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东?你又去海东了,我好像听说你前三天才去过呢,怎么又去了,海东谁对你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呀?”任军奇笑着很是暧昧地说到。他其实是知道江大炮和汪妙可有染的。这也不奇怪,自己还不是很迷恋汪妙可的身体吗?对于一个全国最年轻貌美的女厅官,又有哪一个男人见了会没有一点想法呢。
“嗨!别开玩笑了,妙可出事了!”江大炮显然是没有心情说那些平时最喜欢说的玩笑话了,直接就奔入了主题。
“什么?你说什么?她出了什么事了?”任军奇说这话时好像是猛然清醒了,声音也一下子大了八度了。
“哎!她的一个老乡据说是走私被省纪委给扣留了,那个人却在被副供的情况下说是汪妙可收了他的钱然后纵容他们走私的,结果省纪委的人都没有搞清楚就把妙可带走了,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我是昨天赶过来的!”
“我操,这省纪委是谁负责这个案子的,不想混了是吧?叫他们应该放人!”任军奇叫到。
“不行呀,他们可是纪委,不理我们这一套的,我们也不能强行要求他放人,他说要调查清楚才能放人!”
“混帐,我打电话给中纪委的领导,让他们命令放人!”
“那可以,但是现在有一个迫切的事情要你做,那就是他们在前天就已经是把汪妙可送到盐湖市看守所去了,你们的那些人可能也不会给我面子,所以麻烦你通知他们好好的对待汪妙可,不能让她受一点苦。这对你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江大炮苦笑了一声说到。
别看已经是一个部级高官了,可是在不是自己管辖的范围内有时候还真是不太好使呀!
“操他奶奶的,这么快就送到看守所去,他想干什么?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风雷省纪委的谁在负责这件案子呢?”任军奇很是粗鲁的喊到。
“哦!具体负责该案的是一个叫王天磊的科长,而分管的领导就是省纪委的副书记周如海!”
“两个王八蛋,我记住他们了,好了,我现在打电话到盐湖市看守所去了!你有什么情况及时的通知我!”任军奇说完也就挂了电话,他一听说汪妙可被送到看守所去了,也是急得不得了。因为他作为公安系统的实权人物,自然是知道看守所是什么样子的,即使当着公众的面他会说看守所的管理很人性化,心里也明白实际上的看守所还真不是人呆的。想着汪妙可那雪白娇嫩的身体在到里面经受折磨,他当然是急得不得了。
要知道和汪妙可在一起玩的时候那可是他人生最幸福的时光,她那十几年都没有一点变化的肉身让他想起来就是兴奋。如今一个娇艳欲滴的女人被送进了看守所里面,那当然是事不宜迟的要马上救她了。
于是一个电话就打到了盐湖市看守所所长苟持势那里。
“喂,你好,请问是狗吃屎吗?”任军奇的读音不是很准,把那个看守所苟持势的名字叫成了狗吃屎。
“对,是苟持势,你是哪位,找我什么事!”苟持势因为对方读音不准叫自己狗吃屎,心里就窝了一肚子气,说话就带点火气了,声音很大,而且听起来好像还不耐烦。
“嗨,狗吃屎,你说话的口气不对呀,你可是看守所的所长呀,对人怎么那么大的火气呀!”任军奇虽然心里急,他还是心平气和地说道。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嘛,还指望着他来关照自己的情人汪妙可呢。
“废什么话,有什么事快说,我用得着你来教训嘛!”|
任军奇愣了一下,他还在想到这个看守所长的脾气怎么这么大,那他对在那里关押的嫌疑人肯定也好不倒哪里去,怎么会找一个这样的人来做所长呀,至少在没有搞清楚对方的身份之前不应该这么无礼呀。于是他就有那么10来妙钟没有说话。
没想到那边的苟持势又是粗鲁的大叫:“说话呀,再不吭声我可就挂了!”
“哎!”任军奇这个时候真是鞭长莫及,否则真该扇上他两个耳光,这个时候他也只能是长叹了一声说:“狗吃屎,我是任军奇呀!”
“谁呀?任军奇!是谁呀,我认识你嘛?”苟持势在那里滴咕着。突然他眼睛瞪得大大的,身子立马站的笔直,双手握紧话筒,声音颤抖地说到:“您,您是任部长吗?”
“对,我就是任军奇副部长!”。
当苟持势弄清楚了给自己打电话的竟然是部长后,他呆住了,手拿话筒半分钟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身体在发抖,嘴唇在哆嗦,手都哆嗦的晃个不听,话筒都差点掉落了下来。
突然,苟持势向大梦初醒似的,猛地站直了身子,对着话头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恭恭敬敬地说道“报告,任部长请指示!”
“哦,你那看守所前天是不是有一个海东市的海关关长被关了进来?”任军奇问到,声音不大,却不怒而威,听得让人心里害怕。
“是呀,是风雷省的纪委送过来的,说是有贪腐嫌疑,要异地关押,等待提审!有什么问题吗?”苟持势小心翼翼的问到。
“哦,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任军奇最关心的就是这一点。
“还好,只是和同监舍的人不太合得来,有人欺负她,另外就是对食堂饭菜不是很满意,吃得很少!”
“什么?同监舍的人欺负她!难道你把她和其她嫌犯关在一起了吗?你是怎么搞的?你立马给她换监舍,她可是厅级高官,而且只是嫌疑而已,你必须保证她的安全,要是没什么问题,她可能随时都要重返岗位的,所以你必须保证她的身体健康,明白吗?”任军奇威严地说到。
“是的,保证完成认为,部长,请问你有什么具体的指示吗?”苟持势忐忑不安地问到。
“哦,第一,立刻给她换单人监舍,而且房间要布置的像星级酒店,让她住得舒舒服服的。第二,每餐都从外面酒店给她定餐,定餐前先向她请示到底想吃什么。第三,把她和其她的嫌犯完全隔离,确保她的人身安全!”
“好的,部长请放心,我一定会妥善安排的!”苟持势心中暗自叫苦,因为他在任军奇打电话来之前已经是对汪妙可很不客气了,他在汪妙来的第二天也就是昨天的晚上已经是奸了汪妙可两次了。是利用她被打的昏迷过去时在自己的办公桌子上奸了她一次,后来更加是以吃药为名让汪妙可吃下去了安眠药,趁他熟睡时又是狂奸了她一次。
这不他昨晚奸了汪妙可两次之后也是很累了,就睡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面,早上起来刚准备回家时,任军奇就打电话给他了。可是他是绝对不敢在部长面前表现出半点心虚,要是让任部长知道自己把他要特别关照的人给奸了两次,不知道自己明年的清明节是回家给先人扫墓呀,还是后人给自己扫墓了。
“嗯,这才对嘛,放心吧,你办好了这事,我会记在心上的!还有你们领导那里你不用跟他们说什么,我会跟他们说的,你直接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了!”
“是的,一切听从部长安排!”苟持势毕恭毕敬地说到。
“好了!赶快去安排吧!”任军奇说完也就把电话给挂掉了。他可不光是要苟持势善待汪妙可,最主要的还是要让汪妙可早点离开那个不是人呆的地方呀。而省纪委送过去的人,自己也不能随便的叫看守所放人,至少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到的,放也要纪委去放人,总不能同是体制内的人搞得要强行放人吧。
于是他在挂了苟持屎的电话后。也是按之前江大炮留给他的电话号码打通了周如海的电话。
“喂!哪位呀?”周如海有些不耐烦的问到。刚才接完江大炮的电话没多久,心里正窝着火呢,因为他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该如何来收场了。继续坚持汪妙可有纵容走私的嫌疑吧,可昨天派过去调查的人回来说汪妙可走私是不可能事情,几乎海关所有的人都是这样说的。当然不听他们说也是可以的,但是除了彭雨的那一份口供就找不出来其它任何的证据。而那一份口供,现在他自己都相当的怀疑它的可信性了。
毕竟那个彭雨手腕上的勒痕是那么的清晰,那下面的毛也确实是被烧掉了。虽然说把他大肚子老婆脱光了摆在桌面上的事情还只是彭雨的一面之词,可是他还是心里没底,总有一种预感,这次由着这个心腹王天磊动作可能会给自己惹来大麻烦了。
可是放了吧?那就意味着自己承认对汪妙可的限制自由是错误的,而且像王天磊还有可能被追究虐待嫌疑犯的责任,毕竟这次对付的可不是一般的人,而是在海东声名显赫、权势遮天的汪妙可呀,而且现在已经是有总署的领导,海东的市民和公安系统给自己施压了。只要自己承认错了,有些实权的人就会追究责任了,而他也并不想王天磊因为办这个案子而出什么事情,毕竟他也可能只是立功心切,想着只要把汪妙可给扳下来了就一定会一鸣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