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是那支“随我心”香烟的迷幻作用让他当时把曹尼玛当时了汪妙可,在短短的几妙钟后,他终于想起来了,自己是跟着汪妙可来帮她看管曹尼玛的,那么身边的应该就是曹尼玛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大叫了一声,麻烦了,自己肯定是强奸了曹尼玛了。
“啪,啪!”汪妙可气愤的冲上来,对着还没有穿起裤子,套拉着男人器官坐在床上的肖机霸就是两巴掌,同时厉声说道:“好呀,你这个小鸡巴,我叫你来看押曹尼玛,你居然把他给强奸了,你怎么干出这种事呀?”
“我,我,……”肖机霸害怕的半天说不出来话,他本来就一直都对这个艳气逼人的汪妙可感到害怕的,一是因为对漂亮女人的敬而远之,一声因为自己有愧于她。
“我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我一进来就看见她没穿衣服躺在床上,我一时糊涂才干了这事,对不起啊!”肖机霸嗫喏了好久,才终于把意思表达出来。
“没穿衣服?不可能吧!我为了防止她逃跑,在秘密的地方挂了一抬录像机的,我拿来给你看看!”汪妙可一脸疑惑地看着肖机霸,同时从那个司机手里接过了摄像机快速浏览着,看着看着汪妙可都不禁脸红了。
“小**,你自己看看吧!”汪妙可拿着摄像机,把屏幕对准了肖机霸。
“啊!怎么会这样?都录了起来!”肖机霸看着录像中自己痛奸曹尼玛时伟岸的男人形象,禁不住脸色都青了,身体都在发都。
“我,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汪处,把它删掉好不好?”小鸡巴哀求着。
“那个,你穿起裤子,跟我到外面来一下!”汪妙可指着肖机霸那个已经被吓得缩成一小截的男人器官威严地说到,其实她心里觉得好搞笑,怎么男人的东西在硬起来的时那么的粗大,一旦软下去了却像小孩子的似得,而这个肖机霸尤其明显,那个东西简直就像10来岁的小男孩,真是名符其实的小鸡巴。
“妈的,敢强奸我,吓都要把你吓的阳萎!”汪妙可心中为自己一箭双雕的计谋暗自好笑、
在客厅的一角,汪妙可一一个胜利者的姿势对肖机霸说:“你自己也知道,强奸嫌犯的后果,你被抓了之后,千万不要把知道我的事说了出来,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老婆和孩子的,你那个老婆是第二任吧,长得也还不错,比你小10多岁吧,你不希望你坐牢后她被别的那人猛操吧!”
“不,不,不,汪处,我不知道你什么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打死我也不知道,我求求你,不要去告我好嘛?我老婆真的离不开我的,她是那种很温柔的女孩子,如果我不再她身边,随便哪个男人稍微恐吓几句就可以把她给上了的,求求你,把这些录的删掉吧!”
“删掉?不可能,这可是你犯罪的证据,但是只要你规规矩矩的,我可以考虑暂时不交上去,在报告里面这一段也不写上去!”
“好好,好的,只要你不交,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肖机霸看到了机会,信誓旦旦地说到。
“好吧,就相信你一次吧,你自己知道回去该怎么做了,不要我在替你保密,你反而自己爆了出去,到时候反而搞的我成了知情不报,就麻烦了!”
“我知道,绝不会给你添麻烦了!”
“那好吧,你走吧,绑上布条,这个地方暂时要保密,怕劫曹处的人又回头来救她,那个司机,你把他送回去!”
肖机霸被再一次地送回到了海东市区,离海东海关100多米远的一个偏僻的街道,司机就把他放了下来,并且叮嘱他一分钟之后才能解开布条。
当肖机霸解开布条后,没有看见一个人,司机和车也早就无影无踪了,他晃了自己的脑袋几下,然后仔仔细细的看清两旁的景物,才知道原来是到了离海关100来米的一个地方。
小鸡霸托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往海关挪去,虽然头顶的太阳火辣辣地照着,可是他却感觉到背脊发凉,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梦,他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稀里糊涂地就跟着汪妙可走了,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帮她看押曹尼玛是居然把她给**了,而且还是如此疯狂的猛干她。
最最让他不安的是,自己**曹尼玛的过程被汪妙可的设备全程拍到了,他知道这些资料的重要性,当时自己就是凭着偷拍来的影像资料让高高在上的可望不可即的海东第一美女乖乖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如今汪妙可凭着这些资料,是分分钟可以让自己被送进监狱的,如果当时自己要挟她,她还只不过是道德问题,法律是管不了她的,可自己却是在犯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