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报警求助吗?”看见两个自己搞过的女人都晕过去了,肖机霸占可就真是慌了神了,可是他也知道报警的话自己那么残忍的在杨妮身上留下的那些伤痕是一定可以给办一个强奸罪的。
于是他慌慌张张的走近她老婆,摇了一下她的头,嘴里叫着:“老婆!老婆。你醒醒呀!”可是他老婆还是一动不动的。吓了一大跳的他就伸手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看见有呼吸而且xiong部那已经是裸露在外的奶子也还在起伏着,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下。心里想着只要不出人命就还好些。
于是他又飞快的走到杨妮的身边,同样的摇着她没有反应,而鼻息还有,也同样的她那裸露的奶子和小腹也在起伏着。“还好!”肖机霸暗自庆幸了一下。
突然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盯着杨妮的脸,像是又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一样了。接着把杨妮的头再侧过去一点,因为刚才杨妮晕过去之前脸是侧着的,那原来盖在耳垂下面的头发也散开了,他就清楚的看见她的耳垂正下方有一个疤痕,像一朵小梅花,而让他心惊不已的就是这朵梅花。
因为他和前妻生的女儿当时也是这个位置有一个伤疤,就是一朵梅花形的,是被她的一个堂哥不小心烫伤的,当时前妻还说了以后要是女儿走丢了,这可是一个很好的记号呀。
世界上真有那么巧的事情,还有人也会有这样一朵梅花吗?肖机霸努力往这方面想,可是他又想到了要找一朵如此相像的梅花应该是一件很难的事情。难道?他的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没有错,记得没错的话,自己的女儿也应该是十八岁了。
天呀!肖天霸的脑袋轰的一声响!不会是这样吧,那可是要遭天谴的。不可能!不可能!肖天霸一时之间神经都有点不正常了,反反复复就是念着不可能三个字。
突然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因为他记起来了,女儿小时候有一次洗澡的时候,前妻很是惊讶的叫他过去看,说是女儿的私处,也就是那片唇的地方有一个黑色凸起的肉粒,他当时看过还说没事情,不就是一个黑色的痣而已吗,而且在最隐私的地方,也没有人看得见,怕什么。
刚才舔她那里的时候确实是好像舔着一个小肉,只是当时没有再意,难道?他的心再一次轰的一声响,然后就发疯似的把杨妮的大腿扳了开来,然后用手拔弄着那两片唇。
突然他就感觉到天旋地转起来了,人也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因为那右边的阴唇上面,一颗黑色的肉痣赫然出现在了那里。
亲切感、相同的年龄十八岁、耳垂下面的那朵梅花伤疤、还有这隐**的小肉痣。这还能让自己否认吧?这已经是铁一样的事实了。
“天呀!你怎么这样对多呀?我到底做了什么作孽的事情,你要这样来报复我呀!”被这突然而来的事实轰得晕头转向的肖机霸情不自禁的就跑在了草丛之上,双手掩面嚎叫了起来。
虽然他好色,可是当他明白刚才搞过的居然就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后,他在那瞬间就崩溃了。这乱伦可是自古以来为人所不齿的。俗话说的虎毒不食子,哪有父亲搞自己女儿的。
这一刻,他麻木了,他在乞求上天原谅他,他做了猪狗不如的事情,他要赎罪。就那样跪在杨妮的前面呆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肖机霸的老婆醒了过来,一看见老公没有抱住自己,反而还跪在了那个女人的前面,怒火又冲上了头顶。她挣扎着爬了起来,然后踉踉跄跄地来到肖机霸的身边把他一推,怨恨地说:“你他妈的!老婆被人打也不帮我,我跟你说,听他们说你出了交通事故,电话又打不通,我是不要命的跟着他们就来了,我是多么的担心你呀,这倒好,来到这里之后居然就看见你在搞别的女人!你太让我伤心了!你还跪在这里干什么?她死了吗?死了我也不会放过她!|”
肖机霸的老婆恨恨地说完后就用力把他一推,然后摸了一下自己的头,走过去捡起了那个还没有破的白酒瓶子又回到了杨妮的身边,然后闭着眼睛举起那个瓶子就朝依然昏迷着的杨妮头上砸了下去。
“嘭!”的一声过后她睁开了眼睛,想看一下地下这个女人头破血流的场景,可是当她睁开眼睛看时又是呆住了,原来当她砸下去的时候,肖机霸扑了下去压着杨妮护住了她,这样那个瓶子砸的就是肖机霸了,不过好在是砸在了他的背上,因此也并没看见头破血流的场面出现。
“你干嘛!疯了!”肖机霸老婆见他不顾自己死活都要护着身下的女人,顿时也就气馁了,觉得不值得再去为一个不顾生死去护着别的女人的男人动气和拼杀了,回去离婚就是了。自己在他心中都已经是没有一点份量了。于是她颓然的一屁股坐在了草丛之上,伤心的哭了起来,也没有去管自己的衣服被撕破奶子在外面晃荡着,也没有再去理会肖机霸和那个女人在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