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汪妙可有点奇怪,怎么自己刚才就一直是没有看见他的背上背着一个那么长的卷轴呢,看来是自己对他的关心不够,又或者是他老是想着给人惊醒现而有意的不让她看见。
“走吧,走吧!不耽搁你的时间了!”彭雪说完就很是潇洒地挥了挥手就转身离去了,可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汪妙可却清晰地看见他的眼圈是红红的,背影远去的时候甚至还看见他的手伸到了额头的位置,应该不是擦汗。
“哎,这是何苦呢!”汪妙可不禁又是愁肠百结,心情非常的不平静。
刚好这个时候,陈艳了追了上来,汪妙可一见很是感慨万千,只见她满脸的泪水稀里哗啦的往下淌,也顾不上用纸巾擦了,只是那么随便的用手背擦拭一下,对着汪妙可苦笑一下就低着头往进站口走去了,汪妙可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那样各怀心事的往前走着。
两个人好像不约而同是的都没往后面看上一眼,虽然她们都知道在车站的某一个角落里一定会有双眼睛在默默地注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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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声长呜,火车就开出了首都,陈艳由于还沉浸在和沈阳阳离别的痛苦之中,所以她一直都是用手托住自己的腮看着车窗外,看着那美丽的城市一点点的往后退,消失在自己的眼中,但是她的心留在了首都,留在了情侣沈阳阳的身上。
汪妙可也不想去打搅她,她自己还算是一个比较坚强的女孩子,被安慰的时候不多,所以她现在了找不到好的话去安慰她,何况她出认为,这是一个人的感情的真实流露,就该让它自然而然的反应才对。
坐着也没有人聊天,看外面的风光好像又是车速过快了一点,看不太清楚,这个时候汪妙可就想起了彭雪送给她的卷轴,还没来得及看呢,就趁这个时机看一下不是很好嘛。
想到这里,她就把那幅卷轴拿了出来,一点点的在座位前的小餐台上打开一看,不禁眼前一亮,只见卷面干净漂亮,上面的毛笔字是隶书字体,墨色浓厚,字体刚劲有力,一笔一划都透露出一股豪气。
“好字呀!”汪妙可虽然不懂字,但是这些字一看上去就是特别的舒服,她也就不由得低声赞叹了一声。
“是吗?好字!我看看!”这里旁边坐着的一个戴眼镜的头发的些花白的男人听见汪妙可说了好字这句话就抬起头往她们这边看了一眼。
这一看就不得了了,那个人站了起来惊呼到:“哇噻!真是好字呀,姑娘,你怎么会有他的字呀?”
“他?谁呀?这是我的一个同学写的!”
“啊!他是你的同学呀,哇,真没想到呀,字那么漂亮,同学也那么的漂亮!”那个眼镜大呼小叫了起来,连一直在沉思的陈艳也抬起了头,和汪妙可一样有些迷糊地看着这个大呼小叫的人。
“你说什么?什么同学,字呀,什么漂亮的,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呀,搞得我们都摸不着头脑!”汪妙可觉得这个人不像是一个神经不正常的人,所以她就想问个明白。
“啊!姑娘,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呀,你手上拿的它不单单只是一幅字,知道吗,它可是一笔财富呀,写这个字的是一个圈内的名人,叫彭雪,他的一个字就要卖最少100元呀,你这里快有几百个字吧,墨宝呀,而且他的字是重金难求呀,为人十分的低调,从不轻易写字给别人!”
“你搞错人了吧,会不会只是同名的人而已呀,这个人只是我的同学,也就30来岁,他能有这份造诣吗?而且他也没有跟我们说过这事呀!”汪妙可是给那个人越说越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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