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吧!雨,你当时是没有那么大胆的,即使你想,你也不知道怎么做,要不然,我还会等到24岁还是一个处女吗?”汪妙可笑着轻轻地拍了一下彭雨的大腿说。
“也是哦!我现在都没有搞清楚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有那么好的机会都没有把你搞定,还记得在我舅舅家的事情吧?那么好的机会,我都没有把握住!哎!”彭雨想起当年的那一件事情就很是感慨。
当然汪妙可听了他这句话后也就清清楚楚地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了:当时正是两个人感情最浓的时候,也就对异性身体的好奇和冲动最强的时候了,因为毕竟两个人的身体接触的了那么多了,都想着有更进一步的体验了,于是彭雨就逮了一个他寄住的舅舅舅妈不在家的日子里叫她去那里玩,她也知道他心里有那种想法,于是就很欣然的去了,毕竟这是他们唯一的一次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机会,那个时候可不像现在会有那么多的学生去开房。
就在他舅舅那里,汪妙可和他下了几盘围棋,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彭雨稀里糊涂地就把她推倒在了床上,把她的扣子解开衣服就滑在身体两边,然后把她的xiong罩推上去,一对碗大的肉球就弹跳出来了,冲动的彭雨自然而然地就捏弄起她那尚为发育完全的xiong部来。
汪妙可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彭雨的抚摸让她觉得兴奋,也觉得很好奇,自己的身体除了彭雨外再没人接触过,可以前也最多是手伸进衣服里面摸摸而已,如今却让他真实地看着来弄,自己敏感的身体立时起了反应,觉的非常得舒服。
彭雨笨拙的双手继续在汪妙可身体游荡,他曾经和她说过,他从来没有真正看过女孩子。汪妙可从他不知所措的动作也深信他和自己一样都是第一次直面异性的身体。
情不自禁不知不觉的,汪妙可的裙子也稀里糊涂地被他褪到了膝盖以下脚踝的位置,她现在的姿时就是双脚垂在床外面,臀部刚好顶在床边的木头上,整个小腹部就高高挺在床沿上。
“嗯……”当彭雨轻抚她稀稀疏疏的小草,用手指挖弄小草下面的部位时,汪妙可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声,自然地就闭上了眼睛,感觉头有点晕乎乎得,同时周身火热,身体某个部位深处痒得难以忍受。
当她感觉到彭雨不知所措,呆呆盯着自己的裸体忘乎所以地欣赏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时,她情不自禁地说了几声“|占有我,占有我,快点!”
可是让她大跌眼镜的是彭雨竟然连衣服都没有脱,只是抚弄了一下子之后就帮她把裤子提上来穿好,把衣服扣好,然后就同她告别回去了。
……..
“哎!”想到这里的汪妙可对着彭雨妩媚的笑了一下说:“也许这就所谓的命中注定吧,当时如果你搞了我,那么我们两个的历史可能都要重现写,也许我们就不会今天在一起了,所以说所得必所失,所失必有得,一切都是天之注定吧,不过说句实话,那一幕也一直是在我的脑海里萦绕的,尤其是等你的那七年,我时常想起这一幕,那个时候真有意思!”
“哪天我们再去校园重温旧梦去!都已是10年没有去过了!”彭雨这个时候儿女情长。
“好吧!哪天去,今天要赶快回去了,家里人都等了那么久了!”
“好嘞!还是回去陪岳父喝酒重要!”彭雨说完一踩油门就走了。
………
“等一下!”然而就在到县城南端马上就要拐上回家的国道时,汪妙可却叫了一句,因为她看见前面的一栋旧房子前围了好多的人,有一台挖机在那里对着房子,而在挖机的前面地上坐着一个怀抱小孩的女人。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们下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