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不是政府或是开发商的人吧?”
“不是!我就是本地的人,只不过是在外面工作了五六年了,很少回来,今天回乡下去,路过这里而已!”汪妙可是实话实说。
“哦!乡下的?那还好一些,至少你们那里现在还不会面对着这些事,我跟你说吧,这些年国家强大了,人民的生活水平都有了很大的提高,有一部分的人更是暴富起来了,可是暴富起来的人乡情观念就淡了很多,因为他们只看中钱了,只要有钱他们才不管你是不是本地人呢,而开发商要在一个地方拿地,要建房产,都是要先对相关的单位和人勾结的,所以即使有一些和这些事相关的人是本地的,他们也是懒得来管我们的。
何况现在的这些开发商大部分都是外地过来的,他们才不会理什么本地人呢,而他们外在人要想在我们这里做生意,自然就更加的和相关的单位和人员勾结,这样就变成当官的和他们一起来对付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老百姓了。我们报警没有用,我们去法院告状也不受理,去上访又差点被当成精神病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这样我们就是无依无靠的人了,只能是靠自己的血肉之躯来捍卫我们的家园,最后也就剩十多家了,结果有一个晚上,有家人只有两夫妻在,晚上在做那个事的事情开发商就闯了进来,把他们用被子一卷就往外面一扔,就把他家一下子就推倒了,结果他们两夫妻连衣服都没有穿得,警察来了,说这种事情也不方便立案也就走了!”
“岂有此理,想我们这么一个小小的县城,怎么强拆比外面都要严重的多呢?”汪妙可听了真得是怒火中烧,娇艳的脸蛋上已经是起了一点点的杀机。
“小小县城又怎么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当官的就只知道自已捞好处,结果他们捞了个盆满钵满,却把我们害苦了,一个县城的物价就被这些外来的商人和官员给拉得奇高。这还不算。关键的是与民争利,每征购一块地给开发商,官员也是要赚好大一笔的,这也是一笔暴利,这是靠卖地来创收,当然他们卖了地给开发商,收了他们钱自然就得为他们服务了。知道吗?也就是这里,前段时间还给他们搞死一个呢!”
“搞死一个?是怎么回事呀?”汪妙可一听这还了得,如果真如同这个人所说的,那岂不是太黑暗了吗。那真是是可以用暗无天日来形容呀,而这句话一般都是用来形容旧社会和其它政党统治的时候呀,现在****的法治社会又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所以她此时此刻还只是半信半疑的问道。虽然她知道当官的如今在百姓心中的形象确实是不太好,但是也不致于这样吧。
“哎!我们能说假话吗/?你去了解一下,大概半个月前是不是有一则新闻说是这是拆迁过程中发生意外:一台挖机在施工的过程中意外将一个六十来岁的百姓撞死了。其实那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开发商雇人明目张胆的干的,当时也是要拆那个人家里的房子,那家也是死活不同意,那老人就挡在了挖机前进的路上,结果那个司机打了一个电话后,就发动了挖机,连逃命的机会都不给那个老人了,直接就压了过去。
那一次发生了群殴,我们都去帮那家人,结果政府的相关单位就来人了,说是施工意外,把那个挖机师拘留几天,然后开发商赔一点钱了事。而我们在群殴的过程中两方都有受伤的人,他们赔了一点钱就没事了,而我们没有钱赔,有几个人都被拘留了七天才放回来呢。你要是不信,可以问一问这周围的百姓,哪一个人不知道呢,全县都引起了轰动呀,只是相关的单位封锁了消息,外面的人不知道真相而已,我们出县城的时候都有人拦呀!”
“啊!竟然有这种事?”
“是啊!这种事只会越来越多的,因为有钱的商人和官员是越来越多的,这样循环下去,就更加的会欺压我们这些没权没势的人了,哎,看上去国家的经济挤身于世界前列了,其实财富都是堆积在少数人手上,大部分的人生活都是很大的压力呀!哎!”
“那开发商的老板今天在不在这里?”汪妙可已经是有心来打抱不平了。
“没有来!他们一般都是凭着有钱,都是雇人来做事的,出了事就用钱摆平!”
“那个女的抱着小孩坐在地上有危险吗?”汪妙可很担心那个女人,看上去也就是和自己年龄差不多,是一个典型的少妇,很是孤苦无助的坐在那个庞然大物的铁家伙前面。看到这里汪妙可心里的同情心和怒火同时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