道,局长一般是不亲自到海面上来的,而且在他旁边还有海上缉私处的小赵,因为小赵是侦查二处调过去的,他们都认识,看来可能是东窗事发了,因此他们六神无主。“对了,你们是侦查二处的人吧,为什么刚才过去那艘渔船你们没有去查看一下,我看它吃水的深度有蹊跷,你们没有查觉出什么问题吗?”张霸虽然心里有气,可是他还是更关心自己的工作,犯不着为手下人的过错而纠结不放。“局,局长…….,那艘渔船每天都要经过这里,我们已经熟悉了,知道他肯定不是走私货物的,所以我们就没有去查,对你们这些很少见的陌生渔船,我们才会倍加警惕。!”“哦,原来是这样的,好,你们两现在跟我们一起过去查一下他,我还是不放心!”….当张霸所在的渔船靠近那艘宏大的走私渔船时,一中队的队长已经带领队员把他们团团围住了,那船上的人开始还以为是碰见了什么人来敲诈自己的,手里都已经摸到了枪柄,准备给这些胆敢在海东第一黑帮头上动土人一点厉害瞧瞧,因为海面是一个相对来说地广人稀的地方,只要把船冲洗干净是很难找到杀人的证物的,而且沉尸海底是一个非常好的毁尸灭迹的方法,所以海上的纠纷往往都是很血腥的,动不动就是杀人,杀了之后就是沉入海底喂鲨鱼。可是当看见围上来的人个个英姿飒爽,威风凛凛时,他们马上就有了一种预感:这种气质的人只有边防军和警察才又,莫非他们是…….中队长的喊话证明了他们见多识广,而且这喊话也让他们心惊胆颤“我们是海关缉私局的,前面的渔船请停下来接受检查!”“完了,完了!碰上缉私局的了!”走私渔船上的两个人对看了一眼,恐惧的同时又是一片茫然,他们心里都在想着“这条路不是一直都畅通无阻嘛,而且那两人侦查二处的人刚刚把自己放进来了,肯定是没危险才放了,怎么突然这缉私局的人好像是天降神兵,就把自己给包围了呢!”他们瞪着惊恐的目光看了一眼周围,结果发现那艘缉私艇上已经多了好几个人,那两个侦查二处的人也是一脸苦瓜相,套拉着脑袋,估计是自身难保了。“这是真正的完了,肯定是侦查二处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消息,缉私局的其它人马就到了跟前,而且看来自己公司在海关的保护伞也是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否则彭海肯定是会通知取消走货的!看来今天是栽了的,他们也知道负隅顽抗的结果,何况自己只是一个打工的,犯不着为了公司而毁了自己!”想到这里,两个走私嫌犯迅速地把腰间的手机丢进了大海。这手枪一入大海,再要找回来,也就是比大海捞针稍微好一点而已,他们可不想走私之外再背上一条私藏枪支的罪名,因为走私是公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