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那个老大直接就两脚分开跨站在汪妙可身体两边,面朝着汪妙可稍微蹲下了身子,就见一股冒着热气的浊流从她两腿之间激射而出,溅在汪妙可的脸上然后流向她的脸颊、脖颈,再流向地面。
汪妙可被这股突然而至的激流喷射的眼睛睁不开,呼吸也很困难,她刚张开嘴想叫喊,尿液就射进了她的嘴里,她被呛的咳了几声,赶紧闭上了嘴巴,脸胀得通红,她只能用手胡乱地抹着脸上的浊流。
众女人看见老大这样折磨汪妙可,便都学她的样,一大群光溜溜的女人围着她,只听见一阵‘嘘,嘘,嘘’的激流声,无数到水流便激射到汪妙可的身上,溅起一窜窜的水珠。
用尿来浇淋汪妙可的头脸后,那些人似乎还是没有到尽头,看来一个人的内心都是极其残忍的,都是有着原始的**的,会以折磨和虐待甚至是杀人来感受激情的。
只见那个老大叫那个被抓伤的女人坐在汪妙可的双xiong之上,汪妙可的xiong部立即被压的扁扁的,好像要胀破似的挤向四周,她觉得xiong闷,大口地喘气,忍不住咳了几声。
老大又示意另外一个女人坐在了汪妙可小腹之下的凸起部位,并来回的磨梭,汪妙可的**被她重重地压着,那凸起的包紧紧地贴着那外国女人肥大得变形的臀部,被摸得火辣辣的痛,身体里面也感到胀痛,还有一种要尿床的感觉。
最可怕的还在后面,老大竟然直接坐在了汪妙可的脸上,臀部不偏不倚地刚好压住了她的嘴和鼻子,汪妙可呼出的热气在碰到老大的**和臀部时便被堵住了。
被堵住嘴巴和鼻子的汪妙可出不了气,很快脸被胀的通红,慢慢地红得发紫,脸颊鼓鼓的,一胀一胀的,似图吞下那口气,但体内冒出的气又不可阻挡地往上冲,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往外凸起,看上去非常可怕。
一种强烈的窒息感觉让汪妙可仿佛来到了死亡的边缘,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当然是吐不出来的,只能看见她的xiong部剧烈地起伏,坐在她xiong部上面的女人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起起落落地颤动着。
汪妙可双手无助地挥舞着,可是她什么都没抓住,她感觉到了自己已经是没有了力气,即使碰着了那些女人光溜溜的身体,也是什么都抓不紧的。
汪妙可潜意识里还是要反抗,要挣扎,她使劲踢着双腿,收起双腿弓起来,然后又用力往前蹬,小腿着地时可以看见她大腿的肌肉在跳动。
可是不管她内心怎么想着要拼死挣扎,身体如何奋力反抗都是徒劳,三个如狼似虎的女人坐在了她身体的三个部位,头不能动,xiong不能摇,腰腹不能挪,只剩下手和大腿在做无谓的挣扎,大腿的肌肉刚才还在跳动,慢慢地就变成蠕动了。
极度缺氧加上拼死挣扎耗费掉了汪妙可最后一点力气,她双手无力地摊在了身体俩边,两条大腿也呈一个大字瘫软在地面的一滩水中,腿上的肌肉仍在轻微地颤抖。
又一次强烈的窒息感让汪妙可绝望了,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就那么软软地瘫在地下,任由三座大山压在身上而无可奈何。
汪妙可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死亡的边缘,她已经迷迷糊糊意识不清了,她产生了幻觉,看见自己正慢慢地腾飞,往天堂飞去,她感到非常高兴,到了天堂,她多年不见的初恋情人正在那里等着她,欣喜若狂的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后来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你怎么了?汪关,这里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走吧!?”苟持势巴结的问到,因为他看见汪妙可停下来不走了,两眼看着曾经关押过她的那个方向,那表情很是凝重,同时眼神里似乎有一些杀机。
“|不是留恋,而是这里有我的仇恨,所有在过去的三天里为难过我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她的!”汪妙可阴沉着脸说到,同时有意无意的看了苟持势一眼,然后就转身往外面走去了。
其实汪妙可的身手是一流的,平时十几二十人男武警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可她面对着同监舍的粗鲁女人折磨她时候就为什么忍着没有真正的还击呢?其实还是和她在省纪委里想的是一样,那就是既然省纪委和看守所都是代表国家权力机关来行使国家管理,那么自己在这些地方动手打伤工作人员也好,就是嫌犯也好,只怕会给别人抓住了把柄了,到时候外面的人想要捞自己困难就会大很多了。
毕竟走私的事情除了彭雨和毕云涛这一次大意失荆州外,应该是查不到什么的。只要自己坚持一下,外面的人是很容易把自己捞出去的。
所以她只是把这些仇恨记在心上了。毕竟这是奇耻大辱。一个如此高贵、如此显赫在而且身手如此之好的女厅官居然被一帮粗鲁的女人如此的羞辱,谁又能够轻易放过呢。
听了他这话的苟持势心里一阵咯噔,头皮也是一阵的发麻,后背心也是一阵阵的冷汗冒了出来了,虽然他知道汪妙可说得应该是为难过她的看守和欺生的嫌犯,但他还是担心自己迷奸了她四次的事情会被她知道,如果知道了,她会对自己怎么样呀?看她刚才眼里露出的凶光,只怕会不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