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要是不去注意比对所看到物体,也就是说不找一个参照物话,是很难感觉到它在旋转的。因为它转得比较慢,而且由于你身在其中,所以没有感觉到它在转也是很更正常的。就像人说的我们所处的地球是一直在转动的,可是谁能感觉得到呢。来吧,继续喝酒,然后再继续欣赏外面的美景,实话说吧,来这里的机会我们也不多,毕竟这样几百米高的地方吃饭喝酒,又是露天的,几乎就是在半空中的做爱等等都是很新奇的体验,这样的地方也不多,就导致了僧多粥少这样的局面,要来一次就很难了!”
“哦,那我们就好好地珍惜今天这难得的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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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头顶上繁星点点,月色迷人,放眼底下四周,璀璨的灯光艳丽多姿,像征着做为国家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首都夜生活是多么的丰富。
汪妙可和任军奇两个人享受着那清凉的风,清新的空气,接受着月色的抚慰,在那个花床上,在躺椅上、在淋浴的喷头下面、甚至于就是之前吃饭的那个石桌上,都留下了他们疯狂做爱的痕迹,他们一个晚上就把人家一个星期,甚至是一个月的事情都做完了。
身心得到了极度满足的两个人疲惫的就这样睡着了,当感觉到有光线剌眼睛的时候睁眼一看,妈呀。太阳都升起老高了,如果说屁股真是露在外面的话,早就是太阳晒屁股了。
“啊!”好像好晚了,要起来了,今天的事情还没有一个规划呢!”汪妙可一个骨碌从被窝里面钻了出来坐在床上,虽然楼底下的温度可能高达30来度,吹着风扇都嫌热,可是这楼顶的风去让这里的温度也就是20来度吧,非得盖着被子睡,否则就会觉得好冷。
由于昨晚搞得次数太多了,加上任军奇也懂得如何去折腾,因此睡的时间并不是很多,加上做爱后的松懈和疲惫让汪妙可是好想再睡一会,可是虽然这里是首都最高的楼,理论是不只有它去俯视首都城,可是汪妙可始终都是有一种光天化日之下在别有眼皮底下睡觉的感觉,何况她还是保持着一丝不挂的状态。于是她还是揉搓着那半睁半闭的眼睛下到了床下。
“嗯!***!”赤裸的身体一经接受阳光的照射,就让汪妙可是感觉到了很温暖,当把衣服穿上时就是特别的舒服。然后就那么悠然自得的坐在防护栏的前面俯看整个的首都城,又是别有一番风味,晚上的首都城璀璨的灯光下显得有显暧昧,尽显阴柔之美;而白天有太阳光的照射下,各种高层建筑鳞次栉比,蔚然壮观,就像是昂首挺立的男人,突显出阳刚之雄伟。
汪妙可收拾好自己并在远眺风景的时候,任军奇也是收拾妥当了,而且他还已经是叫服务员把早点都送上来的,因为这前他有问过汪妙可喜欢什么风味的早餐,汪妙可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海东早茶风味,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北方的城市里还真的有最南方城市的东西,也许就是因为这个香格里拉是首都最豪华的地方吧,来自五湖四海的朋友也多,所以酒店方面是做好了迎接天下贵客的准备。
一碟粉果,一碟凤爪,再加上几个虾饺,一壶上好的大红袍,就让汪妙可的早餐是充满着诱人的味道我淡雅的茶清香,这是她在海东的最爱,只要时间充许的话她都会到酒楼里面去享受一番那带有浓郁乡土风味的早餐。
“对了,任大哥,我可能明天就要回海东去了,我来的目的你也是知道的,目的达到了,我也就该回去了,首先就是感谢你对我的大力支持和帮助,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你也能一如继往的关照我,另外我还有一个不情之举想要你帮一个忙,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当吃完早餐后,汪妙可用一张柔滑的湿巾把嘴巴擦拭了一下,然后就含情脉脉地看着还在吃的任军奇。
“什么事情吗?你就痛痛快快地说出来就可以了,能帮的我一定帮,不能帮的我也会想方设法的去帮你的,只要能让你高兴,什么都可以先放到一边去,什么党纪国法呀,什么几不准呀,管它呢,说吧!”任军奇看着汪妙可,有点信誓旦旦地说道。
“嗨!没有那么严重的,瞧你那紧张样,我就是想要你帮我调动一个人的工作而已,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犯不着什么党纪国法的去说,更不会有纪委的人请你去喝茶的,呵呵!”汪妙可看见任军奇那一副讨好的样子就很受用,这就说明自己的要求他都要会实现的,
“哦,调动谁的工作呀?不会就是前天在那个李双河发生交通事故现场碰见的那个东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的副大队长,叫什么,叫什么沈阳阳的人吧!”
“嗨呀!不愧是一个老公安呀,一猜就猜到了,而且我也很佩服你,只是前天见过一次面,你就把人家的名字、职务什么的全部都记住了,真是不错呀!”汪妙可对他这一点到也确实佩服,因为你要一个部级高官去记住一个副科级的干部那确实是一件比较难得的事情呀。
“你别夸我了,否则我会不好意思的,因为我那也是选择性的记忆好,说句实话,如果不是你的同学,而且是你亲自介绍给我的话,只怕我转身就忘记了,因为要我关照的人也太多了,我不可能每一个都是有求必应的,也就是为让你高兴吧,因为我当时就想了他既然是我们公安系统的人,那么我帮了他之后你也就自然而然会感恩,从而就更加的会答应和我做爱,对了他,那个沈阳阳想要调到什么地方,什么部门去呀?”
“他的要求是到海东去,因为他爱上了那个和我一起来首都的女海关,所以就想着过去和她长相厮守!”
“调海东去呀?那为什么不是那个女孩调到这里来呢,这里可是首都呀,是国家经济、文化、政治和权利的中心,多少的人想到这里是用尽了一切的手段都不能如愿呀,你可以找江大炮帮你把那个女海关调到首都来,不是更好吗?”任军奇好像说得很有道理。其实他的心中是另有打算呢,那就是他想着一旦汪妙可把自己的同学调过去了之后说不定就会成会她的情侣,毕竟同学之间更加容易往那方面发展,那样的话以后自己去到了海东,汪妙可都没有时间来陪自己了。
“调这里来。我也是这样劝他们的,可是那个女的就是说喜欢海东的那种海洋性按气候,一年四季温差不大,都是比较暖和的,不像首都,冷的时候就零下几十度,好像是要把给冻死;热的时候又是出奇的热,动不动就是非颠倒30几到40度的高温,而且还时不时地搞点沙尘暴来凑热闹。”
“也对哦,妙可,你这样一说,我倒是对他们特别的理解了,你刚才说过的这几点我不说了,就是我想到几点可能就足以让一个人爱上海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