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这样的话,那阳阳你和陈艳要做的事情就还很多,因为我是看着你们认识到结婚的,总共也是不到半年的时间的,而且陈艳也没有向我请过什么假,所以我都敢肯定你们连对方的家人都没有见过,所以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回去一趟,即使你们并不一定要在乎他们的意见,自己做主就可以了,但是总还是要先回去,让他们高兴一下,毕竟哪一个做父母的不想看见自己的儿女成家立业呀。
然后就是尽可能的要叫他们过来参加你们的婚礼,这是人生的一件大事,当然是要他们参加才完美的。然后你们就是拍婚衫照,发请帖通知双方的亲朋好友什么的,还要早订好酒席,准备在哪里办呀?”汪妙可还是想着把自己能想到的东西都提醒一下他们。
“我想在海东最好的酒店‘想勾你啦大酒店’办,你看可以吗?妙可姐,这样会不会大高调了一点?”陈艳想起了汪妙可一直交待她们的做人要低调,所以说起这个事情时她还有点惴惴不安的,毕竟结婚是人生的一件大事,当然是想要风风光光的大办一起,可是毕竟自己正在做着一件见不得光的事情,也就是说一定要低调,要不然容易引起别人猜忌。
“这个吗?”汪妙可听到这个问题,脑子里也在快速的转着,一会儿她还是很肯定的对陈艳说:“这个应该没问题,毕竟结婚是大事情,当然是要走最好的,一般的人也不会想歪的,行,我看行!”
“那,妙可姐,你那天就做我们的证婚人好吗?”陈艳在得到了汪妙可的肯定后很是高兴的问到。
“哎呀!有点烦了,这次时间上有点不对了,我和我的那个是说好了国庆节回去见双方家人的,我们也准备在元旦的时候把婚结了!”
“啊!什么?妙可同学,你不会这样对我吧,我结婚那天你居然不在,要和你那口子去私奔,大不够意思了吧,这也说不过去吧,还有那么一帮的同学从首都赶来,他们就说要你请他们玩遍海东呢,你不在怎行,而且我跟你说,那个彭雪如果来到海东看不见你,他会哭的!你看怎么办嘛!”沈阳阳一听说汪妙可要回老家去而缺席他的婚礼,就在那里说开了,并且还半开玩笑的说道。
“你这个阳阳呀,尽瞎说!”汪妙可听见沈阳阳说起彭雪,眼前就浮现出了彭雪痴痴的看着自己的情形,也就想起了和他在床上翻滚的场面了,脸也禁不住的红了,于是也就开玩笑的打了一下他说道。
“对!说正事的到时候别开玩笑!”陈艳也假装生气的瞪了沈阳阳一眼,然后就对汪妙可说:“妙可姐,我们的婚礼如果没有你的参加将会是暗然失色的,所以你看尽量安排一下,一定要参加才好呀,你那个回家是不是可以提前或者推后一点点呢,想想办法啥!”
“哦!”汪妙可看着陈艳那渴盼的眼神,心里想着,陈艳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当年还巧妙的保护过自己,现在也可是说是一条船上的人。自己需要笼络的对像,她的婚礼自己不参加可能真得是很不妥当的。何况就像是沈阳阳说的,首都的同学那么远都赶来参加,自己就是他们身边的人却走开了,于情于理就是很不妥的,而且潜意识里她还真得有一点想看见那个彭雪呢
她心里也知道彭雪虽然是来参加沈阳阳这个同学的婚礼,但是他的内心一定是想着见自己的,甚至想和自己再干上一次的,对于这个一直暗恋着自己并且舍身两次救自己的人来说,她心里已经是有了一点点的牵挂了,她也不想让他来到后没有看见自己而深深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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