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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阿彪和小麦两个人把那六个歹徒押走之后,汪妙可再一次检查了一下那件房子,发现除了在地下偶尔可见的一些血迹和液体外倒没有太多的物证留了下来。于是她就用脚把地下的那些沙子扫过去了,把那些液体和血迹给掩盖住了。她之所以不让阿彪把那些人搞死在这里,就是怕这里成为了命案现场之后,很容易让警方找到证据,如果锁定这里是命案第一现场,那证据还真是蛮多的,有六个男人掉落的毛发和液体,当然也还有曹婷婷被磨损下来的皮肤组织和毛发以及液体。这样一来就很容锁定里面有哪些人呆过了。
而只要不是命案现场,那么这里就会当成普通的一个地方而被别人清理干净的。
把一切都处理的满意后,汪妙可就把曹婷婷扶了起了,看着她有些惨白的脸很是心痛的问到:“能走吗?”
曹婷婷试着迈开腿走了两步,那身体随之一软,那胯间的剧痛让她一阵的哆嗦。不过也许她看出来了彭雨因为一直没有吐过,所以醉得比她深,这会更加是连走路都困难,他此时此刻是更加需要汪妙可的帮助的。于是她咬了咬牙,然后扶住那墙壁,艰难的迈出了步子。
“我还行,坚持一下应该是能够走下去的,可是他还是醉得不轻,我担心他下不去呀!”曹婷婷皱着眉头说到。
“你能走就好了!毕竟我只能是搀扶一个人,你慢慢能走的话,我就扶着他下去了!”汪妙可说着就把彭雨扶了起来,那彭雨的酒精中毒根本就没有减轻很多,所以他的身体都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一站起来后就全身压向了汪妙可。
“喂!你自己用点力气呀,要不然我哪能支撑被你这样一个大男人一直压着下十层楼梯!”汪妙可笑着用左手拍了拍彭雨的脸说到。而右手就一直在搂着他。
“嗯!好!谢谢你,妙可!”彭雨有些迟缓的看了一眼汪妙可说到,看来他的心智什么的都在慢慢的恢复了。
“不要说这么客气的话,你呀,为什么喝这么醉呢?真是的,害人害已!”汪妙可盯了他一眼说到,然后就搀扶着他开始往楼下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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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层高的楼梯,如果是汪妙可一个人,可能十妙钟都不要就可以下到一楼去了。只是此时此刻曹婷婷和彭雨两个人都是醉酒的人,加上曹婷婷两腿之间那种揪心的痛让她们走路就像是蜗牛在爬一样。还好曹婷婷一直扶着墙,咬紧牙根走到了下面。足足走了十几分钟。
而彭雨几乎就是靠汪妙可搂着他下来的,全身软软的依偎在她的身上。把她压得是够惨的了。但同时也带给了汪妙可一种异样的感觉,毕竟他们两个自从2002年元旦前一天分手后,虽然也保持着合作,但是一直都有什么身体的接触,这一次还是真正的紧密的身体接触了。
尤其是彭雨基本是扒在她的右侧,她就是用右手来搂着他的,这样一来彭雨的身体就把她的奶子给紧紧的压住了,随着走路时的身体挪动,奶子便被压得有了一阵阵的**的感觉了。这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就让她想起了七年前和彭雨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了。
想着当年两个有着深厚感情的人尽情地享受性生活的欢悦,基本上每一天都会做爱。那种感觉真是好让人回味,而眼下自己的**被他的身体摩擦着,让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激战的场面了。
于是汪妙可情不自禁的脸就红了,心也是怦怦直跳。还好彭雨还是有些糊涂,没有发现她神情的异样。
就在快到了第二层时,彭雨说了一声实在是走不动了,那身体都往下沉去,毕竟虽然是汪妙可在搀扶着他,但是他的双脚还是在挪动的,此时此刻他就是双腿再也没有力气来挪动了。
“那怎么办呀?”汪妙可看见彭雨往地下沉去,就搂紧了他,几乎是用右手的腋下夹着他走了,只不过是彭雨可是一个大男人,汪妙可身手再怎么厉害,那力气也还是有限的,没走两步她也更加是气喘吁吁了,心里想着怎么样才能把他搞到一楼去呢。
想到曹婷婷张开双腿,一拐一拐的都慢慢的走下一楼去了,汪妙可担心她在一楼出什么事情,就急着想要下去,于是她不管自己多么的气喘吁吁了,拉住彭雨的两只手举过头顶,人就蹲了下去,就把彭雨放在自己的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