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的手指顺着通道**,才发觉原来离子宫还是很远的,看来要达到子宫颈位置。一般的男人是没有那么长的,他比划了一下,完全没有了当时猛插这条通道的乐趣了,他皱了一下眉头,这血淋淋的东西,确实是没有什么美感,于是他撩开窗户上的破帘布,用力一扔,头几分钟前还在猛搞的那个最神秘最珍贵的地方,就这样像垃圾一般的飘向了外面,成了外面狼群塞牙缝的一道美餐。
人生在世,不论你是贫穷也好,是富贵也罢,死了都是一样的要化为尘土,化为灰烬;或者是成为某些动物的盘中餐,所以说人是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去的动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活着的时候也就别太计较了,人生短暂,该珍惜的要珍惜,要舍弃的也要放手,总之活着世上一天就要痛快一天。
“阿彪,你来把她内脏取出来喂狼吧!不用那么秀气了,她已经不行了!”
阿彪拿刀的手有点颤抖,虽然常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解剖人还真的是第一次,特别是被解剖的人并没有完全的死去,而是时不时的身体还是会蠕动一下,血开始还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来,慢慢的就好像流干了,但是曹尼玛的眼睛还时不时的滚动一下,让阿彪不得不感慨生命的脆弱还是顽强都是没有一个衡量的标准的。
虽然害怕但是阿彪也是非常的好奇的,他想搞明白人和猪究竟是有什么区别,杀猪他见过不少,他刚才就已经明显的看出来了猪的肉体瘦肉是红色的,肥肉是白色的,可是曹尼玛的肥肉确实黄色的,那么其他地方呢。
他想起了家里的屠夫杀猪时,是把猪去毛之后,勾住两只脚倒挂在高处的,然后洗净抹干后就从两腿间正中劈开,然后仔仔细细地把内脏分离出来。
阿彪是在床上解剖曹尼玛的,自然是没有合适的设备来做那些.于是他就是直接把曹尼玛的腹腔在大力地扳开,首先就是从下面往上分别取下曹尼玛的内脏。
他先是找到刚才已经是被切掉了一大截大肠头的切口处,当然这个切口留在曹尼玛身体的这一端。也是阿彪的大东西插入进去过的地方。当他拽着那截肠子时,还看见里面流出了一些白色的液体,当然更多的就是黄色的东西和一阵臭味了。他不由得用手捂了一下嘴巴,然后就尽量摒住呼吸。
他一个手轻轻地拉着肠子,慢慢地往上拽,当有一些油状的东西粘住时,他边用刀在连接处小心的切割着,很快一条完整的大肠连着肚子一直到喉咙的消化系统就被分离了出了,阿彪轻轻地在食道的上端轻轻一切,这幅完整的消化系统就从她的身体里分离出来了。
捧着还冒着热气的消化系统,阿彪喃喃自语地说:“还真的是和猪的差不多,结构就是一模一样!”
他看了一下就问曹尼玛说:“这个怎么处理呀?”
“呶。外面!”汪妙可伸手指了指外面嗷嗷直叫的狼群,阿彪就捧着来到了窗户边,由于一套消化系统是有那么大的面积的,他不可能一次丢了出去,于是他就只好把其中的一头丢了出去,很快就看见一头强大的狼非常迅速的扑了上来,然后咬着拉起就走,剩下还在屋里的那一截就迅速地从屋里像蛇一般的被狼拽了出去。
接着阿彪来了个疯狂的动作,他拽起曹尼玛的心脏,对着下面连接的那些精脉血管什么的就是一刀横切,一颗还在跳动的心就到了他的手心了,一股热血冲天而起,让猝不及防的他脸上都沾满了血。
“砰砰砰喷…”随着阿彪快速地取下曹尼玛的心脏,在沾沾自喜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时,床上的曹尼玛突然全身痉挛,紧绷的肌肉有力的拍打着身下满是血液的床板,同时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也张开,似乎是在诅咒什么,脸上的肌肉都挤成了一堆,同时嘴唇的色已经是烦白了。
“|啊!她怎么了?”阿彪还以为这个曹尼玛在自己解剖她的时候早已经是死去了呢,现在看见她如此大的反应,不禁吓了一大跳。
“没事的,这是她最后一次的动作,是对她人生的一个总结,她的一生就在总结之后就要划上句号了,你看着吧!”
汪妙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只见曹尼玛的身体最后动了一下,然后就看见她原来在痉挛的手脚慢慢地放松了,就这样瘫软地垂在了身体旁边,而她的中部躯干已经是一动不动了,这个时候的头慢慢地垂向了一边,眼珠子也是一动不动的了。
“哦,已经去了!”汪妙可说着就用手指横在了她的鼻子前去探她的鼻息,已经是风平浪静了,不管是进的风还是出的风都没有了。意味着曹尼玛已经是真正的停止了呼吸。
而这个时候阿彪也抓住了曹尼玛的一只手腕,把自己的两根手指头扣在了脉搏跳动的地方,很快他就摇了摇头。
“呵呵,你傻了,还去把脉,你不知道脉搏是和心脏连在一起的嘛,心都没有了,谁还能给脉搏跳动提供动力呢?”汪妙可看见阿彪的动作就不由的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