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汪外,你这个担心是多余的,我跟你说,没有哪栋楼房是有我们这里这么高的,一般都是上面的人俯视下面的,你下面的人又怎么可能看见上面的事情呢,当然要说看见,也确实有一种看见的可能,那就是直升机从这上面飞过的时候,不过是据我所知,这里根本就不是任何飞机的航线,所以说这里没有任何人能看见我们在这里做什么!”所以除了天上的的东西能看见外,就只有我看得见你了!”任军奇说话的同时也是没有停下来手里的动作的,他把汪妙可抱在xiong前的手拿开了,在那里边说话边揉搓着那对乳房。
说完之后,汪妙可也就把眼睛闭上了,她觉得任军奇说得有道理,在这样一个首都城的最高点,应该是有一种唯我独尊的霸气的,别人确实是休想一睹这美景的,躺在类似于花丛的床上,吹着有些凉意的风,再来感受男人火热带来的激情,也的确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其实任军奇在回答汪妙可的话的同时,也就是把汪妙可脱光之后就把自己也脱光了,他喜欢的就是那份真实,包括肌肤之亲,如果让自己身上的布料去摩擦她身上那鲜嫩的吹弹欲破的肌肤,就实在不是一件怜香惜玉的事情,也不是男人该做的事情,男人喜欢搞女人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男人更加应该懂得如何去维护女人,在自己从女人身上得到极度快感的同时也让女人是得到享受。
“哇!你的奶子真得是好大哟,汪处,哦,这个时候我还是叫你妙可比较亲近些吧,一开始在海东海关认识你时,我就惊叹于你的美丽,当然更是被你xiong前的大奶是震撼了眼睛,我当时就想你一定是去做了丰xiong,要不然就是故意把奶子挤在一起来让它看起来更加的丰满,毕竟这是现在的女人突出这条事业线的主要手段,你没有看见现在大部分的女人都是有意无意地露出或深或浅的乳沟吗,都是为了吸引男人的注意,所以我想当然地就认为你的奶是经过处理的。
可是现在我觉得我是一个很幸福的人,因为我在这一刻终于握住了你的大奶,而且发现原来你的这个东西竟然完全就是纯天然的东西,没有经过任何的加工,那手感真得是让我觉得自己没有白做一回男人,一个男人一生之中能够遇到一个你这样的大奶,真得也就不枉人生!”任军奇揉搓汪妙可的大奶时还在兴奋的说着,好像是一个喜欢说话的男人,其实这都是因为他变得太兴奋了,一个因为女人的肉体而变得兴奋的人就好比是被酒精刺激的兴奋的人是一样的,好像总有着说不完的话。
同所有的男人一样,用手感受完汪妙可那吹弹欲破的肌肤的细腻和滑嫩的手感后,任军奇也开始改用口了,当然他也同大多数的男人一样,并没有刻意地去吻她的烈焰红唇,因为是男人都知道,除非是真正的情侣,否则女人都是不喜欢有人去亲吻她的嘴巴的,尤其是那种深入式的湿吻,更是她们所不想的,这几乎就是男人间普遍流传的一个说法,就是女人的xiong可以乱摸,下面可以猛操,唯有嘴巴最好是不要轻易的去尝试,往往会很令女人反感,从而也就影响到了她配合的热情,也就势必要影响到做爱的乐趣了。
于是任军奇的嘴巴也没有去尝试汪妙可的烈焰红唇,他觉得没有必要去做那些尝试,她如此肥硕白花花的大奶已经是在眼前晃动着诱惑着自己,也没有必要去对那两片唇做太多的动作,毕竟最能带给自己**的还是她下面的那两片唇。于是他俯下身去,就把嘴巴是落在了汪妙可那饱满的大奶上了,吸、咬、舔等招数都是使了出来,把汪妙可搞得是浑身扭个不停,娇喘吁吁的她嘴巴里那淫味十足的呻吟声也是连绵不断的,这就更加让任军奇血脉喷张。
其实男人除了喜欢女人的身体带给自己的刺激外,也是很喜欢听女人的叫床声的,觉得叫床声是世界是最优美、最动听的一首歌曲了,世界所有的所谓的一流歌手在她们的前面都是暗然失色的,那种猫一般的迷离,那种惨叫一般的刺激,那种从心底发出的这种声音抑扬顿挫,听起来是如此地让人荡气回肠,同时也是听到血脉喷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