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好是依依不舍的来到陈艳的身边躺着的,陈艳听了彭雪对汪妙可说的话后就盯着沈阳阳说:“听见了没有?人家彭雪只想着要忠于妙可姐,也在没办法了才忠于我了,保证不会去外面再拈花惹草了,你真应该向他学习才好呀!”
“放心吧!只要妙可和你能够经常和我们两个男人玩一下这样的游戏,把我们喂的饱饱的,我又怎么可能还会去外面乱搞呢,外面还有哪一个女人能够和我的老婆以及妙可比呢,有了你们我就已经是拥有了天下了,夫复何求呢!”沈阳阳也是一本正经的说着。
“去你的!你要是说妙可能免收住你的心我还相信,我要是能收住你还会和那个叫什么秦的护士偷情一年吗?不过妙可能收住你的心那也是好事一件!”陈艳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侧转身看了一眼汪妙可说:“妙可姐,你说我说的对吗?”
“对!但是我也不能保证阳阳说到就能做到,毕竟我现在对他来说是一个新鲜的东西,是一朵野花,自然是有兴趣的,可是男人大部分都是些喜新厌旧的家伙,所以以后的事情也就很难说了!”汪妙可抬起头看了一眼陈艳那边的沈阳阳那疲软的男人器官说到。
“放心吧!妙可!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常和彭雪来玩换妻,我保证也不会再去搞你们两个女人之外的女人了!”沈阳阳有些信誓旦旦地说到。
“啊!常来?你胃口真大呀,还想常常搞搞妙可姐呀,你也不想一下彭雪会答应吗?其实我是知道的,他跟你换那是绝对吃亏的一件事,妙可姐比我那是漂亮几个档次的,呵呵!”陈艳听了沈阳阳的话,很有些自知之明的说着。
“哦!也别这样说!总之妙可说好就好,我听她的!”彭雪听见陈艳那有点幽怨的话,赶紧带有安慰性的说着。
“那!妙可,你说好吗?”沈阳阳和陈艳听彭雪这么说之后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问到。
“好吧!反正是大家都高兴的事情,既然已经挑明了,那就做下去吧,反正有句俗话说得好‘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汪妙想了一下,很是明确的答复到。
“太好了!哦耶!”沈阳阳听了是高兴的一掌打在了陈艳的奶子上,那兴奋的神情溢于言表。
“看你得意忘形的。这样吧!趁着这个雅性,我们就再玩一次好吗?”陈艳看见老公那么高兴,也是很开心的看着汪妙可说到。
同时她还没有等汪妙可说话就起身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视,放时了一个碟子在影碟机里面,很快上面就有两个人在做爱的录像,一看不知道是陈艳和沈阳阳做爱时的**了。
看了没有多久,陈艳和沈阳阳就按捺不住了,沈阳阳头朝向了陈艳的两腿之间,两个人采用的是六九式的一种姿势。接着沈阳阳还把陈艳翻转过来了,让陈艳在上面,然后他就把自己的舌头往上伸了,一下一下的在舔着她的那两片刚刚被彭雪操得有点红肿的唇了。
而陈艳很自然的就把头低下去,一口就含住了沈阳阳那条刚才在汪妙可的肉洞里纵横弛骋的男人器官,很快那条越来还不怎么硬的东西马上就粗大了起来。
看着这香艳的场面,彭雪的小腹开始发热,那条东西也慢慢涨大起来,在那里挺起了一顶大炮,汪妙可见了,知道他是受了刺激的作用了,于是也就用手托起他的那条男人器官,伸出舌头,在前端那个开口的地方轻舔着,那个俗称**就开始流水了。
彭雪的心在加速跳动,快感沿着血液跑遍全身。完全陶醉在口交的喜悦中。可是当他沉静在汪妙可的口舔之中时,也不知多久,他下意识地抬头一看,这才惊奇的发现舔他那条男人器官的竟换成了陈艳。
她的口功好象比汪妙可还好,嘴一会把彭雪的那条男人器官吞进,一会吐出,有时,舌头还游走到阴囊处爱抚那一对可爱的蛋。
就在这时有:“啊-啊-我受不了了”的淫叫声进入彭雪的耳膜。他往旁边一看,汪妙可什么时候居然趴在了床上,高耸起屁股,沈阳阳的那条男人器官正狠命的往里插。彭雪的血一下沸腾了。一把抓住陈艳的肩,拉她站起,又拦腰抱住她,把她扔到旁边的一张沙发上,粗暴的分开她的双腿,把那条男人器官死命的塞进去。
“喔!你越来越猛了!”陈艳称赞着,彭雪并不理她,只顾狠狠的**。很快,陈艳连气都喘不出了,只剩哼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