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也12点钟的时候就一起告辞走了,当然走得时候又不免是一番离愁别绪,想着这样一别就不知道何时再见,大家都是比较伤感的,一一握手告别,当彭雪握住汪妙可的手时,汪妙可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手都在颤抖,说话也有一些结巴,眼神很是哀愁,她就又有了一些于心不忍,想着他就是因为太喜欢自己了才有这种表情,这种爱确实让她感动,同时也为自己不能给到他快乐而心有不安,于是她有意的紧捏了一下他的手,并且在他的手心里滑动了一下,若有所指地说:“以后有机会再聚吧!”
听到这里彭雪的眼明显地亮了一下,发出异样的光彩,他知道也许是汪妙可看出来了他的忧伤情绪而有意安慰他,但是就算是安慰的话他也是觉得开心的。因为这样至少说明汪妙可的心里还是有他的一点位置的,否则她完全可以对他这种自找的烦恼不管不顾的,她又没有什么责任要来安慰他。
“好,好,谢谢你!”彭雪说话的语气又有了一点哽咽。他摇着汪妙可的手久久地不愿松开,甚至于眼眶都是红红的,一个男人往往表面上看上去是坚强无比,其实有到时候是比女人还多愁善感,他们不是不动情,不是不流泪,而是未到伤心之时,未碰到真正值得他去肝肠寸断的事情。
“好吧!回去也早点休息吧,他们都在等你一起回去呢!”汪妙可抽回了自己的纤纤玉手,用眼光向门口的那几个同学瞟了一眼,虽然心里对彭雪是特别的感动,可是她不能让其它的同学看出来她的太感动,更加不能让他们看出来自己和他的关系其实已经不仅仅是同学了,他们之间已经有过性生活了,刚到海东的第一个晚上,自己就是因为被他的一一往情深打动而和他发生了关系的。但是这种关系实在是不能为外人道耶。
“哦,那我走了,你多多保重!”彭雪说完就走了,那些同学其实一直都是很耐心的等着他的,大家都知道他一直是暗恋着汪妙可的,读书的时候没有好好地把握,现在多和汪妙可说几句话也是非常正常的,于是他们就给了他这个机会,当看见他转过头,背向汪妙可时用手擦拭了一下眼睛时,大家非但没有笑话他,甚至也为他感动,毕竟女人接受不接受是她们的权利,可是不是去无怨无悔的爱一个女人也是男人的权利,虽然这种权利可能不会为他带来什么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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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人走茶凉的满桌的一片狼藉,汪妙可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了,是在她的强烈要求下,首都的这帮地主才答就让她请客来买单的,而且由于这个饭店离华天大酒也不是很远,所以也就没有人留下来等她了。
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这刚才还热闹非凡的房间,面对着这转眼就冷冷清清的场面,让汪妙可也不禁是唏嘘不已,睹物思人,刚刚才发生的事情,居然就像是很遥远了,有些虚无缥缈的感觉,简直就像是一场梦一般,相见时难别别亦难,刚才还拥有的东西也就转眼成空了,自己的手里还留有彭雪的余温,可是他此时此刻又在哪里呢,一个人不在自己身边,一个物体不在自己手中,就总有一点虚得感觉。
于是这个时候她想到了彭雨,因为离别之时想着和他的相见就是几天之后,几天之后就又会在一起,所以对他的思念反而是没有那么的强烈,加上自己习惯于应付各式各样的事情,所人倒确实没有什么很难过,现在由同学的离去而来的伤感,让她觉得工作很重要;钱财也很重要;官职也很重要。可是最重要的应该是还是自己身边的人,如果人再怎么有钱,没有人和你分享,官做得再大,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又有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