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听见款款而来的汪妙可张嘴就问包夜多少钱,她几乎就怀疑自己的耳朵,她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汪妙可,以一种不可置信的奇怪表情盯着汪妙可反问道:“什么?包夜?"
“对呀,包夜,怎么不可以呀?”汪妙可的自信在那一刻受到了一点点的打击,看着那个中年熟女夸张的表情,她几乎就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错了,也许这个妇女就是一个老老实实的人,根本就不是干那一行的,要知道如果被人冤枉是做鸡的,被冤枉的人是会很生气的,因此汪妙可都准备抬脚走人了,为自己的判断失误而尴尬万分。
“可以,可以,当然是可以的,我只是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所以才多问了一句,肯定是可以的,我求之不得呢,小姐,可以的!”在却定了汪妙可的意思后,那个妇女使劲地点着头,同时眼晴都明显的亮了。
“可以是吧?看你刚才的表情还真吓了我一跳呢,以为自己看走眼了,正准备挨骂呢,对了,包夜多少钱呀?"
“我们做一次是30元,包夜就100元吧!”那个妇女犹像了一下说道。
“什么?一百元!有没有搞错呀!”汪妙可瞪大了眼晴大声说了一句,惹得旁边的人都看了过来。
“怎么了?”那个妇女有,如慌乱地说:“太贵了,是吧?那就90吧,这已经是本能再少了,好歹我们也是要付出劳动的呀,可以吗,小姐!"
“峨,不不不,大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嫌贵,而是觉得太便宜了!真的!”汪妙可看见自己一句话让那个妇女如此的紧张。脸上都是焦急的表情。她就觉得于心不忍,于是赶紧解释,她知道肯定是让那个妇女误会了。“哈,你说什么?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嫌便宜的呀,你这个人心肠真是太好了!”那个妇女脸上的皱纹笑开了一点,她听得出来,眼前来的这个身着*清凉装的女孩肯定是会选中自己的,而且可能会额外给上一笔小费,她能不高兴吗
“是呀,觉得不可思议呀,一般好像都要300元一次,包夜最少都是800口巴,怎么你们的那么便宜?"
“晦,你有所不知,看你这个人就是一个有钱有地位的女孩,平时接触的也是奢侈豪华的一面,你说的那是在酒店宾馆里做的那些,她们年轻漂亮,又会打扮,这个价自然是有人愿意出的,而我们已经是年老色衰了,知道吗,女人过了30,其实就会出现斑点皱纹了,而到了四十,那就真的是脸色暗淡,)lJL肤无光了,谁还会花大价钱来搞呢!”那个妇女一脸无奈地说着。
“峨,原来是这样呀,那大姐,我冒昧地问一句啊,你们的生意还好吗?"
“好个锤子呀!说句实话,像我这个年龄和身材的人其实就是送给那些色鬼搞,他们都不一定会搞呢,何况还要花上30元钱,不怕你笑话,我已经是连续三天没有被人搞过了!哎!"
“啊,怎么会这样呢?你不如不做这事,另外找点事做!”汪妙可对她们的生活充满了好奇心,而这个妇女因为平时很少有衣着光鲜的人和她聊天,所以她也就无话不说了,而且眼前的应该是一个大主顾,囚为她刚才也看见了汪妙可是和那个有着老板派头的男人一起过来的。
“没办法呀,进工厂打工人家嫌年纪太大了,摆小摊城管又像对待小鸡本国的敌人一样把我们赶到鸡飞狗跳的,还能做什么?国家和社会都把我们穷人给遗忘了,能给我们提供帮助的人都去忙着捞自己的钱去了,我们除了做这个还能做什么?哎!"
“大姐,也是的,峨,其实我都没有想到,我一直都以为农民才是最低层的人,但是我没有想到其实你们活得还更加的累,表面上看上去我们的国家是很强大的,属于国富民强的局面,但是真没想到,还是有那么多的低收入的人群!真没想到!哎!”汪妙可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是吧!”那个妇女自潮地笑了笑,然后说了一句让汪妙可刮目相看的经典话语出来了:“与民争利呀,都是与民争利惹得祸呀。你想想看,国家是富裕了,可是现在到处都是与民争利的现象发生,受益的只是掌握实权的人和单位,百姓还是很苦的哟。
例如我们村里一块地被征收,征收费是15万元,我们家只分到了1千元,可是政腐把那块地拍卖时却拍了1500万,这是多大的差距呀,这该让多少的像我们这样站街的人过上好日子呀,如果按这个分,我家应该是有10万元,对不?哎!”中年妇女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居然有了怒意。
“啊,这样呀,不过,大姐,这是真腐的事,我们还是不要说那么多的好免得被夸省追捕了,对了,你答应了包夜峨?”汪妙可看出了那个妇女对社会的不满,为了不激起她更加的仇视,于是赶紧把话题转移了。
“答应了,求之不得呀,100不行就90吧,你是替那个男人找得吧?"中年妇女连忙.点头称是,并且用她那粗造的手指了指在不远处椅子上哼哼呷脚的杨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