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燕想了想,点头道:“对,就是这样,可惜女子不能为官,也不能继承家业,就算想独立的女子也没办法。”
岳倾寒淡淡道:“那我们就改变这一切。”
百里燕一愣,道:“怎么改变?”
岳倾寒淡淡一笑,推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淡淡道:“只要有足够的实力,这些个无关皇位的事情,无论是现在的皇伯父还是未来的皇堂兄,都不会拒绝。”
百里燕也跟了进去,反手关上门,道:“可若是……百年之后,将来的皇帝对你有了猜忌之心呢?”
岳倾寒淡淡一笑,道:“若不是我父王太懒,如今的皇位是谁的可还不好说。我也不想要那个位置,太累,不过,前提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别来招惹我,否则……”
百里燕浑身一抖,她明白那否则后面是什么,她沉默片刻,坚定道:“凰歌,我是庶女,地位低下,即便因为百里家孙辈中只有我一个女孩儿受些宠,却也是低贱的身份,到哪里都抬不起头,是你,让这京城内所有贵女都不敢瞧不起我,不但不敢瞧不起我,还要巴结我。这一切,都是你给的,所以……”
此时岳倾寒已经转过身看向百里燕,百里燕回视,眼神坚定,道:“今生今世,我都是你的辅佐之人,生死相随!”
第二日,十次朝会恨不得不去十一次的安国王岳任平居然上朝了。
这让所有官员大惑不解,就连岳任广也好奇地问了一句,岳任平却只说有些小事要处理。
等下了朝,岳任平直接将吏部尚书了云间楼喝酒。
这让诸位大臣更加诧异,要知道,安国王为了避嫌,可是从来都不和大臣们来往的。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吏部尚书出来时满头大汗,面色苍白,整个人一副要虚脱了的样子。
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有那好事者说,当日吏部尚书府里传出吏部尚书之子刘子润的惨叫声,据说,那声音足足持续了一刻钟之久,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不过有人查到了刘子润当街强抢民女正好被凰歌郡主撞上的事情,这倒解释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春猎的日子。
一大早,皇宫门前就聚集了不少人。
这些人都是皇室中人,上到王爷、长公主,下到郡主、世子,人数不多,但他们带的随从却是不少,故此才显得人数颇多。
远处一阵马蹄声响起,众人循声看去,却见七匹马在前,一辆马车随后,快速朝这边赶来。
众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马上之人。
居中打头的是一匹神俊的白马,得胜钩上挂着一杆银枪,马上坐着一名身穿白色短打,背背火红色长弓,腰间佩剑的清冷女子,正是凰歌郡主岳倾寒。
稍后一点,在她的左边是一匹红马,跑起来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得胜钩上挂着一杆大刀,马上坐着身穿红衣,容颜艳丽,背背长弓,腰间佩刀的百里燕。
右边是一匹黑马,得胜钩上挂着一杆红英长枪,马上坐着一名黑衣女子,相貌上等,剑眉星眸,英气逼人,背背长弓,腰间佩剑,众人却是不认识。
再往后一些,左右各有两名女子,这四名女子的得胜钩上倒是没有挂着武器,但同样背后背弓,腰间佩剑,正是梅兰竹菊四个丫头。
在往后的马车,赶车的是一名身形壮硕的魁梧男子,光看他腰间佩刀,双目灼灼有神的样子就知道是个高手。
马车是标准的王府马车,宽大华丽,上面绣着四爪的金蟒,四匹马拉着跑得飞快,至于里面做的人是谁,怕是没人会猜不到。
先到的逍遥王和长公主全都从马车里走了出来,逍遥王岳任合带着世子岳倾逍,长公主岳任秋则带着一个大丫鬟。
“遇!”七匹俊马在两人面前齐齐停下,岳倾寒带着百里燕、徐瑶和梅兰竹菊翻身下马。
岳倾寒朝两人躬身行礼,淡淡道:“凰歌见过皇姑,见过四皇叔,见过倾逍堂兄。”
岳倾逍率先还礼,道:“倾逍见过凰歌堂妹。”