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倾寒四人齐齐一愣,她们想到妇人会转身就跑,但她们真没想到会有眼前这么一幕。不过这也证明了,这村子的确有古怪。
白衣雪上前几步,弯着眉眼道:“婶子您别急,能和我们说说为什么要走吗?又为什么会来不及?”
“哎呦!”妇人脸上的神情更急切了,“你这个闺女问题怎么这么多呦,要你们走就快些走,婶子不会害你们的!”
白衣雪无语,可面对这么一个为了她们安危如此焦急的人,她真是连迷惑人心的毒药都不想用。
她拉住妇人粗糙的手,笑眯眯地道:“我知道婶子不会害我们,可您看这天色,马上就要黑了。您让我们快走,可我们去哪啊?总不能夜宿荒野吧!”
“哎呦!”妇人急的直跺脚,“闺女呦,你们就是夜宿荒野也比宿在这里强哦!这里啊,唉!”她又跺跺脚,连连摆手,“不能住的!不能住的!”
白衣雪不着痕迹地和月倾寒三人对视了一眼,随即笑着对妇人道:“婶子,您家中是不是有人重病在床啊!”
妇人楞了一下,瞪大眼睛惊讶道:“闺女,你咋知道?我家闺女自小体弱,已经卧病在床好些年了。”她面现心痛之色,“找了很多医者都没用!”
“嘿!”白衣雪龇牙一笑,“因为我是医者,婶子身上有长年煎药留下的药味儿。若是您能将村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告诉我,我可以去看看哦!”
“哎呦!”妇人一拍大腿,“你这闺女怎么……唉!”她叹了口气,一脸的纠结,“你这不是为难婶子吗?”
她倒没有怀疑白衣雪是不是医者,因为她觉得白衣雪能笑得这么清纯好看,一定不会骗人的。
只是她很犹豫,一方面她不想白衣雪和月倾寒四人留在这里,可另一方面,她又拒绝不了白衣雪的提议,毕竟她的女儿已经快要不行了。
“婶子您放心,”白衣雪笑得那叫一个甜,“我们几个是出来历练的,修为都不差的,一般的危险都能解决。”
“唉!”妇人长叹一声,点点头,“既然如此,婶子就先和你们说说,婶子为什么要你们走,说完了,你们在决定是不是留下来,行不?”
她终究还是不忍心看着眼前这四个花儿似的姑娘出事,却也舍不得放弃能救女儿的机会。
月倾寒四人对视了一眼,她们都知道,平时的善良只是善良,遇到有关自身利益时的善良则是一种境界,一种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嘲讽的境界。
“好!”白衣雪的笑容真诚了几分,她抬手间在妇人身后幻化出了一个藤椅,“婶子您坐下说!”
妇人目露惊讶之色,伸手摸着藤椅,惊叹地问道:“闺女,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太厉害了!”
“嘿!”白衣雪仰了仰头,很是骄傲的样子,“怎么样婶子,这下您相信我们都是有本事的了吧!”
妇人连连点头,面上第一次露出笑容,点头不绝道:“相信了,相信了!”她没有客气,直接坐在了藤椅上,“我们靠山村祖祖辈辈生活在这边界山之下,人都说靠山吃山,这小日子过的虽然辛苦,却也平静。可是……”
她的面色变得有些苍白,眼中带着隐隐的恐惧,接着道,“从一个月起,每三天,村子里就会死掉一名十五岁到二十五岁之间的闺女或是小子,”她面现不忍之色,“且他们的死状极为凄惨,都成了干尸啊!”
月倾寒四人再次对视一眼,眼中齐齐闪过寒光,她们都想到了采补!
“起初村里人都以为这是个别现象,也许是死人的人家得罪了什么人或是山里的精怪。”
妇人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尽量让自己镇定一些:“可是后来死的人越来越多,村里人终于害怕了起来,有几家家中有十五到二十五的闺女或是小子的都逃离了村子!村里的人以为,这下总该没事了吧,结果,十五到二十五的没了,就开始死十岁到三十岁的,而今天,恰好是又一个第三天啊!”
她看着月倾寒四人,面上再次现出担忧和焦急,急急道:“闺女们哟,这下你们知道婶子为什么要你们走了吧!”她挥挥手,“听婶子的话,快走吧!若是在这里丢了命,你们的爹娘该有多心疼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