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妙可把所有的安排都给彭雨说完了之后,就对他说:“吃饭吧,肚子饿扁了!”并有就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不过彭雨却给她倒了一杯酒,开且有些淫荡地说:“来!喝酒,喝多点酒,人更兴奋一点,等下做那个事情就更加的有高潮!”
“瞧你那点出息呀,好像我一来到你这里就规定了一定要给你搞是的,没有这种说法吧?不过酒喝一点还是可以的,但是是要等我吃两口饭再说,知道吗,喝空肚酒是很容易醉的,那可不是更兴奋,而是会醉得稀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的,那样对身体的损伤是很大的!”汪妙可说着没有理会他那暧昧的表情,而是专心的吃起了饭来。
……..
“哎呀!这两天有点累了,刚才特意没有吃得太多,这样就可以吃完就去洗澡,洗洗干净早点睡了!”汪妙可很快就把饭吃完了,不过在吃完之后,她确实是陪着彭雨喝了两杯酒,她当时的话是说喝了好睡觉,只是彭雨把她的喝了容易睡着这个‘好’字理解成了喝了之后好做爱去了。
于是他就心急火燎的等着汪妙可洗完澡进了睡房之后,他也就钻进了洗手间,很快就把自己身体洗得是干干净净的。都说小别胜新婚,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当然想早点洗完爬到汪妙可身个去干一个痛快了。其实只要是和汪妙可做过的都会有次次做新郎的感觉,因为如果你不是一个了解她的人,闻着她身上那淡淡的处女体香,插弄着那紧窄的通道,很难想像她不是一个处女,所以说她就是人间的尤物,是上帝给某一些男人的奖赏。
洗完了的之后就连裤子都没有穿就朝房间走去了,刚才在洗的时候就一直在想着和她在床上翻滚的场面了,因此他的那个东西早就已经是硬邦邦的了,于是他就挺着那个又粗又长的东西来到了汪妙可的床前。
也许是汪妙可这两天想的东西太多了,毕竟要两头出击来做违法犯罪的事情,还是要有相当大的决心才敢去做的,这也就是很费神的,因此她可能真得是睡着了,连彭雨已经是到了她的床前都不知道。
这个彭雨是不管那么多的了,因为他就经常在半夜性趣来了时,把汪妙可的大腿扳开来就插进去了,她的那个地方虽然是紧窄的,不过毕竟也是用了那么多年了,即使没有充分润滑,也还是可以插进去的,而且还比平时更加的紧,插起来也更加的舒服,有的时候是当他已经是插了进去她才醒过来呢,反正她一直都是喜欢裸睡的,做那些男欢女爱的事情实在是方便。
而且有时候汪妙可在半夜醒来时也会突然间淫兴大发的,这个时候如果刚好是碰见彭雨有自然勃起的机会,她也会直接坐上去的,或者是轻轻的撩拔那个东西,把它搞硬后就坐了上去,这就是男女在一起时裸睡的好处,可以抓住更多的机会。
于是彭雨就像平时一样爬上了床,然后把那个薄被子掀开,就迫不及待的想把她的大腿扳开,然后就把自己的东西插进去呢,这样只要插进去了不到一分钟,她的身体就一样的会做出热烈的反应的。
“啊!怎么会这样?”可是刚把汪妙可的被子掀开,彭雨就傻了眼了,因为睡觉从来不会穿一丝半缕的她今天虽然大奶是裸露的,可以她的下面却分明是穿着一条小**的,而且在裤子中间还明显的比平时鼓了一点,他就想难道她也是来了那个女每月必来的那个东西吗。
心里一阵紧张,他还是把手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就在这个时候,汪妙可身体动了一下,估计是彭雨摸她大腿给刺激的,汪妙可感觉到了那来自大腿的骚痒,就把眼睛睁开了,当她看见了是彭雨在摸她的大腿根部时,就说了一句:“别!别动,今天晚上不能来!”
“什么,为什么呀?”彭雨一下子就有点懵了,难道真得就像是一个文学家说过的那样嘛:有些事你不想他发生的它却偏偏发生了。
“哦,来那个了!”汪妙可的话无情的验证了他的猜想。
“什么?你也来了那个?”彭雨一看这个洞今天晚上看来是进不了了,情急之下就说出了一句这样的话。因为他想到了今天叫杨妮过来陪他玩,杨妮告诉他的就是说她来那个了,所以才没有过来。
“什么?也,你也?雨,你这是什么意思呀。什么我也,是还有谁也来这个了吗?”汪妙可一听这话有些不太对劲,就坐了起来问道彭雨,那两个大奶子就在xiong前晃荡着。
“啊!不是,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彭雨一听这话,赶紧解释说:“不是,我是之前看见你史无前例的穿了内裤睡觉,就想着着你是不是来了那个了,我的本意是要说你真来了这个呀,不是什么也,说错了!”
“哦!原来是这样的呀,是真得来了,不骗你,就是下午才来的,不过量不是很大,只是一点点红而已!”汪妙可听了这么一说,也就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
“可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搞了,那怎么办呀,你看我这个东西多硬了,是不是?”彭雨说着就把汪妙可的手拉过去了握住他的那个男人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