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处,好玩嘛?被强奸的滋味好受吗?”皱着眉头的汪妙可明知故问地盯着曹尼玛的脸平静的说着。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曹尼玛痛得忘记了要在汪妙可面前保持尊严的初衷了,她出于本能的大声惨叫起来。
“痛了是吧?曹处,说句实话,自从我知道你和宏大勾结对我下达先奸后杀的命令后,我就一直在等这一天,等着你被奸的机会,我要亲自让你承受强奸之痛,而且我要亲眼看着你痛苦的样子,真是天随人愿呀,现在看见你如此痛苦的摸样,我真的是太开心了!哈哈哈!”汪妙可得意地笑了起来。
“妙可,你饶了我吧,我对不起你,只要你放过我再一次,我做牛做马都会对你好的,麻烦你叫他停下来,真的太痛了,可能里面都已经是被搞烂了,好不好,妙可?”曹尼玛一改之前知道真相后痛骂汪妙可的方法,反而在惨叫声中夹着着求饶的声音。
‘,NO……”汪妙可看着曹尼玛的痛苦表情,脸上笑开了花,她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在她眼前摆动。
曹尼玛眼见求饶没有任何的作用,有的只是徒增自己的屈辱,于是她除了继续反抗挣扎外,只有眼泪哗哗哗地往下流,她真得是绝望了,在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感受到了仇恨的力量,同时她也相信了善恶有报这个说法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在这个时候,她是真正地后悔了当初对汪妙可的先奸后杀的命令。
因为如果不是彭雨的及时救助,汪妙可早已经是像自己现在一个样了,被奸的不**样,结局还要被扔去喂鲨鱼,自己当时也确实是够残忍的,怪就怪自己财迷心窍而且心狠手辣,如今报应来了,怎能不让她后悔不已呢。
可是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常言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忘其鸣也悲.””只是这一切来得太迟了。
“阿彪,再猛一点!”汪妙可看着身下的曹尼玛泪如雨下,一副绝望的表情在痛苦地挣扎着,她心里就闪过一腔豪气,她微笑地看着她,然后又对阿彪说道,说完又跳下床,跑到自己放包的地方,在里面摸索了几下,然后掏出了两把锋利的介纸刀。
“啊!这是做什么用的?”当汪妙可把其中的一把介刀递给阿彪的时候,他拿在手上把玩着,却是一脸的迷惑。
这种介纸刀产自境外,质量非常之好,刀片非常的得薄,刀口却锋利无比,其锋利之程度绝对是超过男人剃须常用的双面刀片,这也就是现今有些扒手改选用介纸刀作为谋生工具的原因,而且这种刀虽然利而薄,但是却非常的有韧性和弹性,可以折但不会断,后面加了一个刀槽。很好握手。
“哦,阿彪,我们等下从她的身上取下些什么东西来。我要让她真正地体验到先奸后杀的滋味,你拿着这巴刀,总之你认为怎么样才算是对她最大的屈辱,怎么样才能给她带来最撕心裂肺的疼痛的,那么就怎样做,总之你是她人生中的最后一个男人,她的一切都是由你来支配的,我的目标就是要让她消失的无影无踪!”汪妙可现在的表情已经是变得非常的冷酷了,除了有怒火之外,更像是有一种变态的疯狂神情。
“啊!嫂子,真要灭了她呀?”阿彪有点迟疑,他有点不相信眼前这个绝美的女人会有一副如此狠毒的心肠,记得当年自己差点奸到她的时候,她还是那么的清纯,是什么让她着短短的两年多的时间就变得如此心狠手辣。
“嗯!她现在已经留不得了,她活着就会把我们暴露出去了!”汪妙可狠狠地说着。
“不要,不要呀,妙可,只要你放过我,打死我也不会把你们的事情说出去的,妙可,相信我呀,我可以对天发誓!”听了汪妙可和阿彪对话的曹尼玛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她不住地向汪妙可求饶,她原来还以为最坏的结果就是被那一帮的男人轮奸,没想到汪妙可的到来除了带给她心里的强烈震撼外,居然还要面临生命的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