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倾寒无语,心里明知道她是在耍宝,却还是伸手给她揉了揉,微笑道:“可好些了?”
“嘿,好了好了。”月倾舞立即就乐了,“那,我接着说,听说二十多年前布城主出门办事,遇到了一个女子,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当时布城主并不知道自己把人家给睡了,径直回了凤栖城。”
她眼露八卦,道:“要说这事情也真是奇了怪了,堂堂十一阶大尊者,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和女人那啥了呢?我觉得就是步行空那老家伙不负责任,但是大爷爷说,布城主为人正派,是不可能做出那等明知却走的事情的。”
月倾寒倒了杯茶递给她,月倾舞接过,抿了一口,接着道:“那女子名叫莲华,她以为布城主知道,不愿负责,反正现在不比二十万年前,对于这方面,很多人都无所谓了。莲华也没有要死要活或是发疯的去找布城主,依旧一个人生活,却发现自己怀孕了。她生下了这个孩子,是个女孩,取名莲芳华,养在身边。”
月倾舞又喝了口茶,道:“后来,就是前几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之布城主发现了她们母女。据大爷爷说,当时布城主非常自责,将她们母女直接接回了凤栖城,具体怎么接的我不知道。不过看莲步芳华这个名字,步在莲字的后面,就知道,布城主应该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月倾寒眸光微闪,道:“你知道她叫什么?”
“嗯!”月倾舞理所当然地点头,“她叫莲步芳华。”
月倾寒点了点头,道:“她在外界,我见过她两次,总的来说还算有点交情,她现在应该就在无名城中。”
月倾舞道:“那我们可要帮她?”
月倾寒想了想,道:“先不急,看看情况。”
莲步芳华也是一方霸主的女儿,又是问道镜之主,傲气必然会有,她们若是冒然出手帮忙,未必是好事。
月倾舞点点头,道:“好!”
宁子玉回来时,听说单若水已经得到了宝藏,当场就傻了,随即就是说不尽的羡慕,还扬言她也要养一只可爱的小兽,这真是太占便宜了。
逗得月倾舞前仰后合,还说她那点儿家底,养自己都费劲,还养妖兽,可别把人家饿死了才好。
气得宁子玉要打她,月倾舞就跑,二人在梅园里你追我逃了半天,那叫一个热闹非常。
第二日,卯时,月倾寒的房门被人敲响。
还知道自己是谁的玉琴并未住到徒弟那里,而是留在了月倾寒这里,听到敲门声,她立即走出小楼,穿过梅园,前去开门。
房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位黑袍人,看不清容貌,却能从那纤细至极的身形上判断出那是个女子。
玉琴淡淡道:“姑娘有事?”
那女子自宽大的袍子中伸出一只手,手里拿着一块金属圆牌,“前辈,在下凤栖城城主之女莲步芳华,有事相求。”
玉琴眸光微闪,接过那块令牌看了看。
圆形的令牌,深红色,一面刻着一个凤字,另一面刻着一株粗矮的梧桐树,确实是凤栖城的令牌。
不过,玉琴将令牌还给她,微微摇头,淡淡道:“这的确是凤栖城的令牌,但它无法证明你布城主之女的身份。”
莲步芳华似早有预料,丝毫不恼,将令牌收回,翻手取出一面银色的小镜,放到玉琴的面前,道:“此镜可否证明?”
问道镜!
玉琴瞳孔一缩,作为月家人,虽然不是核心的月姓子弟,却也认得问道镜,也知道此镜传说在澹台万界和步行空二人中一人的手上,如今见到,答案自然是明了了。
玉琴对莲步芳华微微躬身行礼,淡淡道:“月家玉琴,见过莲步小姐,”她侧身让开,“请进。”
莲步芳华迈步进入,顺手关上了房门。
玉琴伸手一指两栋小楼中的一栋,道:“我家小姐在楼内,我这便去通报,莲步小姐有事,可以和我家小姐说。”
莲步芳华被遮在斗篷里的脸色微变,玉琴的小姐,那一定是月家嫡系,想不到,月家居然有嫡系子弟在这里。
想着,她伸手摘下了帽子,微微点头,笑道:“多谢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