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又是一声布料被撕裂的声音,那个男人一不做二不休,再一次把自己的魔掌伸到了曹尼玛的白哲的脖预下,同样的用力一撕,直接就把曹尼玛那浅绿色的乳罩后面的扣环都绷断了,他捏住手上那布料考究,设计精美的乳罩往鼻子边嗅T嗅,说了一声:“嗯,怎么一股的奶骚味!”然后就顺手把那浅绿色的乳罩往空中一抛。
从天而降的乳罩刚好落在了一个兄弟的头上,那个兄弟贪婪的感受看仍然留着曹尼玛体温的乳罩,嬉皮笑脸地说:“曹处,你是不是抛绣球呀,谁接到绣球就第一个上,是吧?”说着那个人就上前一步,一把就捏住了曹尼玛的一个礼房玩弄了起来。
“嗯!放手!”敏感的女人器官,女人身份和娇傲的人体组织乳房一经陌生男人手掌的抚摸抓弄,曹尼玛忍不住就发出了一身哼叫。
尖叫之余的曹尼玛明白了眼前的处境,自己养尊处优的身体如何能给这些陌生的男人活边,也是出于一个女人的尊严,她开始拼命地挣扎,歇斯底里地叫着“口你们放过我吧,我给你们钱!只有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给你!"“什么都给我们?我们用得着那么费事嘛,我们最需要的就是你的肉体呀,知道嘛我们都是在外面打工的人,要不是取不上老婆,要不就是老婆在老家,长期的两地分居导致我们极度的性压抑,知道压抑到什么程度了嘛,就是我们看见一只有着肥厚阴唇的*,我们都想把它拉到没人的地方去一泄*呢,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了你这磨一个还算光鲜的熟女,我们能放过你嘛,别费劲挣扎了,乖乖地躺倒床上去吧!”那些男人也不知道说的是真的,还是在戏弄曹尼玛,总之他们的眼晴里确实已经闪现出了强烈的欲望,并且边说边把曹尼玛所床上推。
“畜生,畜生,你们这帮畜生,你们放开我呀!”曹尼玛费力地舞着双手在撕打,同时一双脚也在乱踢,按说一个缉私处的处长,也是警察编制的人员身手应该不错,只是由于曹尼玛没有专注于自己的正业,而是每天就是处心积虑地想着自己纵容走私得到的暴利,然后利用那些暴利吃喝玩乐,早已是没有了当年的锐气了。
因此在撕打了几下后,她早已经是气喘“于吁了,加上俗话说的好“双拳难敌四手”何况现在是一个弱女子面对着12只大男人的手,她所有的反抗都只是流于形式了,因为这注定了她是一个败者的战斗。
两个男人在前面一个人抓住一只曹尼玛那戴着翡翠手链的滑溜溜的手,使劲地往床上拖,而在她的后面就有一个男人用双手项在她的背上,使劲地把她往前面推。
在三个男人的合力推动下,曹尼玛的身体被动地一点点地往床的方向挪去,眼看就要被拉到床上了,曹尼玛伸出自己的一只脚死死地殊在床脚的位置,同时身体后仰,希望这样来阻档前进的步伐。
“咔嚓!”又是一声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后面推的那个男人眼见自己的行动受阻,恼羞成怒的从后面拉住曹尼玛的衣服就是狠劲一征,把她衣服仅有的一颗钮扣也被拉裂了,衣服顺势就悬挂在后背了,那个男人同时对前面两个拉手的男人说“放手”
曹尼玛一听见说放手,马上明白了后果,自己正用力用脚项在前面,同时身体后仰,这就好比是在拔河比赛,如果一方正在全力以赴,使出吃奶的力气在拉时,对方突然松手,那么这边的人是必然要往后摔跤的,于是她赶紧想把脚抽回来,然后抬起自己的上半身来。
可是一切都迟了,那两个男人的动作更加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