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就是操也就是做爱的意思,陈艳当然也知道,要是在平时她说不定早就冲了上去,然后两个人就大干一场了,毕竟做爱是人类生活中最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可是此时此刻的陈艳正心急如焚呢,要是在说好的的时间没有去到汪妙可那楼下,而汪妙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自己没有去的话就是严重的失信。而汪妙可又是一个守时重信的女人,一旦自己真得没有赶到,她是绝对不会给自己第二次机会的,那么自己绞尽脑汁来创造和争取的机会就成了泡汤了,这让自己情何以堪呀!
“你就早点睡吧!天天吊吊吊的,累不累呀?”心急如焚的陈艳说出来的话不免就有了一些不满了。
“你怎么了?陈艳,这可是我们商量好的,就是除非还那个每月必来的东西,否则每天必须得保证至少有一次的做爱,以便早点造人出来了,而且就算要睡的话,也要先操了睡,才能睡得安稳吧!”沈阳阳赔着笑在那里对陈艳说着。、
“你!…”陈艳本秋还想再说什么,可是想到了他后面的那句话:就是就算要睡的话,也要先操了睡,才能睡得安稳吧。想到这句话,她就一下子好像是突然变得聪明了似的,很快就有了一个绝妙的计划在心中形成了。
于是陈艳一改之前有些烦燥的心情,而且快速的就把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脱了一个精光,然后很是兴奋的就跳上了床,一把就搂住了沈阳阳,一边狂舔他,一喘着粗气说:“对呀!是要加油,来吧!快点!”
沈阳阳本来就是已经在虚位以待了,这会看见陈艳如此火热的跳到床上来狂吻他了,哪里还受得了了,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然后就把陈艳狠狠的干了一顿。
“哇噻!好爽,老公,你的这条东西真得是好大的,而且是又大又长,偏偏我的那条通道是那么的短,每一次都给你插到子宫里面去了,真得很好过瘾呀。而且我好像是有一种感觉,就是你的精液的里的活精虫的数量应该是有那么多了,因为我感觉到好像有东西在往我那里面钻。特别的刺激!说不定这一次就会怀上了呢?”搞完之后躺在床上喘自己着的陈艳学深情的看着沈阳阳说。
“是吗?那太好了,老婆,如果真怀上了,你就是大功臣一个呀!对了,我发现老婆你今天特别的兴奋,而且搞起来也是特别的卖力,把我刺激的是越来越疯狂,所以这一次才会搞和那么的过瘾,而且在极度的满足的同时也是特别的疲惫了,对了,我真想睡了!你能不能帮我倒一杯水来呀!”沈阳阳也是裸着身体在那里说着。
“当然可以,老规矩了嘛!”陈艳应了一声,然后就去帮他倒水了,在帮他倒水的时候,她的脸上浮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刚才之所以在本来有些烦闷的情况下突然热情如火的给沈阳阳做爱,就是冲他那一句做了爱才睡得安稳去的。因为她知道沈阳阳有这样的一个习惯,本一次做爱都是极尽疯狂的索取和射出,完事后就会很疲劳,也就养成了做爱后喝一杯水然后就睡觉的习惯了。
于是陈艳就在给他去倒水的时候,偷偷的在他的水里下了安眠药。这就是她之前突然想起的计划,利用沈阳阳在做爱后必喝水然后睡觉的习惯,在他的水里放下安眠药,这样他就会非常自然的睡得安稳了,这样自己就可以从容的从他身边走开,到汪妙可的楼下等汪妙可的电话了。
这安眠药也正上她这几天叫医生开的,因为她老是想着沈阳阳不能生育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以及对家庭生活的冲击,又要想着如何从汪妙可的老公彭雪身上**,这些事情哪些一件不是让她绞尽脑汁,以至于慢慢的晚上都睡不安稳了,这才叫医生给开了安眠药来,只是没有=想到如今要把这药加在水里给沈阳阳喝了。
“嗯!太谢谢你了,老婆!”沈阳阳不知水里有料,也不知道陈艳心里有鬼,要是他知道陈艳把他搞睡了之后要去偷男人的话,是说什么都不会去喝这杯水的。
“好了!老公,你先睡吧,我还是喜欢洗衣干净了再睡!”陈艳说着主摸了摸沈阳阳那条软扒扒、还淌着白色液体的东西,然后给他xiong口盖了一点东西就去了洗手间了。
在去洗手间的路上,她几乎就是要跳了起来,这个时候是八点五十左右,也就是说两个人这一次的做爱搞了大概四十来分钟,自己洗个澡的话也就是半个小时左右,那自己完全可以从容的走到汪妙可家的楼下去的,而沈阳阳估计不睡上四五个小时都是不会醒来的,那样的话他就绝对不会发现自己的老婆有几个小时不在身边。
其实不光是发现不了老婆不在身边,就算是陈艳把别的男人带回来了,然后就在他的旁边搞,他都是不可能知道了。所以说到自己身边的人也来算计自己时,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了。
因为有时间了,加上也搞定了沈阳阳,所以此时此刻的陈艳心情是比较好的,于是她就在洗手间认真的洗起自己身体来了,首先当然就是狠狠搓洗自己的私处那个肉洞,还把洞口都扳开,呆会可是要给汪妙可的彭雪搞的,她当然就不想一个第一次搞自己的人看见自己被别人才搞过,也不想自己的身上留下有别的男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