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艳跟着沈阳阳走了之后,汪妙可和彭雪两个人还在交谈着,当彭雪听说半年前沈阳阳就已经知道那一对双胞胎儿女并不是自己亲生的,还因此对陈艳施暴后,他感觉到不可理解,一个外表阳光、性格开朗的男人何以会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呢。
而且他也猜测到了这一次沈阳阳持枪上门闹事,可能真是怀疑陈艳就是找自己借得种,毕竟两家的孩子都太像自己了,上一次对陈艳施暴是因为知道小孩不是自己亲生的和无后,而这一次就是认定了是自己这个朋友把他老婆给搞了的。
所以他也很是疑惑的问着:“那陈艳到底是找借的种呀,是不是我的什么亲戚呀,生下来的怎么真得那么像我呢?真得好像是碰见鬼一样的,搞得我背黑锅,老婆你知道吗?她借得什么种?”彭雪边说还说端起手中的一杯热茶来喝,那眼睛却盯着汪妙可,因为他相信陈艳什么都会对汪妙可说,所以她应该知道。
“怎么像你?就是借的你的种!”汪妙可脱口而出,其实她想了好久,毕竟这是太明显的事情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是瞒不过沈阳阳的了。而且什么都不知道的彭雪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为了不让朋友猜疑自己,是一定会陪着沈阳阳去做亲子鉴定的,那到时候真相还是会水落石出的。
“什么?”彭雪刚喝的一口热水一下子喷了出来,那茶杯也一下子没有拿稳而掉到地板上“哗啦”一声碎成了几片,他张开大嘴,瞪大眼睛看着汪妙可。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于是再问了一遍:“你说什么?刚才你说的是什么?”
“我说陈艳那两小孩确实就是你的种,他是找你借的种!”汪妙可已经决定了还是早点说出来好了,这样也好让彭雪有个心里准备,要不然到时候和阳阳的儿子去做亲子鉴定后更加的难以收拾。
“老婆!你在开玩笑是吧?这样的玩笑可不能随便开呀!”彭雪听清楚了之后,还真得以为汪妙可是在开玩笑呢。
“不是玩笑,是真的,你自己不也怀疑了吗,两个人的孩子那么像你,这除了是你的种外,还有什么原因会这样呢!”汪妙可虽然很沉稳,不过内心却真不平静,毕竟当时是没有经过彭雪自己同意的。是她和陈艳两个人用计借得种。
“不可能呀!我是怀疑她是找我的什么亲戚借得种,可没有怀疑是我呀,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还不知道吗,我就根本没有动过她,除了那次把她当成你抱了一下外,就更加没有和他睡过觉了,这点你应该很相信我呀,我不可能是那样的人呀,你说是不是,老婆,我连外面的那些妓女都不会去搞,又怎么会去搞朋友的老婆呢?”彭雪还是不相信汪妙可的话,他甚至还开始担心汪妙可也不相信他了,会和沈阳阳一样认为自己偷偷的和陈艳做过爱。
“我当然相信你,但是她的种确实是你的,就在我们家汪阳和彭月三个月的时候,你搞过她十天,每天都是搞了一次,这样才让她的肚子大起来的!”
“老婆!你是不是被阳阳气晕了,怎么说起糊涂话来了,我搞了她十次?这怎么可能呀,搞了一个女人我自己还不知道,呵呵,太搞笑了!”
“不是说笑,你确实是不知道,你坐下来,听我慢慢我。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汪妙可就陷入了对三年前那一幕的深深回忆之中
当时陈艳死缠烂打的找着汪妙可,要借彭雪的种来怀上小孩,这样才不至于让沈阳阳知道无后的真相而痛苦,何况一下家庭里没有小孩的欢声笑语和吵吵闹闹,也就没有一个家的气氛。
想着陈艳曾以在关键的时候替自己隐瞒了和张霸在办公室做爱的事情,加上平时关系也是那么好,于是汪妙可最终被迫答应了。因为她是知道彭雪不会搞她之外的女人,自己也不想他去搞别的女人,所以她就想到了这样的一个方法。在晚上快十点的时候给他喝了一杯水,但是在水里加了一种新出的效果很好的催情药。这个药的神奇之处在于它不光能让男人动情,还能让男人在短时间里迷失本性,会疯狂的去搞一个女人,当然他那个时候神智也就不清楚了,搞的是谁也不会知道的,而且醒来后也是什么都不记得。
所以当彭雪喝了那杯水发情并搞了自己一下之后,汪妙可就找借口出来把在下面的陈艳叫了上来,对上来后很是紧张和激动的陈艳说:“嘘!小声一点!”然后指了一下亮着微弱粉红色灯光的房间说:“快,你快点脱衣服,脱光了之后就进去那个房间!”
于是陈艳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然后就走进了那个有着微弱的粉红色灯光的房间。彭雪可能一时半刻没有发现进来的不是自己老婆,而是老婆的好朋友。毕竟一个男人在欲火焚身的时候是不会去注意那么多的。
当彭雪死死的抱住她的时候,她的呼吸声音更大了,用娇喘吁吁来形容是一点都不为过的,本身她刚才跑了楼梯都还没有喘过气来。这会被彭雪一抱,那种身体本能的反应也就让她脸红心跳,呼吸加速了。
同样的两个人的私处也是紧紧的贴在一起的,彭雪的这条男人的东西居然特别的烫,而且硬的出奇,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真得是好像一根烧红了的大铁棍放在她那里一样,都感觉到似乎是要把自己的毛都烧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