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什么,是我后来想着还是不要你去的好,因为我还有一个同事,让她知道了我俩的关系可能不太好,所以我才临时决定和她一起打车回来就可以了!”汪妙可笑着解释到。
“这样呀,那我过来接你去吃饭吧!”
“也不用了,我刚才在火车上已经是吃过了,而且坐车真得是好辛苦的,我想早点休息了,所以今晚也就不出去了!”汪妙可其实是知道彭雨的意思的,不过她确实是太累了,加上前天晚上被任军奇是玩了一个晚上,对性的渴求不是那么的强烈,所以就不想去了。
“啊!可我准备了为你接风洗尘呢,而且我是那么的想你,你懂的,不能让我又独守空房吧,我已经是守了一个星期了,你不会那么狠心吧,我的妙妙!”彭雨有点像是撒娇一般的对汪妙可说着,其实一个男人向女人求欢的时候,也真得就像是一个小孩吵着要自己的父母买棒棒糖似的。
“我懂,雨,我又何尝不想呢,我也是一个星期没有和你那个了,我也真得是好想呀,可是真得是太辛苦了,你也该体谅一下我吧,我这也是在弃权,你知道吧,放弃**的权利,我也不想呀,我们都再坚持一个晚上吧,明天,明天晚上我们大战三个回合,怎么样?”汪妙可在安慰着彭雨,因为她不这样说的话,彭雨就有可能会怀疑她出差的这一个星期里面肯定是和哪一个男人发生过性关系,否则以她那么强的性欲,哪有回来了还不送上门去给他搞的事情呢。
要知道在海东的时候,只要是时机允许,他们基本是每天都要做上一两次的,而且好多的时候还是汪妙可起着主动和主导的作用的。这样隔了一个星其居然还能有那么淡定,那说明会什么呢,要不就是说明她在首都肯定是和同学呀还是谁发生过关系,从而导致了她的欲望不是那么的高;要不然就是真如她说和身体不好,那是客观原因,没办法的。
“嗯!妙妙,那好吧,我就再受一天苦吧,你就早点休息吧,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呀,身体可是做一切事的根本呀,没有了身体就做什么时候事情都会做不成的,
挂了电话以后,汪妙可就着手清理一下宿舍,然后就去洗了一个澡,回到房间的时候,她就依照惯例是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就准备睡觉了,只是心里想睡却也是好久才睡着,因为她脑子里还在把这一个星期的首都之行回顾了一下。
江大炮、任军奇、彭雪这些和自己做过爱的人他们的身影一真在她的眼前回荡,男人真得是各有千秋,但是对自己的身体都一样的迷恋;还有就是虽然没有搞自己,但是被自己偷看过的沈阳阳的那个大大的男人器官也老是在眼前晃动着,让她是忍不住就把手放在了自己的阴埠那黑黑的毛之上,因为她知道睡觉时如果说自己的手压在了某一个地方,那么这个地方无疑就会有一定的压力,就会受到一定的刺激,也就会做上相应的梦,虽然在现实生活中她已经是不想和彭雨以外的男人搞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一定的淫荡的,想着像陈艳一样被那个仅仅次于彭雨的大东西给插一插。
当然除了想着这些和情欲有关的事情,她还想到了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同学之间的情谊是比较珍贵的,因为同学的时候关系还是比较单纯,最多也就是所谓情侣关系,其它的就都是纯粹的同学关系了,是很纯的互相关照、互相学习的一种关系。远不像是后来的社会上交的朋友,都是一种互相利用,表里不一,甚至是暗中算计的关系,也是一种有酒有肉多兄弟,急难何曾见一人的关系。所以汪妙可觉得同学之间的情感是比较真的。
还有想的最多的就是自己晋升的问题,这可是自己去首都的头号目的,而且这次的晋升比起以前来更是惊心动魄,因为有太多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见义勇为倒导致无意中就得罪的自己升迁路上的关键人物,后来不得已就对他采取不正当手段,让他再也投不了反对票了,而且从那以后也休想再因为儿子被找打的事情来为难自己了。
想到这里,她就不得不把当时所有的细节都梳理了一遍,因为这可是涉及一起命案,虽然这次的命案有可能被那些束手无策的警察把它当成一般的交通事故来处理了,这也是当今很经常发生的事情,好多的案件因为社会关注度大,相关的单如果不能及时破案的话,就会受到强烈的指责的,于是为了减轻身上的压力,相关的单位也许就会来一个指鹿为马而草草结案了,尽管这些相关的单位也是说得信誓旦旦,说真相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