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符合自然规律的就是好东西。那些人造的仿真阳具,什么震动棒;穿戴阴茎什么的,表面上很逼真,也会让人蠢蠢欲动,可是终究是一个死的东西,远没有男人的那条东西来得真切。就像是那些反季节蔬菜一样,看上去鲜嫩诱人,但是味道却怎么样都是没有办法去和当季的蔬菜去比的。还比如那些转基因的东西,表面上看上去好看,产量也高,但是味道就差远了,而且还有可能对人有潜在的危害。
“这个我还是没有想过,我总觉得我一看见男人的那条东西就会想起我被那些人强奸的事情,就会觉得恶心,别说是被它操了,也许我真会拿刀子割掉他们的!”谢雪梅说到这里就有点咬牙切齿,毕竟就是这一次残忍的暴力强奸让她的心态变得有些扭曲,也正是这件事情让她一直都没有享受到真正的男欢女爱的快乐,也让她过着像汪妙可所说的孤单的生活,看着同年龄的人都有小孩老公在身边陪伴着,自己却走到哪里都是形单影只,自然很不是滋味。
“对了!雪梅姐,你那事情都已经是过去了十五六年了吧,怎么一直都没有忘记呀?”
“这是我一生之中受到的最大的打击和伤害,能忘记吗?我每次想起来都会痛苦万分的,可以说只要他们还活着我就一直都不能释怀!他们不光是破了我的处,还把我搞得那么的惨不忍睹,我怎么能忘记。。。”谢雪梅说着说着居然眼眶红了起来,因为她的心已经是回到了十六年前的1990年了,那件一直像恶魔一样痛苦折磨了她十六年前的事情就清晰的呈现在了眼前。
……..
那还是在她读高二的时候,一天下了晚自习就往家里赶去,在她匆匆忙忙经过学校门口那几十米没有路灯的路段时,她心里有的是忙完一天学业的轻松,想到的是妈妈看见她回到家时的那开心样,可她却完全没有想到是恶运即将降临到她的身上。
突然从一辆停在路边的汽车里猛地冲下来几个男人直接窜到谢雪梅的身边,她本来就怕走这段没有路灯的路,提心吊胆地往前走,老是觉得后面有什么人在跟着,回头一看却什么都没有,她被吓得头皮发麻,背脊凉凉的,现在又猛然间被窜出的男人一吓,那真是吓得她花容失色,头皮都好像炸开了,在那几十妙的时间里她几乎被吓傻了,只是出于本能地手舞足蹈来反抗着男人的抓拉。
而那几个男人岂能错过这个好机会,他们趁着她几乎没有什么反抗能力时,轻而易举地就把她摁住了,捂住她的嘴就把她往车上拖去,全然不顾她的拼死睁扎,她那双出于本能而死死地抠住车门的手被强行拉开。
车子在路上颠簸,稍微清醒过来的谢雪梅大喊大叫地拼命挣扎,凄厉地叫着“救命!救命!救命呀!......”虽然她的叫声基本上被湮没在了车厢之中,可是做贼心虚的几个男人们还真怕她的呼救引来见义勇为的好人,因此他们迅速地找来一条擦车子的毛巾,密密实实地塞在她的樱桃小嘴之中,她除了鼓着胀胀的腮“嗯,嗯,嗯….”之外,就只剩下满嘴的汽油味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汽油味以及呼吸不畅带给她强烈的窒息感。
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双手和双脚在毫无作用的抓着,蹬着,可是一个才读高二的妙龄少女,如何能抵挡得住住几个**狂烧的猛男,很快车子把她拉到了一个荒僻的地方,然后几个人连拖带抬地把她弄到了一个大树下,把她丢向树下的时候,那几个人认为她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就像猫戏老鼠一样,任由她一个人坐在地下,那些男人则在围观着,他们都在为今晚能搞上一个如此清纯漂亮的女学生而沾沾自喜,都在对她品头论足。
谢雪梅摆了摆头,她认为现在是唯一的机会,趁着他们离自己有一两米远的距离,趁着他们放松了对自己的警惕,逃,赶快逃,一定要逃出魔爪。
因此谢雪梅慢慢地把身体往前倾,同时两个脚尖慢慢地往地下用力,然后猛然间,脚一蹬,身体就往前跑出去了。
“啊!跑,还想跑,快点追!”那几个男人一看这个到手的弱女子竟然还想着要跑,实在是出乎他们的预料,他们还以为她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们蹂躏了呢,惊醒过来的他们就撒开四腿猛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