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得浑身无力的阳威想去洗手间清洗一下,可是他发现刚才是根本就站不起
来,现在也只能勉勉强强的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看来男人纵欲过度也实在不是一件好事,他这个已经是纵得差不多了,如果再纵一下,估计得脱阳而死呀。
艰难走到洗手间的阳威用水冲洗了自己被那个丑陋的妇女抚摸过的身体,特别是胯下那个软趴趴的男人器官,那里不光是进去过她幽暗的黑洞中,更是在她嘴里探索过,想起她满口黄牙,他就浑身发抖,洗了一遍又一遍,就差没有把皮搓破了。
洗完了下面那个东西,他又感觉到喉咙里还在冒着骚味,其实这都是一种心理作用,那些女人分泌的东西早已经随着他胃里的东西被吐了个一干二净,只是他心里想着这个就发毛,于是他使劲地把喷头的水对着喉咙冲,然后憋了一口水,在里面晃荡着,最后吐掉。
这还不算,他还反反复复地利牙,本来宾馆里面就只配了两个牙刷,并且基本上就是那种一次性的牙shua,质量不是很好,他不停地刷,结果把两个牙shua都li得毛都掉了不少,他才罢手,擦干身体穿上衣服,这个时候他才感觉稍微好受一些。
想想自己一个老板,钱也不缺,身边的女人更是不缺,公司里更有许多想走捷径的年轻女孩主动投怀送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经历过,也就是看见海东第一美女后忏然心动,觉得她才是真正的美女,觉得如果能和她睡上一觉,自己的淫荡人生才算完美,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怎么稀里糊涂的两人的咖啡就换位了呢
这还不算,无意间换位了,也许汪妙可并没有提防,那么以后还是有机会的,可是为什么自己喝了以后,却阴差阳错的找了一个这么大年记,这么丑的大妈过来了,以前这种人他连正眼看一眼都不会,今天居然还和她发生了关系,而且还是多次发生,甚至是口交,这对于他这样一个对女人要求很高的老板来说,他觉得这就是他的奇耻大辱,一想起这些他心里都特别的窝火,而且胃里也老是感觉至!」不舒服,仿佛那些女人的脏东西就成了挥之不去的魔影在他心中纠结。
“气死老子了!”阳威狠狠地一拳打在了墙壁上。然后稍做收拾后就准备走人,刚打开门就碰见了一个打扫楼道的阿姨,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50元的钱给她说:“你帮我去把里面打扫一下吧,喝醉了吐的一塌糊涂,不好意思啊!"那个阿姨接过钱高高兴兴走进他住过的房间,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强烈的骚味,阿姨凭经验知道,这绝不是酒精的味道,这就是男人的精液的味到和女人的骚味,再看看里面的纸巾都是私糊糊,有的还揉搓成了一团,满满的一地
“太不像话了,搞也不是这样搞的吧,简直就是发情的动物,一个晚上搞了那么多的纸巾,这该擦多少次的液体呀!还有看他走路都好像站不稳,大腿张开很大,估计是那个东西都被搞肿了吧!”阿姨望着远去的阳威的背影,感慨万千的想着,同时摇了一下自己的头。
,'o丁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刚走出宾馆大门,阳威的电话就响了,他看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本就心情不好的他果断地就挂掉了。
,'o丁铃铃。叮铃铃……,”可是他才挂掉,铃声又响了起来。
“喂,谁呀,一大早就打电话过来!”被铃声吵得烦死的他不得不接听了电话,但是想起自己昨晚搞了一个如此丑陋的女人他心里就实在是窝火,因而说话的语气非常的冲。
“哟,阳总,是我呀,怎么听不出来呀?”一个非常动听悦耳的女孩子声音传了过来。
“峨,对不起,还是没听出来,请问你是谁?”阳威的语气平和了一点,因为他就喜欢听女孩子温柔的声音,他知道有这样声音的人长相肯定也是非常典雅迷人的。
“哟,阳总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是我,汪妙可呀!"
“啊,汪处,怎么是你呀?是真的嘛?”阳威一听说是汪妙可。立时就来了兴趣,但是他只是见过她一次,说以声音也不是很熟,他真有.勿坏疑。“是我呀,昨晚我们不是在下鸟咖啡厅喝过咖啡嘛,怎么那么快就忘了我?"!那头的汪妙可笑着说到,银铃般的笑声让阳威听得心里痒痒的。
“峨,这样说来就是真的了,汪处,早上好,对了,这不是你的号码吧?"
“不是,和你打电话不能用能查到的电话号码打,否则以后会有麻烦的,你们以后也要准备一些不记名查不到机主的电话打给我,知道嘛,就怕我的电话被人监听了!"
“峨,好,明白了,对了,汪处,昨晚你什么时候走的呀?”阳威很想弄清楚这件事,自己究竟是怎么稀里糊涂就和一个丑女人去开了房,还有那个古董碗什么时候给到了汪妙可。
“这个呀!”那头的汪妙可心里得意的冷笑了几声,她为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感到非常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