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呀!这是他干的?”汪妙可还是有点不可置信平时个性开朗的沈阳阳会对自己的老婆做出这样的事情。
“对呀!就是他干的,你不知道,他是用手铐把我铐起来的,一直要说我清事实的真相,我不说,他就这样对我了!这还不算什么,妙可姐,你看一下我这里!”陈艳说着还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下来,并且张开双腿给汪妙可看。
“啊!”这一次汪妙可的嘴巴又是好久才合拢。她甚至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是自己眼皮跳了一天把视力都跳的一下子差了好多,所以她是揉了又揉自己的眼睛,最后才不得不相信眼前见到的事实。
原来她看见陈艳原本也是长了浓密黑毛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片焦黑了,还隐隐约约的闻到一股焦味,因为汪妙可有用过这种招式对付那些得罪过自己的人,说以她一看就知道那是用火烧过的痕迹,那种毛是过火就会烧光。当然让她吃惊的还不止这个呢。因为她看见陈艳的私处居然有血迹,而且她的那个洞口也还在张开着一点点,好像是刚才被人搞过一样的,那两片唇就肿得就像是超级肥大的鲍鱼,不过颜色是红的,这样看上去那两片唇红肿的都有点像透明似的了。
“天呀!你是他的老婆呀,再怎么样也不应该这样对你呀,当初他出轨,我们都没有教训他,只是说了一下他而已,就算你出轨他也不应该这样对你呀。这还是人做的事情吗?怎么会搞成这样!陈艳,你先把衣服和裤子穿好吧。我会帮你去找他的,对了,你再把事情经过祥细的说一说好吗?”汪妙可光是知道了事情的结果就是陈艳被打得很惨,但她真得是很想知道自己的同学沈阳阳是如何来虐待陈艳的。
“我今天一下班回到家里,就看见他板着个脸坐在客厅里面,我还以为是他的案子办得不顺利呢,于是我就带着安慰的问到‘怎么了?看你不太高兴,案子没有办好中是吧!”
“你给我过来!”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是黑头黑脸的盯着我,那眼神看起来就像要吃人似的。
“你怎么了?”我当然没有想到是那回事情,所以我就一边走过去一边还微笑的问到。
“我问你,我们的小孩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没有想到的是他一把就把的按倒在了茶几上,把我的脸压着贴在了茶几上。
“你干嘛呢?什么怎么一回事?莫名其妙,快点放开我。压痛了我!”我听了当时心里就是一惊,不过想着他应该就是瞎说,所以我一边挣扎一边反驳他。只是他可能是太愤怒了,我根本就动不了了。
“好吧!你这个骚货,我实话告诉我,免得你再狡辩,我这次去办案,顺便回家了一趟,看见我们的小孩长得是一点儿都不像我,我那些亲戚朋友都笑我,说是不是我老婆的野种,你跟我说实话,他们到底是不是我的种!”他说着还用力压了一下我的脸,让我好像都听见了骨头在吱吱的响。
我以为他只是听别人说一下而心情不好疑神疑鬼哟,于是我就依然坚持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去听别人胡说八道呢?我就觉得他们有一点像你呀,再说谁规定儿女一定得像父亲呀,像我不行呀,再说长大一点或许就更像你了呀!”
“放屁,你她妈的!你以为我是三岁娃娃,那么好骗呀,我告诉你吧,我去验过血,还做过这亲子鉴定和生育能力检查,我和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而且我是天生的无精,是根本就不可能把你搞大肚子的,你自己好好的睁大你的狗眼瞧瞧!”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挤了我的脸一下,同时还把几张纸扔到了我的眼前,然后才把压住我脸的手放了下来。
我心里当然是乱了,知道肯定是被暴露了,毕竟他做为一个公安人员,没有切实的证据是不会这样来对待自己的老婆的,当我拿起那几张纸时,看见那里的‘不存在血缘关系’和‘无生育能力’几个字时,我只感觉到天旋地转。我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面,那拿着那几张纸的手都在瑟瑟发抖。
“你这是和谁做的亲子鉴定呀,不是你带着两个孩子去的吧?”我想做最后的辩解,尽管我自己听起都觉得我的辩解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啪啪..”我的话音未落,几声清脆的耳光就打在了我的脸上了,我只觉得头都嗡嗡作响,眼前真得就像有星星在闪。我一边捂住自己的脸,一边惊恐的看着他。因为我知道对他来说这已经是铁一样的证据了,就算我再怎么名狡辩都是没有用的了。而且我已经感觉到了他那濒临绝境的愤怒。
“看在你是我最喜欢的女人的份上,只要你说出来那个搞你的男人是谁,我就放过你,我去找他算账!”他打了我的耳光后又一脚把我揣在了沙发上了,我倒在沙发上都爬不起来,也不想爬起来面对他,因为我也知道当他知道自己没有了后代,当他知道自己视为宝贝的两个小孩不是他的种时,他当然会绝望的,他当然会愤怒的。这也就是我去年想着找彭雪**来骗他的一个原因,因为我喜欢他,因为我爱他,不想看见他绝望。只是没有想到还是像妙可姐你当时担心的一样,如今还真得是好心变成了坏事。
“我不会说出来他是谁的,但是我想对你说的,我是为了你好,为了让你有人陪伴你,我才不得已借了种的,因为当时医生的检查就说你是绝对的没有生育能力了,而你是那么得喜欢小孩子,而且你家里就只是你一根独苗,我不想让这么残酷的事情给你知道了,所以才不得以这样做,你为什么要去揭穿他,就这样过下去不是很好吗?”我看见没有办法再瞒下去了,就只好把事情的原因全盘说了出来。
“是!没有生育能力我是会悲痛的,可是没有自己的我也不要野种,野种还不是证明我是绝种了吗?而且想起来我把野种当成宝贝心疼了那么久,我心里就窝火,你他妈的,我在外面搞一个女孩子,你就大闹特闹,还把妙可找过来对付我和恐吓那个秦敏,你倒好,不光是在外面偷情,还把野种都怀上了,还载到我的头上来了,快说,是谁在和你偷情,是谁在给我戴绿帽子!”他听了丝毫没有体谅我的一片苦心,反而是更加凶狠的瞪着我。
“我没有和别人偷情,只是去**,真的,只是**!”我看着他的眼神都有点怕,只好说实话。
“我不管你是做什么,你只要告诉我他是谁就可以了!”他一边说一边用一个手压在我的xiong口,让我有一点喘不过气来,我还真担心我不说出来他就会掐死我呢。
可是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说的,我不想把你们两个牵涉进来,于是我就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带有一点乞求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够冷静下来。
“不说是吧!”他突然像是疯了一样,抡起手掌就朝我的脸上打来了,打得真得是啪啪直响。我都感觉到看东西都有些模糊了。然而就在我眼冒金星的时候,他的另外那只一真压在我xiong口不让我动的手突然就伸到了我的脖子下面,一下用大力就“咔嚓”一声把我的衣服都撕掉了,连那乳罩都被他活生生的扯掉了,你说他当时有多么的野蛮和暴力就可想而知了。
“你不说情人是谁是吧!我就把你搞烂,看还有哪一个情人敢要你!”有点近乎疯狂的他在把我的衣服撕烂了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后就不顾我的挣扎亲吻起我的奶头来了。可是让我没有想到是他不光是亲,在亲了一下之后,他突然就用力咬起了我的奶头来了。
“哎哟!”奶头被他狠狠的一咬,实在是太痛了,真得是痛得揪心呀,我在大叫一声的同时,身体猛地一顶,接着双脚也是胡乱一蹬。还好真把他给踢开了。
我大喜,爬起来就走,想着走到房间去把房门关起来,这样他进不来之后或许气消一点了就会体谅我当时的用心良苦了。可是我还没有走出两米,他就扑了过来,一下子就把我重重的扑到在了客厅里。我是俯身朝前扑倒的,虽然我用手撑了一下,可是我的xiong部还是重重的压在了地板上了,乳房真得是压得扁扁的,我真得有种那奶子好像是要炸开来的感觉,很痛。
“不要!放开我,我是你老婆呢,你怎么这样对我?”我在阵痛之间求着他,毕竟他此时此刻是在气愤之中,我想能通过我的话让他渐渐的恢复理智。
“骚货,你今天不说出你的奸夫是谁,我就不会放过你,反正我没有生育能力了,我也不可能有后代了,一个即将绝种的男人还留着老婆有什么用,我自己也不想活了!”他这样说着的时候双手就伸到了我的腰间,扒起我的裤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