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曹尼玛看上去真的是非常的可怜,脸上全是那些男人射的白色的东西,因为有的男人除了玩弄她的下面还不算,还学着第一个人那样,捏开曹尼玛的嘴巴就把自己的东西在里面*了,只是他们之间已经有了默契,就是不能再射在喉咙里面了,因为曹尼玛已经是神智不清了,如果那些东西不幸误入气官,那么她就很可能会因为肺部衰揭而死去。
而这可不是他们的任务,他们接受到的任务就是尽情地折磨曹尼玛,要把她的锐气,把她的尊严折磨的体无完肤;要让她身体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而精神是必须是濒临崩溃,也就是要看到她最绝望的表情。同时一个不容突破的底线就是,一点要保证曹尼玛活着,因为之后将有一个神密人物出来见她。因此这些男人在尽情玩的时候,是死守这条底线的,所以他们都是在即将迸射的时候,抽出来对着她曾经红润秀气的脸上猛射。
曹尼玛的可怜不光是体现在脸上的男人污物,她的乳房依然在细微地起伏着,但是样子却是惨不忍睹了,因为那些发情的男人不光是上下其手玩弄她的乳房,甚至兽性大发的用牙齿咬,因此她的乳房上面布满了牙痕,冒着丝丝血迹,更是被揉搓的红肿变形,即使男人离去很久,依然是没有回复原样。
而最J渗不忍睹的还是她曾经最宝贵的那个女人最神密的地方,尽管它现在不再神秘了,但那里确实是曾经风光无限的地方,如今看上去,如果没有思想准备的人,可能都想不到那个地方居然是女人最具有诱惑力的地方,囚为它红肿的就像是那些胖子手时长的大冻疮,不光红肿,简直就是好像透明般的,有的地方还非常不幸地被磨破了皮,有细细的血水渗了出来。
曾经是男人最向往的地方,是男人快乐源泉的那道缝现在几乎也看不见了,因为那两瓣唇真是红肿的太厉害了,两瓣唇已经是完全地碰撞在一起了,彼此抵触着,你完全想象不到这居然是唇,好像是一朵红色的花插在了那里。就在这个时候,曹尼玛动了一下,手慢慢地抬了起来,往自己那个红肿的两腿之间摸去,或许是摩擦的太厉害了,火辣辣地疼,她想轻轻地抚摸一下或许就会感觉到舒服一点。
其实刚才在那些男人用冷水给她冲洗身体的时候,她就已经是渐渐地恢复了知觉,毕竟凉水浇在温热的身体上,刺激还是不小的,只是那个时候的她已经是把第一个男人射进她喉咙深处的东西咽了下去,喉咙间的不适感小了一些。她知道反杭是没有用的,刚才自己体力最好的时候都没能对这一帮男人造成任何的伤害,如今已经是被搞得晕过去的女人了,还能有什么绝招嘛,何况刚才虽然是在强奸,但是她却明显的身不由己的感觉到了高潮,高潮总是让女人眩晕和向往的,因此她心里想着就像那个男人说的,既然无力反杭,与其痛苦挣扎,不如就痛快享受。
于是渐渐清醒的曹尼玛没有睁开眼晴,而是继续给人一副香迷不醒的样子,同时在别人搞她的时候,装作发出一些被动的声音,她其实也是在暗中配合着男人的行动,其实一开始她确实就感觉到了快乐,而且还真的有享受到了一次高潮。
可是随着越来越多的的男人扑向她,而且这些男人一个比一个疯狂,完全就没有把她当人搞,其实女人的那个地方虽然说是非常有弹性的,大小通吃也不算说错;但是任何事物都是具有相对性的,而且万事万物都有其自然规律的,超过了极限自然就是承受不了的。
因此后来曹尼玛就感觉到了下面被摩擦的火辣辣地疼了,同时里面好像也要胀破了一样,非常的痛,心里也是非常的难过,她痛苦地扭曲着自己的脸,嘴巴里忍不住叫起了哎哟哟,同时身体也扭动了起来,想要摆脱紧紧压在身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