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强行插入我身体的人更加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的,那天差一点就被那个老大插进去了,而他们都是你请来的,也就是说你是主谋,所以他们做的什么都要由你来承担责任,你现在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吗?”汪妙可虽然还是带着笑很平静的说着,不过那冷冷的语气还是让身边的阿彪听了都不寒而栗,那个小范更是惊恐的盯着汪妙可。
毕竟她也能想到自己所处的处境的,这个时候她还是多多少少的有一些后悔的。当她听说自己父亲的身陷囹圄是因为汪妙可为争夺关长之位而恶意举报之后,她没有冷静的想办法来对付她,而是冲动的想着要绑架她的小孩,这才联系了一些在外面混的朋友想给汪妙可一个痛苦,那就是绑架并杀害她的小孩,让她一辈子痛苦。只是绑回来后那些人知道了是汪妙可的孩子后根本就不敢动手杀人。所以才临时改要赎金一百万,后来改成一百五十万的。
只是人没有伤害到,赎金也没有拿到一分钱,自己和请来的人就裁在了汪妙可的铁拳之下。后来被汪妙可放了之后,她还一度庆幸汪妙可没有追究她们呢,开始还去外面躲了几天,后来看一点事情都没有才回来的,而且前几天还开始回到市政府上班去了,只是没要想到今天下班在经过那比偏辟的路段时,身边过来一辆车,在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人就已经是被他们拉上车了,就来到了这里。
现在听了汪妙可的话后,后悔就涌上心头了,自己做事怎么就不理性一点呢,不是不报仇,而是要更加有把握,用更好的方式去报呀,现在倒好,仇没报,老爸还在监狱里呢,还不知道汪妙可会怎么来对付自己了。
“喂!小范呀!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想着不该那样对我呀?我现在可以对你说实话了,没错,你爸爸几年前确实贪污了很多,可是要是没有人举报他,没有人去查他的话,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这在我们的官场是屡见不鲜的事情了。可是他也像你一样,做事情那么冲动,知道竞争关长的位置就我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结果他居然在总署的人下来考查时就举报了我,说我每次的升都是权色交易的结果。
你说这不就等于是捅了马蜂窝了吗,别说我没有这事,就算我有,那牵扯到的人也不止一个呀,他不是犯了众怒了吗,所以我才临时收集他贪污的证据,这才把他绳之以法的,因为他举报我只是无中生有,没有任何的真凭实据,而我举报他可就说是铁证如山了,他想赖都赖不了呀,你说这能怪我吗?”汪妙可看见小范停止了挣扎,就这样对她说着。
“可不管怎么说,我爸就是因为你才坐牢的!”小范还是不甘示弱的说着。
“哎!你怎么还不明白,有一个伟人都说过了‘人不犯我,我就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你爸都这样对我了,我不给予还击,难道让我坐以待毙呀,这不可能吧,是不是?你还是要想开一点!算了,小范,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了,反正你也是不久于人世的人了,说再多也没有用,你还是说点有用的吧!”汪妙可跟她说了那么多后,变得有些不耐烦了,想着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毕竟马上天就完全要黑下来了,必须在是天黑前停开这个地方才好呀。
“什么?汪妙可!你要搞死我吗?你怎么那么狠心呀!”小范听见汪妙可这么一说,脸色大变,最担心的事情还是要发生了,她的身体都咆哮起来了。
“没错,想要强奸我的人都是这样的下场,虽然你没有亲自参与强奸,可是我说了,他们都是你请来的,所以他们的事情你要承担全部的责任,这个我已经是想了无数次的了,你再怎么说、再怎么求情都是没有用的了,也就没必要浪费口水了,快点想一下吧,在死之前有没有什么要交待的事情,只要你交待了的,我能做到的就会帮你去做,做不到的也就别怨我了,快点,你的时间不多了!”汪妙可看着小范,冷冷的说着。
“不!不!汪妙可,我求求你放过我,我还不想死,我还没有结婚呀。我的日子还长着呢,放过我吧!我对不起我,我向你陪罪了!”那个小范突然就激动了起来,挣扎着就爬了起来,一下子跪在了汪妙可的前面。
“还没结婚?你爸范仁都五十多了吧,你不也有二十多岁了吗,怎么还没结婚呢?”汪妙可平时也很少去范仁的家里,所以对他家里的事情倒还真是了解的不多。
“我上面还有一个姐姐,我是第二胎,是我爸三十快四十了才生下来的,我现在才二十一岁呢,都没有到法定的结婚年龄,求求你放过我吧,让我也做一次新娘吧!”那个小范流着泪求着汪妙可。
这也是人之常情,一个大老爷在面对死亡时也会尊严全无的,想着的就是怎么求生,什么革命纪律、什么誓死捍卫,见鬼去吧,活命才是最重要的。何况一个年方二十一岁的女人,她何时会去想过死亡这一件事情呢,毕竟正常的话这两个字要六十年以后才会面对的呀。
所以突然间面对一个如此残酷的字眼时,她如何能够保持矜持呢,没有当场晕过去,就说明她的心里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
不过此时此刻的她面对的是一个对强奸深恶痛决的汪妙可,汪妙可在别的弱者受到欺压的时候是很有同情心的,也会乐于出手帮助别人,喜欢打抱不平来伸张正义,所以才有了海东侠女的美称。
可是当她也是一个弱者被别人欺压时,她也就会对那些人无情的打击了,虽然很暴力很残忍,似乎是没有一点人性了,和她那伸张正义的形象有些不符。
因此她眉毛一挑,脸上还带着笑问到:“你说你才二十一岁,还没有结婚,那么我想问一下你还是处女吗?”
“不是!我在十六岁的时候就和同学发生了关系!”那个小范不知道汪妙可是什么意思,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
“哦!那我明白了,你说的没有结婚是没有举行结婚仪式而已,其实结婚有三种形式:一种就是以举办婚礼来当成结婚的;还有一种就是以领了结婚证来当做已经结婚了的;最后一种就是以上床发生性关系来当成已经结婚的。所以说你其实已是结婚了的,这个要求就没有必要再提了,你还有没有其它的事情要我帮你办的,快点说!”汪妙可听了她的话后又是笑着看着她说到。
“汪妙可!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得还太年轻,我不想死!只要你放了我,要我做什么都可能!”小范听汪妙可这么一说,更是哀求着。
“别说求这个字了,我是问你有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可以帮你去实现,再不说的话,就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啊!”汪妙可退后了一步,似乎是在下最后通牒了。
“你没有一点人性,汪妙可!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那个小范估计是知道自己无法用眼泪什么来打动汪妙可了,一下子绝望了的她有点豁出去的样子了,突然间大声地对汪妙可吼着,人也是一下子站了起来,直接就往汪妙可的身上撞了过去。
“呵呵!还真是一心求死是吧,不用那么急,我会成全你的!”汪妙可看见她这疯狂的动作,笑了一下说道,还好她之前就已经是退后了两步,隔着小范有一定的距离,因此小范并没有撞倒她,被站在旁边的阿彪一把就拉住了,顺手把她一扯,就一下子把她给拉倒在了地下。
“不知好歹,算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机会,并不是我没有给你机会,那个彪哥,把你的两个男队员叫过来,你们三个好好的满足她一次吧,让她死也做个**鬼吧,哈哈!”汪妙可说完就退着一边坐下来了,她要亲眼看着这个绑架自己小孩的女人的一个下场。
这时那四个队员从外面进来了。估计是没有听清楚阿彪叫的是男的。于是阿彪就说:“你们两个女的出去,他们俩要搞这女人了,你们又没有那家伙,进来没有用呀!”
“哦!”那两个女队员听了阿彪这样一说,脸色一红就准备退了出去。
“慢点!”汪妙可突然叫了一下、。
“有什么吩咐吗?汪关!”阿彪和那两个女队员几乎是同时问到。
“嗨!我想问一下你们的性经历多吗?”汪妙可开门见山的问到。
“啊!”那两个年轻的女队员显然是没有想到汪妙可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所以一下子还不知道怎么来回答,张开嘴愣在了那里。
、“我是问你们有没有经常被男人搞?”
“呼!有,我每天都要和男朋友搞,有时候还给别的男人搞一搞!”其中一个明白意思后很是老实的回答了汪妙可的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